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空气中凝固了许久,她才猛地回过神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茫然的质问:“什……什么?鲁宅属于兰泉派出所的地盘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?那……那它到底是鲁家的房子,还是派出所的?你们是不是骗我,就为了不让我租!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凝重的空气里炸开,比前两次更重,直接将张莉莉扇得偏过头去,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张栋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赤红如血,指着她嘶吼:“你这个冥顽不灵的东西!我看你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!”他指着鲁所长,又指着周围的派出所警员,声音都在颤,“鲁所长把实情都告诉你了,何警官一遍遍跟你讲规矩、讲法律,你偏不听!鲁宅既是鲁家祖产,又归派出所管辖,还是命案调查点,三重身份摆在这,你还逼着人家租给你——你是不是真要把我们张家的脸丢尽,才肯罢休!”
张莉莉捂着脸,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,混合着屈辱和不甘,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挣扎嘶吼。她愣愣地看着父亲暴怒的脸,嘴唇哆嗦着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委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到此为止!”张栋田气得浑身抖,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现在就跟我回家,以后再敢提租鲁宅、来这里闹事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爸……”张莉莉哭着挣扎了一下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没了之前的倔强,只剩下被打懵后的茫然与无助,“我就是想……想有个自己的店啊……”
“想开店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找!”张栋田咬着牙,拽着她就往小区外拖,“但你要是再敢跟派出所、跟scI的同志胡搅蛮缠,我就搅蛮缠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张莉莉捂着脸僵在原地,五指印在苍白的脸颊上泛着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。那记耳光似乎抽走了她最后一丝理智,几秒钟的死寂后,她猛地抬起头,眼底翻涌着屈辱、愤怒与偏执的狂潮,突然爆出尖利的嘶吼:“你们都欺负我!连我爸都帮着外人打我!”
她甩开父亲的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双手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,红着眼眶扫视着我、鲁所长和周围的警员,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:“鲁宅归派出所又怎么样?是调查点又怎么样?你们就是故意联合起来针对我!怕我开店碍了你们的事,怕我现你们藏在里面的秘密!”
“我花我爸妈的钱怎么了?我想租个房子开店有错吗?”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控制不住地抖,“你们凭什么一次次打我、骂我?凭什么把我当疯子?我看你们才是心里有鬼!那个老宅里肯定藏着命案的线索,藏着mg律师事务所的黑幕,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知道!”
张栋田气得脸色铁青,想上前拉她,却被她狠狠推搡开:“别碰我!你们都是一伙的!我不会善罢甘休的!就算租不到鲁宅,我也会天天来这里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瞒多久!我一定要把真相挖出来,让你们都身败名裂!”
“你这个孽障!真是无可救药!”
张栋田的怒吼几乎震破耳膜,被女儿一次次的胡搅蛮缠彻底逼到了绝境。他瞥见墙角靠着一根鲁家用来加固院门的粗木棍,眼睛一红,猛地抄起那根手臂粗的棍子,朝着张莉莉就抡了过去!
“啪——”
木棍带着风声砸在张莉莉的后背,沉闷的响声让现场所有人都心头一紧。张莉莉惨叫一声,身体瞬间弯成了虾米,眼泪混合着冷汗滚落,后背火辣辣地疼,几乎站不住脚。
“爸!你真打我!”她难以置信地回头,眼底满是震惊与绝望,声音都在抖。
“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!”张栋田气得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握着木棍的手青筋暴起,抬手还要再打——这一次,却被鲁达安和泉文博死死按住了胳膊。
“张老哥!冷静点!”鲁达安使劲攥着木棍,沉声道,“孩子不懂事,慢慢教,真打出个好歹来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张莉莉捂着后背蹲在地上,疼得浑身抖,却还是咬着牙,红着眼眶冲着我们嘶吼:“你们看!他为了外人打我!你们都满意了吧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绝对不会!”
“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!”我盯着她蹲在地上狼狈嘶吼的模样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,“脑子里全都是浆糊,只想着自己的执念,从来不管别人的难处、不顾法律规矩,更不在乎你父亲为你操碎了心——你活着就是为了给所有人添堵吗?”
这话像一把精准的冰锥,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歇斯底里。张莉莉的嘶吼猛地顿住,捂着后背的手微微一颤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缓缓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水和冷汗,红肿的脸颊上五指印清晰可见,眼底的愤怒与偏执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,像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戳穿她的本质。
沉默在空气中凝滞了几秒,她嘴唇哆嗦着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茫然的质问,像是在质问我,又像是在自我怀疑:“我……我自私自利?我只是想实现自己的愿望,想有个自己的店,这也有错吗?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不对?难道坚持自己想要的东西,就是脑子有问题吗?”
“行了!”我懒得再跟她纠缠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驱赶,“想开店就找个人流量大的闹市街区,选这种偏僻郊区的老宅,本身就不合情理——这里既不是商业区,还是命案调查点,你赖着不走有什么意义?”
