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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加更第1期上 关于张爷爷后续(第3页)

而被指着的刘桂兰,先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晃了晃,脸上的慌乱、急切瞬间凝固,彻底懵了——她张着嘴,却不出一点声音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父女儿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会被戳穿。

足足过了半分钟,她才缓缓低下头,肩膀控制不住地抖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指甲把布料掐出几道印子。再抬起头时,她眼里的倔强、愤怒全没了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颓然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终于承认了这一切:“是……你们没认错,我不是李梅,我叫刘桂兰,当年确实在你们家做过保姆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吐出来:“李梅是我远房表妹,她去年因公殉职了,我……我借了她的身份考了协警,就是想查一下陆楠的案子——陆楠是我儿子,也是……也是张教授日记里,那个‘失手杀了保姆孙女’的人。”

“我找张教授,不是逼他,是想知道真相……我儿子不会平白无故杀人,更不会畏罪潜逃。”她的眼泪砸在地上,混着苦笑,“我怕身份暴露,就一直瞒着,可我没骗你们,张教授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……我只是想查清楚我儿子的事,想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
我(何风生)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沉得稳,压过了现场的混乱:“行了,刘桂兰,你先冷静,别再乱来。陆楠不是畏罪潜逃,我们今早接到的报案,她是一具女尸,今天凌晨刚现的,案现场就在这附近的槟榔谷后山。”

这话像一把冰锥扎进了刘桂兰的心脏,她猛地抬头,脸上的颓然瞬间被极致的懵然取代——眼睛瞪得滚圆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连站都站不稳,扶着身后的梧桐树,一连串的问题像失控的珠子般砸了出来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陆楠是女尸?这不可能!她是我儿子啊!我找了他三年,怎么会是女尸?”

她扑上来想抓我的胳膊,却被骆小乙轻轻拦住,眼里满是崩溃的慌乱:“何警官,你是不是搞错了?名字错了对不对?我儿子陆楠,二十七八岁,左胳膊有块疤,他怎么会是女尸?凌晨现的?她……她是怎么死的?是被人杀的吗?跟张教授的死有关系吗?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急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,死死盯着我:“你们是不是骗我?为了让我认罪,故意编出这种谎话?我儿子明明还活着,你们告诉我,他怎么会变成女尸?!”

刘桂兰的哭喊还卡在喉咙里,一道带着慌张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后传来:“妈妈!你干什么呢?什么陆楠啊!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
我们循声回头,只见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,穿着洗得白的工装,额头上全是汗——他一把抓住刘桂兰的胳膊,语气又急又慌:“妈,我刚从工地赶过来,就看见你在这儿闹,还说什么陆楠?那不是你前阵子看的悬疑剧里的角色吗?你怎么当真了?”

刘桂兰浑身一震,抓着儿子胳膊的手猛地收紧,眼睛瞪得直,嘴里喃喃重复:“悬疑剧……角色?不是……他是你哥,是我儿子啊……”

“妈,你糊涂啦!”小伙子急忙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心疼,“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刘远啊!哪来的哥?你去年生病后就总记混剧里的事,陆楠是你追的剧里的反派,你还说他像年轻时的爸爸,怎么现在当成真的了?”

这话像一道闪电劈醒了刘桂兰。她愣愣地看着儿子年轻的脸,又转头看向我手里的现场照片——照片上的女尸眉眼陌生,根本不是她记挂的“儿子”。那些三年来的寻找、借身份查案的执念、对张教授死的愧疚……瞬间像泡沫般碎了。
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上的崩溃渐渐被一种茫然的清明取代,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是……是剧里的角色……我记混了……”她捂着脸蹲下身,肩膀剧烈起伏,哭声里没了之前的歇斯底里,只剩无尽的荒唐与疲惫,“原来……从头到尾都跟陆楠没关系……是我病糊涂了,是我瞎闹……”

刘桂兰蹲在地上哭的瞬间,张小姐猛地从父亲身后站出来,刚才被父亲吼出的委屈全变成了怒火,指着她的后背,声音尖得像要划破空气,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病糊涂了?你一句病糊涂了就完了?!”

她几步冲到刘桂兰面前,眼眶通红,却咬着牙没掉泪,语气里全是积压的火气:“你顶着假身份装警察,天天去烦我爷爷,把他吓得寝食难安!我爷爷死了,你又编什么儿子的谎话,把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,连我爸都被你骗来这儿丢人!”

“现在倒好,一句‘记混了’‘病糊涂了’,就想把所有事都抹掉?”张小姐越说越气,伸手戳了戳刘桂兰的肩膀,“我爷爷的命、我们家受的惊吓、你浪费的警力,难道都是你病糊涂了就能抵消的?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这荒唐的执念,我们差点错把凶手当好人,差点让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!”

她喘着气,看着蹲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刘桂兰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你自己活在梦里就算了,凭什么拉着我们全家陪你疯?你这种人,根本不是病糊涂,是自私!是不负责任!”

刘桂兰被戳得肩膀一颤,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茫然瞬间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取代——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狠狠摔在地上,“哗啦”一声,一叠照片散了满地。

“自私?不负责任?”她指着地上的照片,声音嘶哑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尖锐,“你自己看!这些都是我偷偷拍的——上个月三号、十号、十五号,每天晚上十点,你都在小区后门的巷子里,跟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说话!”

我们和张父都凑了过去,照片拍得不算清晰,却能看清张小姐的侧脸,以及她对面那个裹着连帽黑衣、看不清脸的人影——有的照片里,黑衣人递过来一个纸包;有的照片里,张小姐低着头,像是在说什么隐秘的话。

刘桂兰撑着膝盖站起来,死死盯着脸色骤变的张小姐,眼泪还挂在脸上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害怕,可我跟着你好几次,每次你跟这人说完话,第二天去看张教授,他的情绪就会更差!你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!你跟这个黑衣人是什么关系?你爷爷的死,是不是跟你们偷偷摸摸做的事有关?!”

