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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上 外围建筑主题09 天使孤儿院之谜一（第3页）

“够了！”

一声怒喝炸在原地，不等她把话说完，父亲猛地扬起手，带着风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。清脆的巴掌声落，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，丝凌乱，脸颊瞬间红透，连站都晃了晃。

父亲胸口剧烈起伏，指着她的手都在抖，怒火几乎要将他淹没：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！人家scI的计划被你搅得一塌糊涂，你不认错就算了，还在这里跟人顶嘴、强词夺理！”他气得声音颤，眼底满是失望和狠厉，“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你——让你知道什么叫分寸，什么叫脸！”

巴掌的脆响还没散，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红起来，她慢慢抬起头，眼神空茫得吓人，嘴唇哆嗦着，连眼泪都忘了掉，显然是被这一巴掌打懵了。

几秒后，那股懵劲儿才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委屈和不敢置信。她捂着烫的脸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却不是冲我，而是直直盯着父亲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爸……你打我？就因为我想解释，就因为他们说我搅乱计划，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？”她眼泪终于砸下来，带着哭腔嘶吼，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送线索是错，想解释是错，连被人冤枉了反驳也是错？你眼里就只有scI，只有你的面子，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被冤枉了！”

我看着她通红的半边脸，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火气，只剩点懒得再争的鄙夷：“行了，说到底你就是控制欲太强，总想着把一切都攥在手里、控制别人，简直让人无语。”我顿了顿，眼神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父亲，“再说，你非死磕着要加入scI，不就是想把我们这原班人马拆开吗？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，到最后错得离谱都不回头——也难怪，有父母一直为你撑腰，你自然觉得自己永远没错。”

我的话刚落，一旁的父亲深吸一口气，脸色比刚才打人时还要难看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疲惫和失望，对着女儿沉声道：“他这话没说错。你从小就这性子，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，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最对，非要把别人的路按你的意思走——控制欲强到连我和你妈都劝不动。”他指着女儿，语气里满是痛心，“我和你妈不是为你撑腰，是怕你吃亏！可你倒好，把我们的退让当理所当然，把‘为你好’当成你固执的底气，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？今天这一巴掌，打醒的是你的蛮横，不是你的委屈！”

“住手！你们这是在欺负人！”

一声尖利的呵斥猛地砸进来，她姑姑踩着高跟鞋冲过来，一把将捂着脸的她拉到身后，通红的眼睛像淬了火，指着我和她父亲就破口大骂：“我刚到就听见你们在这儿数落她！一个外人对着我侄女指手画脚，说她控制欲强、想拆你们的台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

她转头瞪向脸色难看的弟弟，语气更冲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：“还有你！她是你女儿！脸都被你打红了，你不护着就算了，还跟着外人一起骂她？她非要进scI怎么了？那是她有本事！就算性子直了点，也轮不到你们这么磋磨她！”

最后，姑姑的目光又狠狠扫回我身上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满是蛮横的护短：“什么原班人马？什么控制欲？我看你们就是容不下我侄女，故意排挤她！现在倒好，连她亲爸都帮着外人欺负她，你们scI的人，还有点人情味吗？今天这事没完，你们必须给我侄女道歉！”

姑姑的骂声还没歇，她突然从姑姑身后挣出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抗拒：“行了，姑姑！到现在了你还是这样吗？”她指着自己红的脸颊，眼泪砸在地上，“你才是控制欲最强的人！我早就说过scI不适合我，是你逼着我来的，非要我按你的意思走！”

“你总说为我好，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要！”她吸了吸鼻子，语气里满是自嘲，“scI是什么？是你们眼里厉害的地方，是主角待的地方，我配吗？我根本不配！你别再闹了好不好？”

这话像一记闷拳砸在姑姑脸上，她瞬间懵了——伸在半空要骂人的手僵住，嘴巴张得老大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，显然没料到一向听话的侄女会突然跟自己顶嘴，还把“控制欲”的帽子扣在她头上。愣了好半天，姑姑才缓过神，声音又急又哑地抓着她的胳膊问：“我控制欲强？我逼你？我不是为了你好吗？进scI是多好的机会，你怎么说自己不配？你刚才还跟他们吵着要解释，怎么现在突然就认怂了？你是不是被他们骂傻了，连我都怪上了？”

姑姑的手还抓着她胳膊没松，她却用力挣开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力的苦笑：“姑姑，你干什么啊？你跟那些节目里的姑姑一模一样——《运城之下》里逼侄女嫁人的，《探案吧》里替侄女抢功劳的，还有《案件调查事件薄》里非要插手侄女案子的，不都是为了‘为你好’，最后全是失败的下场？”

她吸了吸鼻子，语气沉了下去：“我觉得我们女人有时候就是要强过了头，自己的日子都没过明白，非要去管别人的生活，有什么用呢？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闹了。”

这话像平地惊雷，姑姑整个人都懵了——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，嘴巴张了又合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茫然，显然没料到侄女会把她和那些失败的角色扯在一起。愣了足足几秒，她才反应过来，火气蹭地又上来了，却不是冲侄女，而是猛地转头瞪向我，声音尖利地开始质疑：“节目？你们这些搞探案节目的，就是这么教人的？把我们这些真心为孩子好的长辈，都编排成控制欲强的坏人？还说什么最后都是失败下场，你们这是在诅咒我们？”

