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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查日记第2期中 金家姐妹大闹SCI临时调查处(第4页)

她的问题越来越小声,却字字都绕着“七年前的危险”和“哥哥会不会再离开”,眼里的无措全变成了怕再次犯错的恐慌,死死盯着我的鞋尖,非要等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。

金父本就被这僵局磨得没了耐心,再听见女儿还在揪着七年前的旧事追问,那点仅存的克制彻底崩了。他猛地往前一步,指着金信泰的鼻子,声音因愤怒而颤,对着大女儿大雷霆:“你还有完没完!七年前的事翻来覆去说,现在案子的事也被你搅得一团糟,scI的同志都说了别硬扯,你偏不听!”

他抬手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,脸色铁青:“我平时怎么教你的?懂事点!别总把自己当小孩,你哥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工作和责任,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掺和!今天你要是再敢说一句‘不回去’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
金信泰被父亲这从未有过的狠厉吓懵了——她抬头看着父亲气得通红的眼睛,看着他微微抖的手,刚才还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,眼泪瞬间决堤,却连哭都不敢大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肩膀剧烈地抖着。

可这份懵愣只持续了一瞬,她突然抬起头,眼泪糊了满脸,却还是带着哭腔,执拗地把没问完的问题喊了出来:“爸!我不是瞎掺和!我就是想知道,七年前哥他们要归队,到底是不是因为槟榔谷才没走成?这次他们去,是不是真的会遇到危险?你们告诉我啊!”

她越喊越委屈,刚才被父亲吓到的怯懦,又被心底的恐慌压了下去,只是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火气,全是怕失去哥哥的崩溃,攥着父亲的衣角摇着:“我就问这最后一次,问完我就回去……你们告诉我,哥他们这次,能平平安安回来的,对不对?”

我被她和金父的僵持闹得头都疼,指着她的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行了你!七年前是你死活不让他们归队,七年后的今天,又非要把眼前的案子往七年前扯,你到底什么意思?想搅黄查案,还是想再拦着你哥一次?”

我往前逼了半步,字字戳得狠:“还有,他们两个是scI的调查员,干的是正经事,你非要把自己看得这么了不起,觉得离了他们两个你就活不了?整天围着他们转,把案子、把他们的工作都搅得一团乱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!”

这话像把刀,一下子扎得金信泰浑身僵住——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离了他们活不了”“把案子搅乱”这几句,让她张着嘴,眼里的眼泪瞬间停住,刚才还带着哭腔的执拗,全被戳中心事的无措取代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
金父在旁边脸色更沉,却没再开口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空气里只剩下金信泰压抑的抽泣声。

就这么僵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抬起头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却没了之前的尖锐,只是带着浓重的鼻音,迟迟地开口,声音轻得像要飘走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搅黄案子……也没有觉得自己了不起……”她攥着衣角,手指因为用力而白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怕……怕七年前的事再生一次……怕他们这次走了……就真的……真的不回来了……”

话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刚才被怼懵的无措,全变成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,低着头,眼泪砸在地上,半天没敢再抬头看我。

我看着她低着头抽泣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没消,语气却添了几分沉重的警告:“七年前他们没能归队,根儿就在你身上,是你亲手拦着不让走的!现在好了,这是他们七年后回归scI的第一个任务,你还要再来一次,把这任务也搅黄吗?”

这话像块巨石,狠狠砸在金信泰心上——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回归的第一个任务”“再来一次”这几个字让她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眼泪还挂着,却瞬间没了抽泣的力气,嘴唇哆嗦着,脸色比纸还白。她大概从没想过,自己的纠缠,会变成哥哥们回归路上的又一道坎。

金父在旁边听得脸色铁青,忍不住又要开口,却被我抬手拦了下来——我盯着金信泰白的脸,等着她的反应。

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张了张嘴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带着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慌乱,迟迟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没有想搅黄任务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怕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,却没敢再提“跟着去”,只是攥紧了拳头,声音颤,“那……那这次任务,真的……真的不会像七年前一样吗?他们……他们做完任务,就会回来的,对不对?”

