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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I营业中第4期 新的线索调查(第1页)

时间:2oo7年7月7日,day26清晨。

天刚蒙蒙亮,临时住处的几人便陆续起身。简单洗漱后,大家默契地分工,收拾起昨天案现场带回的器材与杂物,擦拭桌面、归置文件,片刻功夫就将场地整理得井然有序。朝阳透过窗户洒进来,驱散了残留的疲惫,也为新一天的任务注入了朝气。

早上八点半,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鲁副所长推门而入,身后还跟着一位神色焦急的年轻女子。

“早啊鲁所!”我们起身招呼。

鲁副所长点头示意,侧身让出身后的人:“给大家介绍下,这位是方晓婷,今天来是想反映她姐姐的情况。”

方晓婷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不安,连忙开口:“警官,我姐姐方晓兰最近不太对劲,总跟一个陌生女人来往密切,那女人看着就不正常,我实在放心不下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门外又走进一道身影,正是方晓婷口中的姐姐方晓兰。她面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,刚站定便对着我们微微颔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各位警官,不用调查了,我是来自的。”

方晓兰抬眼看向众人,神色坦然得不像来自,语平稳地开口:“我要交代的不是命案,是和上官清兰有关的事。我们认识快半年了,一开始只是觉得投缘,后来才现她一直在利用我——她以合伙做服装生意为幌子,让我陆续投了二十多万,可这笔钱根本没进货款账户,全被她拿去还了赌债。”

她顿了顿,指尖微微收紧,语气里多了几分懊恼:“我现真相后找她对峙,她不仅不还钱,还威胁我说要是敢声张,就把我早年帮她代签的违规合同公之于众。我纠结了好久,不想再被她牵着鼻子走,也不想再包庇这种骗子,所以今天来,一是坦白我知情不报的过错,二是希望能帮你们找到她,追回那些被卷走的钱,也不让更多人上当。”

方晓兰的话音刚落,门口就急匆匆冲进来一名民警,额角还带着薄汗,对着鲁副所长高声说道:“鲁所长!紧急情况——这泉县水利乡刚有村民在山坳里现一口棺材,埋得很浅,露了半截在外面,看着不像老坟,请求你们立刻过去一趟!”

鲁副所长眉头一拧,当即拍板:“知道了!”转头看向我们,“这边先让同事带方晓兰做笔录,咱们先去水利乡看看情况!”

我招呼着王思宁、何居然、骆小乙他们,还有鲁家兄弟、泉家叔侄、饶家四兄弟,以及柳伍、青宇、关浩、唐晋城几拨人,一起动手收拾勘察装备。苏清荷、宁蝶她们细心地把方晓兰交代的线索一一整理好,全部放进物证箱子锁牢。

众人分工明确,动作麻利,片刻就收拾妥当。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屋子,确认没落下东西,转身锁上楼道的门,又走到院场门口,将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,落了锁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这泉县水利乡出,不多时便抵达了现棺材的现场,各自拎着装备,立刻投入到调查中。

撬棍力的瞬间,棺木出沉闷的吱呀声,积年的尘土簌簌落下。随着棺盖被缓缓掀开,一股混杂着腐朽与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,我下意识皱了皱眉,探头看去——棺内并非空荡,竟静静躺着两个人,都是女性。

王思宁凑在一旁,指尖悬在棺沿上方,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凝重:“两具女尸……看衣着和体态,不像是同一时期的人,凶手为什么要把她们葬在一口棺材里?”