张小姐看着满地照片,脸色从白转青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,她猛地跺了跺脚,指着刘桂兰的鼻子,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翻来覆去就抓着“不要脸”三个字嘶吼:“行了!你简直不要脸啊!你就是个吃饱了撑的无聊人!凭什么拿着几张破照片就瞎猜?凭什么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啊!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!”

她往前冲了两步,又被父亲拽住,却仍梗着脖子喊,话里全是尖酸的嫌弃:“还有你!一个伺候人的保姆,当年在我们家端茶倒水,凭什么天天凑到我爷爷跟前说废话?我爷爷是教授,你算个什么东西!简直不要脸!”

“你一个穿地摊货的老土鳖,懂什么叫病人要忌口、要按时吃药吗?”张小姐指着地上的照片,声音里满是鄙夷,“这些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黑衣人是药店的配送员,他给的是爷爷的进口药!我怕爷爷知道药贵心疼,才偷偷去拿!你呢?你除了装警察、编谎话、瞎捣乱,你啥都不是!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你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个!”

刘桂兰盯着张小姐,脸上的狠劲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——她张着嘴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照片,又猛地看向张小姐,整个人僵在原地,彻底懵了。刚才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难以置信,嘴里喃喃着:“药?配送员?不是……明明每次说完话,张教授他……”

这话还没说完,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又一次“错了”,积攒的委屈、被揭穿身份的难堪、以及这阵子所有的荒唐与不甘,瞬间拧成了怒火,猛地爆出来。她往前扑了一步,指着张小姐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,对着她大雷霆:“药?你骗谁呢!配送员需要天天晚上十点在巷子里头偷偷摸摸给?需要你每次说完话就慌慌张张地跑回家?”

“我老土鳖?我是保姆?”她气得浑身抖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,“我当年在你们家,每天给张教授擦身、喂饭、记着他的药点,比你这个亲孙女陪他的时间都多!我关心他,才跟着你、才拍这些照片!你倒好,一句‘老土鳖’‘保姆’就把我所有的心思都踩在地上!”

“你说我啥都不是?你才啥都不是!”刘桂兰抓起地上的照片,狠狠往张小姐脚边砸,“你要是真关心你爷爷,会怕他知道药贵?会让他每次见了你都情绪差?你就是在撒谎!你就是在掩饰!你跟那个黑衣人绝对不是送药那么简单!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爷爷白疼你了!”

张小姐被刘桂兰吼得一愣,刚才的尖酸刻薄像被掐断的琴弦,瞬间没了声音——她僵在原地,眼神直,看着刘桂兰通红的眼睛和满地散落的照片,整个人彻底懵了,连刚才准备好的刻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
愣了足足几秒,她才猛地回过神,一把抓住父亲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没底气的慌,拉着人就往路边的车跑:“爸!我们走!别跟这个疯子在这儿耗着!”

父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,回头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张小姐死死拖着往前走。她头也不回,脚步又急又乱,嘴里却还在碎碎地骂,只是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,带着点强撑的尖刻:“简直是个疯子……老土鳖一个,啥都不懂,啥都不会,就知道瞎嚷嚷……跟她多说一句都掉价!”

话音落时,她已经把父亲塞进了车里,“砰”地关上车门,连个眼神都没再给身后的我们和刘桂兰,车子轰的一声动,转眼就消失在了路口。

刘远看着张小姐的车绝尘而去,又转头看看蹲在地上哭骂的母亲,整个人彻底懵了——他张着嘴,眼神在车消失的方向和母亲之间来回转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才生了什么,一股火气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他猛地朝着车子开走的方向,扯着嗓子大喊,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冲动与愤怒:“喂!你给我站住!什么老土鳖?什么啥都不会?我妈再怎么着也没像你一样胡搅蛮缠!你就是个只会躲在爸妈身后、乱脾气的败家女!你爷爷白养你了!”

这话刚喊完,前方的车突然猛地刹住,轮胎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车窗降下,张小姐的脸探出来,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,显然是被“败家女”三个字戳中了痛处——她先是愣了愣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,随即猛地推开车门跳下来,踩着高跟鞋“噔噔噔”冲回来,指着刘远的鼻子就大雷霆: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?谁是败家女了?我花我爸妈的钱,关你这个穷小子屁事?你妈才是败家子!装警察骗东骗西,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,你们一家子都是扫把星!”

刘远被她吼得一咬牙,也不管对方是女的,梗着脖子就顶了回去,对着她大雷霆:“我妈是穷,但她没骗人!她只是想弄清楚真相!你呢?除了骂人‘老土鳖’‘败家女’,你还会干什么?你爷爷生病你不管,出了事就只会推卸责任,你才是真正的败家女!你根本不配当张教授的孙女!”

刘远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张小姐脸上,她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,眼睛瞪得圆圆的,彻底懵了——嘴里还念叨着“不配当孙女”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,刚才的尖酸刻薄全没了踪影,只剩下满眼的慌乱和无措。

愣了好一会儿,她猛地转头看向我(何风生)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快步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强撑的急切,对着我连连问:“何警官!你说!你快说!他在撒谎对不对?我不是败家女!我没有不管爷爷!”

她晃着我的胳膊,声音越来越急,眼里甚至泛起了红:“那些药真的是进口的,我怕爷爷心疼钱才偷偷拿,黑衣人就是配送员!爷爷情绪差是因为病情,跟我没关系!你告诉他们,你快告诉他们啊!我到底哪里不配当爷爷的孙女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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