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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加更第1期上 关于张爷爷后续(第2页)

我这话像冰锥扎得她瞬间哑了火,李梅整个人僵在原地,彻底愣住了——脸上的慌乱、委屈全凝住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过了好半天,才带着点哭腔,声音颤地迟迟开口:“我……我没有觉得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被停职怕了,怕案子再出一点错……”

她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,眼眶里的眼泪终于砸下来,语气也软了大半,没了之前的尖锐,只剩一丝无力的辩解:“我不是故意把你们往坏处想……只是……只是陆楠的案子太急了,我又……我又没忍住……我不是要把你们拉下来,我就是……就是太慌了……”

我(何风生)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的火气没消多少,语气依旧带着冷硬的嘲讽:“行了,别扯那些有的没的。你们女的办案,根本就是只想要结果,过程怎么样从来不管——案子一生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,上来就大喊大叫、乱冲乱撞,这跟你之前砸箱子、拦我们,有什么区别吗?”

我这话像火星子点着了她积压的情绪,李梅先是猛地一怔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里的泪瞬间止住——下一秒,她突然抬起头,胸膛剧烈起伏,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全炸了出来,对着我大雷霆:“只想要结果?你胡说!我熬了多少个通宵查陆楠的社会关系,蹲了多少回点跟踪嫌疑人,这些过程你看见过吗?”

她上前一步,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,指着我吼道:“我大喊大叫是急!是怕线索跑了!总好过你们慢条斯理,万一错过最佳时机,谁来负责?你凭什么凭一句话,就否定我所有的付出?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就会在这里瞎指责!”

我(何风生)被她的吼声刺得太阳穴突突跳,语气也跟着拔高,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:“行了!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,站在这里指手画脚?放着自己的事不管,天天盯着我们大吵大闹,有什么用?”

“你们女的就跟装了gps似的,我们一有案子就凑过来闹,嫌我们慢,你们自己呢?慢得像蜗牛!”我指着门外,声音里全是火气,“现在倒好,拖着我们不让去现场,耽误了查案进度,你简直让人无语透顶!有案子我们就得迅赶过去,你凭什么拦着?你算老几!”

鲁所长早被这没完没了的争吵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猛地一拍桌子,红木桌面“哐当”一声震得文件都跳了起来,他指着李梅,吼声比之前更响,震得人耳朵疼:“李梅!你闹够了没有!”

“这里是scI的办案点,不是你撒泼的地方!”鲁所长脸色铁青,手指都在抖,“停职反省还不安分,天天跑来拦着办案、挑三拣四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何风生他们要去现场,你拦一次不够还拦第二次,耽误了查案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失望的严厉:“给我立刻回去!好好在家反省自己的问题,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是警察的本分,什么时候再来说话!现在,马上走!”

李梅被鲁所长这劈头盖脸的雷霆之怒吓懵了——刚才还绷着的情绪瞬间垮了,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怒火和委屈全变成了慌乱,僵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。过了几秒,她才猛地低下头,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,最终没敢再争辩一句,只是咬着嘴唇,飞快地抹了把脸,转身踉跄着跑出了门,连门都忘了关。

我们一行人拎着勘查箱、背着设备包刚走出基地大门,脚步还没站稳,就见李梅从门旁的梧桐树后猛地冲了出来——她眼睛通红,头有些凌乱,显然是没走多远,一直堵在这儿。

不等我们开口,她就指着我们的设备包,胸膛剧烈起伏,对着我们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们要去哪儿?!鲁所长让你们等通知再去现场,你们听不懂人话吗?!”

她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扯何居然手里的勘查箱,声音尖锐得颤:“又是去槟榔谷对不对?我都说了那里不安全,线索也没核实清楚,你们非要去!就因为我拦着,你们就跟鲁所长告状?现在好了,你们能去了,我呢?你们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
她的目光扫过我们一行人,最后死死钉在我(何风生)在我(何风生)身上,吼道:“何风生!你别以为有鲁所长护着就了不起!今天你们要是敢踏出这个门,我就……我就去局里告你们擅自行动!你们根本不在乎案子能不能破,只在乎能不能压过我!”

我(何风生)停下脚步,拎着勘查箱的手紧了紧,语气里满是冷冽的不耐,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:“行了,李梅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——从始至终,你就没控制住过自己的情绪,稍微不顺心就炸毛,你到底觉得自己多了不起?”

我上前半步,声音沉得像冰:“冲动是魔鬼,这话没人教过你?我们要去现场查案,你却在这里拦着疯,真要耽误了案子,你这点冲动,就是毁了真相的罪魁祸!”

我这话像冷水浇在烧得正旺的柴火上,李梅先是猛地一懵——伸出去扯勘查箱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,整个人愣了足足两秒。

可下一秒,那懵愣就被更盛的怒火烧得精光,她猛地跺脚,声音比刚才还要尖锐,对着我(何风生)嘶吼:“我控制不住情绪?我冲动?!”她指着自己的胸口,眼泪又涌了上来,却偏要梗着脖子喊,“我要是不拦着,你们去槟榔谷出了事怎么办?线索断了怎么办?这叫冲动吗?这叫负责任!”

