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莉像是被“女王时代”“和平时代”的反差狠狠击中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脸上的哭腔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之前的委屈与执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冲得七零八落。
沉默了足足三秒,她猛地抬起头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质疑,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:“什么女王时代?你们就是故意找借口!和平时代就不能坚持自己想要的吗?我只是想租个房子开店,又没犯法,你们凭什么一次次阻拦我?难道和平时代就只能听你们的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吗?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我盯着她死缠烂打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再说了,开花店先得找个安全合规的地方吧?这郊区老宅既是命案调查点,又没商业配套,怎么可能安全?”
我顿了顿,指着她泛红的眼眶,声音陡然拔高:“花卉市场的店铺价格,你不去问怎么知道租不起?我们这地方根本没有任何出租信息,你偏要在这里耗着——这不是白费功夫是什么!”
张莉莉浑身一震,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中,所有的质问瞬间卡在喉咙里。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底的执拗渐渐被茫然取代,嘴唇哆嗦着,似乎从没真正想过“询问价格”“确认出租信息”这些最基本的事。
沉默在空气中凝滞了几秒,她猛地抬起头,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质疑,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利:“你们凭什么说花卉市场安全?我看你们就是故意骗我!说不定那里的价格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,你们就是想把我支开!还有,你们怎么证明鲁宅没有出租信息?是不是你们私下藏起来了,就不想让我租!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”我往前半步,眼神锐利如刺,直盯着她偏执的脸,“没有就是没有,鲁宅根本没打算出租,更谈不上什么隐藏信息——你凭什么凭空臆想,觉得我们故意把出租信息藏起来了?”
张莉莉像是被这话狠狠噎住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脸上的哭腔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之前笃定的质疑在这一刻被冲得摇摇欲坠。她嘴唇哆嗦着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底的不甘与困惑交织在一起。
沉默了足足三秒,她才猛地回过神,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里透着一丝底气不足: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们不想让我租!不然为什么我问鲁家,他们也含糊其辞?你们要是没藏,那为什么就不能公开说清楚,非要一遍遍赶我走?”
“行了!”我盯着她死缠烂打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看透本质的嘲讽,“你根本就是故意和我们对着干!我们说东你偏往西,说合规的地方你不听,非要钻牛角尖——真当我们是傻子,看不出你的心思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张莉莉心上。她浑身一震,所有的质问瞬间凝固在喉咙里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眼底的执拗与不甘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,嘴巴微张着,似乎从没被人如此直白地戳穿这份刻意的对抗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大吃一惊。之前的哭腔、倔强全都消失不见,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慌乱与无措,声音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们怎么会这么想?我没有和你们对着干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租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开店啊!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!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又沉重的耳光声再次在鲁宅院门口炸开,比上一次更狠。张栋田气得浑身抖,指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女儿,怒吼声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: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何警官和同志们把道理说烂了,你偏要胡搅蛮缠、颠倒黑白!还敢说人家污蔑你?我看你是疯魔了!”
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失望与暴怒,指着小区外的方向嘶吼:“今天必须跟我走!再在这里丢人现眼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张莉莉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懵,脸颊瞬间红肿得更高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。她瘫坐在冰冷的石椅上,双手死死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,哭声里满是委屈、不甘与被父亲两次掌掴的屈辱。
“爸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不堪,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倔强与嘶吼,只剩下无助的哭诉,“我就是想……想有个自己的店啊……为什么你们都不理解我……”