张莉莉蹲在地上,后背的疼痛感还在灼烧,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。她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底的错愕取代了之前的狂怒,似乎从没考虑过“选址”本身的问题。愣了足足两秒,她才咬着牙,带着哭腔的质问里透着一丝不甘:“郊区怎么了?郊区就不能开店吗?我觉得这里挺好的,凭什么你们非要我去闹市?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在这里扎根!”
“行了!”我看着她死缠烂打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看透本质的嘲讽,“我算看明白了,你之所以敢这么无法无天,全是因为你父母给你撑腰!他们平时对你百依百顺,让你养成了无视别人感受、遇事就装傻撒泼的性子——真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?”
张莉莉浑身一震,像是被这话狠狠击中了要害,所有的质问瞬间卡在喉咙里。她僵在原地,脸上的不甘与委屈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慌乱与错愕,嘴唇哆嗦着,眼神飘忽,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任性背后藏着父母的纵容。
沉默了几秒,她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眶反驳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底气不足:“我爸妈疼我怎么了?他们愿意支持我开店,难道也有错吗?什么叫无视别人、装傻?我只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的无理取闹?”
“这里不是搞笑现场,是严肃的命案调查!”我盯着她近乎癫狂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讥讽的决绝,“你呢?一个字——癫!我们scI查案见过的奇葩不少,算已经‘癫’到顶了,结果你一来,直接把这癫度抬高了四倍,简直刷新底线!”
这话像一记闷拳,狠狠砸在张莉莉心上。她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似乎从没被人用“癫”这么直白又尖锐的词形容过。她嘴唇哆嗦着,之前的嘶吼和委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冲得无影无踪,眼底只剩下茫然与困惑。
沉默在空气中凝滞了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里满是不甘:“我……我癫?我只是想租个房子开店,怎么就成癫了?你们查案归查案,凭什么这么骂我?什么叫癫度抬高四倍,你们就是故意羞辱我对不对!”
“当然!”我往前一步,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她的执念,“我们在这查命案,忙得脚不沾地,这里是scI的临时调查处,是鲁家的老宅,怎么到你那就成了你的花店?你把公务场所当成自己的创业地,这本身就是天大的矛盾,难道你看不出来?”
张莉莉像是被这话钉在了原地,浑身一僵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眼底的怒火与不甘瞬间被全然的错愕取代。她张着嘴,嘴唇哆嗦着,似乎被“查案”与“花店”的巨大反差狠狠击中,之前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沉默了足足四秒,她才猛地回过神,眼泪又一次滚落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茫然的质问:“可……可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开花店啊!我又不知道这里是你们的调查处,也不知道会生命案……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花店?这真的有那么矛盾吗?”
“行了!”我看着她依旧不依不饶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疲惫的不耐,“从上午闹到现在,几个小时过去了,该说的道理说了,该讲的规矩讲了,你到底还要怎样啊!”
张莉莉的哭声陡然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底的执拗瞬间被茫然取代。她眨巴着通红的眼睛,似乎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,自己闹了这么久却毫无结果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,她嘴唇哆嗦着,带着哭腔的质问里透着一丝无力的不甘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开花店啊!你们不让我租鲁宅,又不告诉我哪里能租,我能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!”
“说了多少遍了?去花卉市场啊!”我盯着她茫然的脸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“那里全是专门做花草生意的店铺,人流量足、配套全,比这郊区老宅合适一百倍——你偏不听,非要在这里死缠烂打,闹到现在有意思吗?”
张莉莉像是被“花卉市场”这四个字狠狠砸中,整个人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眼底的不甘与茫然渐渐被困惑取代。她张着嘴,嘴唇哆嗦着,似乎从来没把这个最直接的建议放在心上。
沉默了几秒,她猛地回过神,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:“花……花卉市场?那里的店铺很贵吧?我能租得起吗?而且……而且我就想在鲁宅开店,那里的环境我喜欢,花卉市场有什么好的?你们是不是故意把我往那边推,就是不想让我靠近鲁宅!”
“你看看,这还没矛盾吗?”我挑眉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我们早就告诉你花卉市场才是开花店的正经地方,你偏要死磕命案调查点的老宅,放着合适的地方不选,非要钻牛角尖——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?”
张莉莉浑身一震,像是被这话点醒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眨巴着通红的眼睛,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涸,眼底的困惑与不甘交织在一起,嘴唇哆嗦着,似乎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的坚持。
沉默在空气中凝滞了几秒,她才猛地抬起头,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里透着一丝执拗的挣扎:“可……可我就是喜欢鲁宅的环境啊!花卉市场再好,也不是我想要的地方……这真的算矛盾吗?难道坚持自己喜欢的,也不行吗?”
“不可能!”我语气斩钉截铁,眼神里没有半分妥协,“这里不是你说了算的女王时代,没有谁必须围着你的执念转!现在是和平时代,讲法律、讲规矩、讲公序良俗——你以为凭着撒泼耍赖,就能把别人的东西、公务的地盘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