她指着我，越说越激动：“我侄女本来好好的，肯定是看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节目，又听了你们的挑唆，才跟我顶嘴、说自己不配！你们scI是不是跟这些节目串通好了，就为了不让她进来，故意用这些话误导她？你们办这些节目，到底是为了探案，还是为了毁人！”

我摊了摊手，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烦躁：“确实，我们本来就想好好做个探案节目，可架不住总有些不是女警察、就是女学生来这儿闹，还说我们串通这个、勾结那个，这些话我们听都听烦了！”我瞥了眼还在愣神的姑姑，“什么叫我们挑唆她跟您顶嘴？您倒好，上来就说我们节目这坏那坏，您就没想过，你们自己生活过成这样，到底跟谁有关系吗？”最后，我加重了语气，带着点严肃的强调：“我们的节目是正经探案的，是严肃的，不是供人来搞笑、来撒泼的！”

这话像块石头砸在姑姑心上，她瞬间懵了——脸上的怒气僵住，原本要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被噎住的茫然，显然没料到我会反过来把“生活过成这样”的话抛给她，还强调节目是严肃的。愣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又急又乱地指着我问：“你们节目严肃？严肃的节目会让外人随便指责长辈？那些女的来闹跟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侄女跟我顶嘴，不是你们挑唆的是谁？你们说我生活过成这样，你们又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？你们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，只剩点摆事实的平静：“行了，我们从头到尾就没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。问题是，你能不能用正确的方式引导孩子？至少先教她做个懂得尊重、不蛮横的人。”我看向一旁垂着头的侄女，声音沉了沉，“她自己都说了不适合这里，你为什么非要逼她来？她有她的想法，你的想法再好，也不能直接当成她的想法，这个道理你懂吗？”

这话像把钝刀戳在姑姑心上，她瞬间懵了——伸在半空的手僵住，脸上的蛮横和怒气一下散了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无措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绕开争执，直指她“逼孩子”的核心。愣了足足几秒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又急又慌地反问：“我没逼她！我引导的方式不对吗？我让她进scI是为了她好，难道错了？她的想法就是对的？你们凭什么说我没正确引导，凭什么觉得我不懂这个道理！”

侄女拉了拉姑姑的衣角，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的软意：“姑姑，你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，什么事都得按你的来。”她抬头望着姑姑，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，“再说你本来就是个画家，我可以继承你的画画本啊，干嘛非要逼我进scI？”最后，她攥紧姑姑的手，语气坚定起来：“我必须画画，你也是个画家，咱们家的画艺不能断，好不好？”

这话像平地起了阵惊雷，姑姑瞬间懵了——脸上的慌乱和怒气一下僵住，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，盯着侄女半天没回过神，显然完全没料到侄女会突然提起“继承画画本”，还把话题从scI扯回了她的画家身份上。愣了好一会儿，姑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又急又乱地抓着侄女的肩膀问：“你要继承我的画画本？你不是从小就说画画枯燥，不爱碰画笔吗？怎么突然要画画了？你是为了躲着不进scI，才故意这么说的？还是觉得当画家比进scI容易，才想打退堂鼓？”

她甩开姑姑的手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语气却带着股破釜沉舟的清亮：“行啊，你总说别人！他是scI的调查员，可他父亲是警察，他创建scI，不就是接了他父亲的工作、想把它做大做强吗？我不是也一样？”她指着姑姑的画室方向，声音颤却字字清晰，“你好意思说别人控制欲强？你自己的那些画、那些心里话，永远都锁在那个房间里，我一直都不想进去逼你！我就是想把你的画艺扬光大，不行吗？”

“别人有别人的活法，有传承的方式，你呢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，“把自己的画锁起来，把我的想法锁起来，这不就是想破坏别人的道路？自己的路不肯好好走，非要去摧毁别人的路，有什么用啊？到最后，还不是啥都不是！”

这番话像一把钥匙，猛地撬开了姑姑藏了多年的心事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上的急怒、错愕全褪了，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怔忡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说出一个字——显然没料到侄女不仅知道她锁画室的事，还把“锁起来”和“摧毁别人道路”绑在了一起，更戳中了她不愿面对的“传承”心结。

过了许久，姑姑才缓缓抬起手，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灰，眼神里带着点无措的恳求，慢慢开口：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我把画锁在那间房里？你说的‘扬光大’，不是气话？我锁着那些画，不是想破坏你……我是怕……怕那些画不好，丢了咱们家的脸，怕你画不好，受委屈啊……你以为我不想让你继承画画？可你之前明明说……说画画没意思的啊……”

她看着姑姑怔忡的样子，语气松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催促：“行啊，你觉得自己不行，我就不行吗？别总把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，觉得你做不到的事，别人也做不到，简直无语。”

话音落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，路过我时脚步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些，带着歉意：“对不起啊，今天这事全是我姑姑闹的，是她非要逼我来的，耽误你们这么多时间。”她回头拽住还愣在原地的姑姑，语气又急了点，“赶紧走吧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好不好？明明是你自己固执叛逆，非要按你的意思来。”

姑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看着侄女决绝的背影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剩下满眼的落寞和无措，最终还是跟着侄女往外走。她父亲叹了口气，冲我们点了点头表示歉意，也紧随其后离开了。
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，我们对视一眼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各自拿起散落的调查计划单和工具，快收拾妥当——刚才的闹剧耗去了一上午的时间，现在，该沉下心来，开始今天真正的任务了。

【第19章（上），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