张栋田看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但很快被怒火覆盖。他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从椅子上拖起来:“现在说这些没用!跟我回家!以后再敢踏足这里半步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爸……放开我……我不回去……”张莉莉哭着挣扎,手指死死抠住石椅的边缘,指甲都要嵌进石头缝里,却还是被父亲硬生生拖拽着起身,踉踉跄跄地朝着小区外走去。她的哭声越来越远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,最终消失在巷子的尽头。
现场只剩下沉默的警员和鲁所长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怒意与委屈。
我们踩着张莉莉远去的哭喊声回到临时调查处,厚重的木门关上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,屋内只剩下桌上整齐排列的十个箱子,标签上的数字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。
“按标签顺序来。”我示意泉文博上前,指尖划过标着5698的红色盒子——木质盒身带着细微的划痕,卡扣扣得紧实。泉文博抬手掰开卡扣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后,盒内垫着暗红色丝绒,一把通体赤红的铜钥匙静静躺在中央,钥匙柄上刻着极小的“红”字。
紧接着是绿色盒子5873,打开时闻到一丝淡淡的松木香,浅绿色的钥匙嵌在泡沫凹槽里,钥匙齿边缘泛着金属光泽,柄部的“绿”字与盒身颜色浑然一体。
青色盒子5842的卡扣有些生锈,鲁所长用工具轻轻撬动后,里面的青色钥匙泛着哑光,像是经过了岁月沉淀,钥匙柄上的纹路与其他盒子里的钥匙略有不同,更显精致。
蓝色盒子5827打开的瞬间,一抹深海般的蓝映入眼帘,钥匙是光滑的珐琅材质,触感冰凉,“蓝”字被打磨得圆润,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紫色盒子5864的盒盖内侧绣着暗纹,紫色钥匙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,钥匙齿锋利,柄部的“紫”字采用了镂空设计,透着几分精巧。
橙色盒子2536最为厚重,打开后现内部垫着防震海绵,橙色钥匙是金属镀色,色泽鲜亮,“橙”字格外醒目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靛色盒子2569的盒身是磨砂质感,靛色钥匙泛着冷调的光泽,钥匙柄上没有多余装饰,只刻着简洁的“靛”字,线条利落。
粉色盒子2659的丝绒内衬柔软蓬松,粉色钥匙是哑光材质,避免了俗气的艳丽,“粉”字小巧玲珑,与钥匙的纤细造型相得益彰。
棕色盒子2458打开后,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,棕色钥匙是实木与金属的结合,钥匙柄为胡桃木材质,刻着“棕”字,带着自然的纹理。
最后是灰色盒子2356,盒内设计简约,灰色钥匙是哑光金属色,低调沉稳,“灰”字刻在钥匙柄侧面,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。
十把颜色各异的钥匙被依次摆放在桌面上,与十个箱子的颜色一一对应,钥匙柄上的汉字与标签数字形成奇妙的呼应,在灯光下泛着神秘的光泽。
“你们果然藏着东西!”
尖锐的嘶吼猛地撞开临时调查处的木门,张莉莉挣脱父亲的拉扯,红着眼眶冲了进来——她脸颊的红肿还未消退,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,看到桌面上一字排开的十把颜色钥匙时,之前的委屈瞬间被暴怒取代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没说实话!什么没有出租信息,什么合规经营,全是骗我的!”她踉跄着扑到桌边,双手死死攥着桌沿,指甲泛白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怒火,“这些钥匙是什么?鲁宅里藏着的秘密对不对?你们就是怕我现,才一次次赶我走!”
张栋田紧随其后追进来,气得脸色铁青,伸手就要去拉她:“你还敢闹!快跟我走!”
“别碰我!”张莉莉猛地甩开父亲的手,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,“今天你们必须把话说清楚!这些钥匙是干什么用的?鲁宅到底藏着什么?你们是不是和mg律师事务所的人勾结,想掩盖命案真相!”
她一边嘶吼,一边就要伸手去抓桌上的钥匙。“快收!”我低喝一声,话音未落,泉文博已经率先动手,将十把颜色钥匙飞快拢进一个黑色物证袋;鲁所长则迅合上那些空箱子,按标签顺序叠放整齐;我顺手抓起物证袋塞进随身的战术背包,动作一气呵成。
不过几秒钟,桌面上便恢复了整洁,只剩下堆叠的空箱子,刚才那些颜色各异的钥匙已不见踪影。张莉莉的手扑了个空,愣在原地,随即更加暴怒:“你们藏什么!把钥匙拿出来!我要看看!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密闭的临时调查处里炸开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。张栋田的怒火彻底被女儿的得寸进尺点燃,他扬起的手还僵在半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莉莉,嘶吼声震得窗户玻璃微微颤:“你这个孽障!给你脸了是不是!何警官他们已经够容忍你了,你还敢在这里撒野、污蔑人!今天我不打死你,就对不起列祖列宗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,指着门口的方向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我数到三,立刻跟我滚回家!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张莉莉被这一巴掌扇得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两步才扶住墙壁。她的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,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刺眼,泪水再次决堤而出,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呜咽,而是夹杂着恐惧与屈辱的放声大哭。
“爸……你打我……你竟然为了外人这么打我……”她捂着脸蹲在地上,肩膀抖得像筛糠,哭声里满是绝望,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