我看着她眼里那点可怜的期待,语气里的急躁又涌了上来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“他们这次做完槟榔谷的任务,就回scI正式归队,开始他们的本职工作了!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不是去了就不回来!”

我往前半步,盯着她通红的眼睛,声音沉了几分:“七年前你为什么拦着不让他们归队,你自己心里清楚!现在案子是案子,工作是工作,你非要把什么事都往七年前扯,揪着不放干什么?是想再找理由拦着他们,还是觉得七年前的错没犯够?”

这话像根刺,一下子扎得金信泰浑身一僵——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正式归队”“七年前的错”这几个词砸进耳朵里,让她瞬间没了声音,刚才还带着哭腔的追问卡在喉咙里,眼泪挂在脸上,眼里的茫然慢慢变成了被戳中痛处的愧疚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敢再开口。

金父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也软了些:“小泰,别再揪着过去了,你哥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
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重的鼻音迟迟开口:“我……我不是想犯错……七年前……我就是太怕一个人了……”她攥着衣角,眼泪砸在地上,“那……那这次他们归队工作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就不能经常回家了?是不是……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陪我了?”

我被她这句带着依赖的话问得心头一堵,语气里又掺了点急躁的直白:“当然!他们归队了要查案、要出任务,整天忙得脚不沾地,还要像以前那样围着你转、陪着你干什么啊?”

我指着她手里攥皱的书包带,声音又沉了沉:“你自己想想,你不上学了?不用做作业了?他们陪你,谁去做scI的工作,谁去查那些等着破的案子?别总想着依赖别人!”

这话像盆冷水,兜头浇得金信泰瞬间僵住——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当然”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心上,眼里最后一点期待碎得干干净净,刚才还微微颤抖的肩膀猛地一垮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却没敢哭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
金父在旁边看着,脸色也软了下来,伸手想拉她,却被她轻轻躲开。

就这么愣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慢慢抬起头,眼睛红得像兔子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迟迟地开口,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执拗,只剩满满的委屈和惶恐:“我……我知道要上学……也知道要做作业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怕……怕他们忙起来……就忘了我了……怕回家的时候……再也看不到他们了……”

话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头又低了下去,肩膀一抽一抽的,刚才被怼懵的无措,全变成了怕被哥哥们“忘记”的恐慌,连问都不敢再问“能不能陪我”,只敢小声念叨着心里的怕。

我被她这副愁眉苦脸、揪着“怕被忘”不放的样子惹得没了耐心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:“行了!你要干什么啊?别在这儿瞎琢磨有的没的,先担心担心你自己那堆推成山的作业吧!再不写,开学等着被老师罚站吗?”

这话刚落,金信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一下子懵了——“推成山的作业”“被老师罚站”这些话,像是瞬间点燃了她积压的委屈,刚才还低眉顺眼的模样瞬间炸了,眼里的惶恐猛地变成了怒火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突然跺着脚大雷霆。

“作业作业!你们就知道说作业!”她挣开金父想拉她的手,声音尖得颤,“我担心我哥有错吗?我怕他们出事、怕他们忘了我,在你们眼里就只是‘瞎琢磨’?就只有作业才是正经事?”

她冲过来指着我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混着怒火淌了满脸:“我不是小孩子了!我知道要写作业!可我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!你们就不能理解一下吗?非要拿作业堵我的嘴,非要我不管我哥才行吗?!”

她越喊越激动,刚才那点对“被忘记”的恐慌,全变成了被忽视、被不理解的愤怒,死死瞪着我,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喊出来,连金父在旁边低声劝“别闹了”,都被她直接当成了耳旁风。

我被她这股子蛮不讲理的劲彻底惹毛,指着她毫不客气地戳穿:“行了!你根本就不是个好姐姐!你看看车上睡着的妹妹,要是以后你妹妹把你介绍给她同学,说‘这是我姐,整天围着我哥闹,正事不干就会脾气’,你觉得好听吗?你到底哪儿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了不起?”