她又扫过王思宁、骆小乙他们,语气里满是崩溃的歇斯底里:“你们都觉得我疯了是不是?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不是?好!你们今天非要去,我就站在这里!除非你们从我的身上踏过去!我倒要看看,你们是查案重要,还是逼死我重要!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原地,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——刚还在嘶吼着拦路的李梅,猛地僵在那儿,伸着的手悬在半空,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满脸的错愕。

从基地斜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快步走来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,二十出头的年纪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,走到李梅面前时,声音抖得厉害,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:“你就是李梅?你就是那个逼死我家爷爷的凶手!”

姑娘上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李梅面前,照片“啪”地拍在李梅胸口,她指着照片上的老人,眼泪砸在地上:“我爷爷是前阵子‘意外’坠楼的张教授!你为了查陆楠的案子,天天去家里堵他、逼他认线索,大晚上还打电话骚扰他!他那么大年纪,经不起你这么逼,最后……最后就这么没了!”

李梅的脸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:“张教授……坠楼?我没有……我只是去找他核实情况,我没逼他……”

“没逼他?”姑娘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爷爷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!他说你每次来都拍桌子吼他,说他包庇嫌疑人,说要抓他去局里问话!他是被你吓的,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!你还敢说你没逼他?你这个凶手!”

姑娘的哭声还没歇,一辆黑色轿车“吱呀”一声急刹在路边,车门猛地被推开——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冲过来,西装皱巴巴的,头也乱着,眼里满是通红的血丝,一看就是急赶过来的。

他先是扶住浑身抖的女儿,目光扫过地上的照片,再落到脸色惨白的李梅身上时,瞬间像燃了火,上前一步就指着李梅的鼻子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就是李梅?!我女儿刚才打电话哭着说,你还敢出现在这儿?!”

“我父亲七十多岁的人了,一辈子教书育人,从没跟人红过脸!就因为你查个案子,天天上门堵他、吼他,大半夜打电话威胁他!”男人的手都在抖,语气里全是蚀骨的恨意,“他走之前跟我念叨,说怕给家里惹麻烦,说你要抓他坐牢——他是被你活活逼死的!你现在还有脸拦着别人办案?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警察,根本就是披着警服的恶魔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伸手就要去推李梅,被旁边的王思宁和骆小乙连忙拦住,却仍梗着脖子嘶吼:“你毁了我父亲的命,毁了我们家!现在还在这里撒泼耍横?我告诉你李梅,这事没完!我不光要去局里告你,我还要去检察院!我一定要让你为我父亲的死付出代价!”

李梅被男人的怒吼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梧桐树上,惨白的脸上突然爆出一阵混杂着绝望与急切的嘶吼:“行了!别再骂了!张教授不是我逼死的,是被你家那个保姆杀的!”

她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:“我去找张教授那天,撞见过你家保姆哭!她跟张教授吵,说……说她孙女是被自己儿子失手杀死的,还说张教授知道真相却帮着隐瞒!”

“我当时没在意,只想着查陆楠的案子……”李梅的眼泪终于决堤,混着脸上的慌乱往下淌,“直到张教授出事,我才后知后觉——他不是怕我,是怕保姆!是保姆怕张教授把这事说出去,才……才对他下了手!你们要恨,就去恨那个保姆,别再来赖我!”

张父的怒火正烧到顶点,听见李梅这话,猛地回头瞪向身边的女儿,眼神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,抬手就指着她,声音比刚才吼李梅时还要暴躁,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听见了没有?!李梅都说了,你爷爷是被保姆杀的!不是被人逼死的!”

“你之前在家哭哭啼啼,一口咬定是她逼死了你爷爷,还拉着我来这里丢人现眼!”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伸手狠狠拍了下女儿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,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?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别人,连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清楚,就跟着瞎起哄!现在好了,闹了半天,我们才是冤枉好人的那个!你丢不丢人?!”

女儿被他吼得一哆嗦,眼泪掉得更凶,却不敢反驳,只能攥着衣角小声辩解:“我……我看爷爷日记里写她很凶,就以为……”“以为个屁!”张父直接打断她,声音又拔高了几分,“日记能写全所有事吗?你不会去查?不会去问?就知道在这里哭着喊着要报仇,结果仇没报,倒先把自己变成了笑话!还不赶紧给李警官道歉!”

女儿被父亲吼得肩膀直抖,眼泪糊了满脸,却突然抬起头,指着李梅,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利,一字一句喊了出来:“什么嘛!她根本不是警察!她就是我们家当时那个保姆啊!”

这话像颗炸雷,炸得所有人都懵了——张父举着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;我们一行人也停下脚步,勘查箱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女儿攥着那张老照片,哭得更凶,却越说越急:“我认得她!当时她在我们家做了三个多月保姆,后来突然辞工走了!她根本不叫李梅,她叫……她叫刘桂兰!是她,就是她天天在爷爷面前晃,不是什么警察!”

她扑到父亲怀里,指着李梅的背影嘶吼:“爸!你别被她骗了!她就是当年那个保姆!她现在穿了警服装警察,就是想掩盖她认识爷爷的事!爷爷的死,肯定跟她有关系!”

女儿这话一出口,我们一行人全僵在原地,手里的勘查箱、设备包“咚”地砸在地上都没察觉——王思宁张着嘴,骆小乙刚要掏证件的手停在半空,韩亮韩轩兄弟俩对视一眼,眼里全是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”的懵然。我(何风生)盯着眼前的“李梅”,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,之前的争吵、她的辩解,此刻全变成了没头没尾的碎片,根本理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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