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,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:“你一上来就揣着假好心,左一句帮忙右一句帮忙,结果呢?越帮越忙!最后不就是想趁机把scI抢过去吗?这种老掉牙的套路,我们早听腻了,别再演了好吗?”
我往前站了站,刻意抬高了音量,带着几分威慑的意味:“反正我们这儿有两百多位调查员,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,还差你这么一个‘帮倒忙’的?”最后,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戳破她的伪装,“还有,我们来这儿都十多天了,跟你根本就不认识,你就别在这儿装什么好人、套什么近乎了,没意思。”
她听完,整个人像是被狠狠敲了一闷棍,站在原地僵了半天,眼神直,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,显然是彻底懵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来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愤怒,连珠炮似的反问:“越帮越忙?我哪次出手不是帮你们堵住了漏洞?抢scI?我要是想抢,用得着费这么大劲?还有,不认识就不能真心帮忙吗?两百多位调查员就代表你们不会出错,不需要别人补位?”
我被她缠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挥手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烦躁:“行啊你,真是跟你说不通,简直无语了!”我往前凑了凑,眼神里的怀疑半点没藏,“再说了,我们来这儿十几天,压根就没见过你人影,你这次突然冒出来干什么?”我冷笑一声,笃定了自己的判断,“不就是想抢scI吗?别绕弯子了,直接出击啊!”
我的话刚落音,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男人——她的父亲,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文件都震得跳了起来。他指着女儿,额角青筋暴起,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瞬间爆,声音又沉又响:“你看看你!我让你过来是协助调查,不是让你在这儿跟人争风吃醋、让人指着鼻子说要抢东西的!scI是什么地方?是你能胡闹的吗?你这是要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父亲的怒吼像惊雷砸在她头顶,她整个人瞬间僵住,瞳孔微微收缩,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连刚才反驳的气势都荡然无存,显然是彻底懵了——她从没见过一向温和的父亲这么大的火。
但这懵神只持续了几秒,委屈、愤怒、不甘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。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猛地抬头看向我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地破了音:“我懵?我才无语!我十几天没来是因为去跟进你漏掉的线索!我这次来是带关键证据的!什么抢scI?什么直接出击?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帽子,连我爸都不相信我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,转头又对着父亲喊:“爸!你怎么也信他的话?我什么时候想抢东西了?我明明是来帮忙的!他们看不见我的努力就算了,你怎么也这么说我!”
我盯着她,话里像裹了冰碴子,一句比一句扎人:“你刚才说什么补位?说白了不就是想把我们这些原班人马全换了,搞个大换血吗?”我猛地抬手指了指身边的同伴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我们是跟着scI一路过来的原班底,一个都不差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动我们的人?”
“你不是我们的导演,好吗?别真把自己当回事,觉得能在这里指手画脚、又导又演的。”我冷笑一声,眼神里尽是嘲讽,“现在戏演砸了,自己快要砸进这个局里了,还不知道收敛!”
她听完,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直,嘴唇动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,显然是被我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。几秒后,她才缓过神来,眼眶涨得通红,声音又急又颤地冲我喊:“补位就是换你们?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大换血了?我连导演两个字都没提过,你凭什么说我又导又演?我砸进局里?明明是你们一直往我身上扣帽子,现在倒反过来怪我了?”
我抱着胳膊,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,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正的:“既然你说不是要换我们、不是要抢scI,那你又凭什么非死皮赖脸要加入?”我往前逼了半步,声音冷得像冰,“再说了,我明明白白不同意你,你倒好,死活非要挤进来!”
“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的东西,你拼了命要往里钻;真正跟你有关的事,又死活不承认!”我嗤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逻辑,简直让人无语到极点!”
她站在那儿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像是被我这番话堵得胸口闷,眼睛瞪得圆圆的,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,显然是彻底懵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回过神,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喊:“我凭什么加入?凭我能破解你们卡了半个月的案子!我非要进来,是因为只有scI能查清真相!什么叫与我无关?这案子本来就和我查的线索有关!我不承认什么了?明明是你们从来没给过我解释的机会,就一直给我扣帽子,现在倒说我无语?”
我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满是不屑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不就是兰泉岛那二十个破建筑吗?当初口口声声说二十天就能破,结果呢?”我抬眼扫了她一下,眼神里尽是嘲讽,“现在都下半季了,案子没进展不说,倒好,基本上天天都有个女警察来这儿闹——说白了,不就是自己卡壳,卡到现在没辙了吗?”
她听完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,整个人瞬间僵住,眼神直,嘴唇动了半天都没挤出一个字,显然是被我这番话怼得彻底懵了。几秒后,她才缓过神来,眼眶泛红,声音又急又颤地冲我喊:“兰泉岛的建筑案哪有那么简单?二十天破是我随口说的气话!天天来闹的女警察跟我有什么关系?案子卡壳是因为线索断了,又不是我搞的鬼!你凭什么把这些都算在我头上?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,连看都懒得再看她:“你也知道那些女警察闹得不对,那你为什么非要跟她们一样,凑这个热闹?”我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冷了几分,“能不能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?非要插足我们的事、搅和别人家的生活干什么?”
“自己的日子过不明白,还要冲过来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,你说你这么做,有什么用啊?”我嗤笑一声,眼神里尽是鄙夷,“明知道别人做得不对,你倒好,偏要跟着学,跟那些女警察一路货色!”