这话像道惊雷,瞬间炸得金信泰浑身一僵——她猛地转头看向停在旁边的车,车窗半降着,年幼的妹妹正抱着玩偶睡得香甜,小眉头还微微蹙着,大概是被刚才的争吵吵到了。金信泰看着妹妹的脸,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不是好姐姐”“怎么介绍给同学”这几句话在脑子里打转,刚才还燃着的怒火瞬间熄了半截,眼里只剩下错愕。

可这份懵愣连两秒都没撑住,她突然猛地转回头,像是被戳中了最在意的地方,瞬间又炸了,声音比之前更尖,对着我大雷霆:“我不是好姐姐?!我怎么不是好姐姐了?!我每天给她做饭、送她上学,她生病都是我陪着!就因为我担心我哥,就成了坏姐姐?!”

她指着车窗里的妹妹,眼泪唰地掉下来,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!你根本不知道我为我妹做了多少!你就知道拿她戳我!我了不起?我要是了不起,就不会连我哥的安全都保不住!就不会……就不会连当个好姐姐都要被你说三道四!”

她越喊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刚才对妹妹的那点顾虑,全被“不是好姐姐”的指控压成了委屈的怒火,连金父慌忙捂住她的嘴、怕吵醒车里的妹妹,都被她用力推开,死死瞪着我,非要把心里的不甘和愤怒全喊出来。

我被她歇斯底里的模样磨得太阳穴突突跳,语气里满是又急又沉的驳斥:“行了!你要干什么啊?他们两个都是二十几岁的大男人,身经百战的调查员,用得着你一个学生整天跟在后面瞎担心?纯属多余!”

我指着她,话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直白:“在我们这行,最容易出危险的就是你们这种不懂装懂的女的——你们根本没法跟队里的女调查员比,她们敢冲敢查,你们呢?整天不敢干眼前该干的事,倒专挑不是自己年龄该操心的事瞎管,越管越乱!”

这话像块石头,狠狠砸在金信泰心上——她顺着我的手看向车里熟睡的妹妹,又猛地回头盯着我,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二十几岁的大男人”“没法跟女调查员比”“不是自己年龄该操心的事”这几句,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刚才还尖着的嗓子突然卡壳,眼里的怒火慢慢褪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。

可这懵愣只持续了一瞬,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跺着脚大雷霆,声音比之前更冲:“我瞎担心?!他们是我哥!我担心他们怎么就多余了?!”她指着自己的胸口,眼泪混着怒火淌满脸,“什么叫我们这种女的?女调查员也是女的!我怎么就不能担心了?我操心我哥的安全,怎么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了?!”

她越喊越激动,连金父在旁边急得直拉她、怕吵醒车里的妹妹都不管,只是梗着脖子瞪我:“你就是看不起人!觉得我是学生就什么都不懂,觉得女的就只能躲在后面!我偏不!我哥的事我就要管,他们的安全我就要担心!凭什么你说不该管就不该管!”

她的声音尖得几乎破音,胸口剧烈起伏着,刚才对“不是好姐姐”的委屈,全变成了“被看不起”的愤怒,死死攥着拳头,连车里妹妹被吵得动了动、哼唧了一声,都没能让她的怒火降下来半分。

我被她这股油盐不进的劲怼得心头火起,话里也带了点没克制住的冲劲:“难怪都说女人就是这样,遇事只会靠情绪‘血液压制’,吵来吵去有什么用?到头来自己的作业堆成山不管,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,连该做的事都拎不清,光会瞎操心,有什么用啊!”

这话像把淬了冰的刀,一下子扎得金信泰浑身僵住——她整个人一下子懵了,“血液压制”“自己啥都不会”“生活乱七八糟”这几句,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刚才还嘶吼的声音瞬间哑了,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攥皱的衣角、沾着眼泪的校服,眼里的怒火瞬间被戳中痛处的无措取代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敢抬头。

车里的妹妹被这突然的安静惊得哼唧了一声,金父慌忙伸手拍了拍车窗,又回头瞪了我一眼,才转向金信泰,语气放软:“小泰,别听他的,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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