她站在原地,像是被这话钉住了似的,瞬间愣住了——眼神空,嘴唇微张,连攥着拳头的手都松了几分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愣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,声音里带着点没压住的委屈和急促,冲我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跟她们一样了?我是来提供线索的,不是来闹的!什么叫插足你们的生活?scI查案本来就需要多方线索,我怎么就搅和了?我自己的生活好得很,倒是你们,一直把我当闹事的,根本不听我说话,现在倒怪我学别人?”
不等她把话说完,一旁的父亲猛地跺了跺脚,常年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怒意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指着女儿,声音因压抑不住的火气而沙哑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够了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人家说得对,你不好好守着自己的事,非要往别人的案子里钻,现在闹得人尽皆知,连‘跟人学闹事’的话都被扣上了,你眼里还有没有分寸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:“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?协助调查就安分守己,别瞎掺和!现在倒好,不仅没帮上忙,还把自己搅成了别人眼里的麻烦!你这性子,迟早要吃大亏!”
父亲的怒吼还悬在半空,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僵在原地一动不动——眼神空,嘴唇微微颤抖,连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,显然是被这通劈头盖脸的责骂打懵了。
但这愣神只持续了几秒,委屈和不甘突然像潮水般冲垮了她的防线。她猛地抬头,通红的眼睛不再看我,也不再看父亲,而是死死盯着远处“scI调查中心”的门牌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股执拗的质疑:“scI到底是干什么的?不是说以查案为要吗?为什么我带着线索来,你们连听都不听,就认定我是来抢东西、来闹事的?”
她越说越激动,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:“就因为我是女的,是后来的,所以不管我做什么、说什么,都活该被你们这样冤枉?这就是你们口中公正严明的scI?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吝啬给人,跟那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有什么区别!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,字字都带着点敲打的意思:“我们scI除了查案,最要动脑子,不是像你这样一脑子浆糊,在这里东拉西扯、喊来喊去的!”我顿了顿,眼神冷了几分,“再说,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复工,没功夫陪你耗!”
“最后说一句,不是我们逼你怎么样,从头到尾,都是你自己跟自己较劲,非要往我们的局里钻!”
她听完,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愣住——嘴唇动了好几次,都没说出一个字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几秒后,她才缓过神,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反问:“动脑子?我带线索来就是没脑子?大喊大叫是因为你们根本不听我说话!第二次复工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跟自己较劲?明明是你们一直把我往外推,我想解释都没机会,这叫较劲吗?”
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强硬:“行了,别再说了!我们scI调查局,不是你们家门口讨价还价的菜市场,容不得你这么横冲直撞、胡搅蛮缠!”
她的话头猛地被截断,整个人瞬间愣住——张着嘴,眼神里的激动和委屈还没褪去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堵得没了章法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几秒后,她才反应过来,眼眶更红了,声音里带着点急哭的调子反问:“菜市场?我是来胡搅蛮缠的吗?我明明是来送关键线索的!你们不听不看,倒说这里是菜市场,难道scI只许你们自己查,连正经线索都拒之门外?”
我皱紧眉头,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,连重复都带着咬牙的力道:“行了!别再装什么好心了,你们这套‘先装好意、再动手脚’的把戏,第一步就是这个!”我往前半步,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也别把我们当傻子糊弄,我们心里门儿清!”最后,我甩下一句,转身就要走,“反正该查的我们自然会查,不劳你费心。”
她被我这番话怼得猛地顿住脚步,整个人瞬间愣住——伸在半空想辩解的手僵着,眼神里满是错愕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都没出声音,显然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死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,声音又急又颤地追着我喊:“装好意?我哪句话是装的?送线索就是第一步把戏?你们查?你们连我手里的线索是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查?把你们当傻子?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愿意相信,倒说我糊弄人!”
我攥紧了手里的调查计划单,纸角都被捏得皱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:“反正我们早就把查案计划排得明明白白了,现在全被你这一闹给打乱了!”我抬腕看了眼表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?都上午十点了!原本该查的线索全耽误了,不都是你搞乱的吗?”
她站在那儿,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中了,整个人瞬间愣住——脸上的红涨慢慢褪去,眼神里的激动变成了错愕,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连攥着的衣角都松了。几秒后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急促反问:“计划被打乱是因为我?我才来了多久,就耽误你们查线索了?上午十点怎么了?你们自己没安排好时间,倒怪我搞乱?我要是不来说清楚,你们是不是还要错怪我更久?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,连声音都带着点咬牙的劲儿:“你看看你!明明是我们把时间安排得妥妥当当,结果你一来就叽叽喳喳闹到现在,最后倒好,反过来怪我们没安排好时间?什么意思啊!”我冷笑一声,眼神里尽是嘲讽,“合着你这么折腾,就是觉得自己比我们都厉害,能随便挑我们的错?”
她被我这番连珠炮似的话怼得瞬间愣住——脸上的表情僵着,刚要开口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,眼神里满是错愕,攥着拳头的手都顿在了半空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,声音又急又哑地冲我喊:“我什么时候怪你们没安排时间了?我是说你们别把耽误时间的账都算我头上!我叽叽喳喳是因为你们不听我解释!觉得自己厉害?我要是觉得自己厉害,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们费口舌?明明是你们不肯承认自己错怪了人,倒说我觉得自己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