那股腐朽气息还没散尽,旁边一位身着警服的水利乡民警忽然往前凑了凑,盯着棺内两具遗体看了片刻,语气带着几分确定又难掩诧异:“这两个人……我认识啊,不就是咱们水利乡的那对母女吗?母亲叫李秀莲,女儿叫陈小雅,前阵子还听人说她们娘俩失联了,没想到居然在这儿……”

我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目光扫过身边的伙伴,当即作出分工:“这样,我、王思宁、何居然、骆小乙,还有韩亮、韩轩兄弟,泉家四位叔侄,咱们这几个人去死者李秀莲和陈小雅家走访,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”

转头又看向剩下的人,语气沉稳地补充:“柯家四兄弟、鲁家四位所长、饶家四兄弟,还有柳伍他们、青家几位、关家兄弟、唐家小辈,以及泉文玥、泉文珊、宁蝶、徐蒂娜、苏家姐妹、薛家姐弟,你们留在现场仔细勘察,棺木、周围土壤、有没有遗留物都别放过,有任何现及时联系。”

我们一行人循着水利乡民警指的方向,很快到了李秀莲母女家。推开虚掩的木门,院子里落着层薄尘,墙角的杂草长了半尺高,看着确实许久没人打理。进屋后里外翻查了一遍,家具摆放整齐,没有打斗痕迹,抽屉里的衣物、证件也都完好,确实没现任何可疑之处。

正当我们准备转身离开时,里屋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我抬手示意大家止步,轻轻推开门——只见昏暗的床榻上,竟坐着一位头花白的老人,蜷缩着身子,眼神有些浑浊。

我们几人瞬间懵了,面面相觑——死者是母女俩,怎么还会有老人在家?

跟在身后的几位当地居民连忙上前解释:“警官,这是李秀莲的婆婆王老太!她半年前中风后就卧床不起,一直是李秀莲照顾着,我们之前以为她也出事了,没想到还在这儿……”

我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卧床的王老太身上,转头向当地居民追问:“原来是这样,那李秀莲的老公、陈小雅的父亲在哪?这母女俩出事,他怎么不在家?”

一位头花白的大爷叹了口气,率先开口:“哎,她男人叫陈根生,前两年跟人去外地打工,说是在工地上做活,一开始还按月往家寄钱,可半年前突然就断了联系,李秀莲托人打听了好久,也没问到半点消息,有人说他可能是在外面另立了家,也有人说……怕是出了意外。”

旁边的大婶跟着补充:“可不是嘛!自从陈根生没了音讯,李秀莲一个人又要照顾婆婆,又要拉扯女儿,日子难过得很。我们邻里偶尔会来搭把手送点吃的,可前阵子突然就见不到她们母女了,敲门也没人应,还以为是去找陈根生了,谁能想到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红了眼眶,不忍再往下说。

我正听着居民们絮叨,目光无意间扫过堂屋墙角的木柜,柜门没关严,露出半截红色封皮。走上前拉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本证件,最上面一本竟是本崭新的房产证,封皮还泛着光泽,显然刚办没多久。

我抽出来翻开,产权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“陈根生”三个字,地址正是这处宅院,登记日期就在三个月前——恰是陈根生断了联系、李秀莲母女后来失联的时间段。

王思宁凑过来瞥见,眉头立刻皱起:“失踪半年还悄悄办了新房产证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我指尖摩挲着房产证上的钢印,心里也泛起疑云,这陈根生的失联,恐怕没居民说的那么简单。

我捏着那本崭新的房产证,指尖划过“陈根生”的名字,目光沉了沉,缓缓开口:“先他可能换了一个——换了心思,也换了打算。”

“失踪前断了家里的生活费,失踪后反而悄悄办了新房产证,不是为了给妻女留保障,更像在偷偷巩固对这房子的控制权。”我顿了顿,将房产证递给何居然收好,“他要么是早就计划好抛下瘫痪的老娘、妻女另寻出路,要么就是……这背后还有更牵扯不清的隐情,连办房产证都成了他计划里的一步。”

话音刚落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灰扑扑工装、背着旧帆布包的男人闯了进来,脸上还沾着风尘,显然是刚赶回来。他一眼瞥见屋里的我们,又看到床榻上的王老太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错愕,半晌才反应过来,嘴唇哆嗦着,一下子懵了神。

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跌跌撞撞冲到床边,握住王老太枯瘦的手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娘!我回来了……我是根生啊!”见老人只是浑浊地看着他,他红着眼眶,哽咽着说出实情,“娘,我在外地工地上出了意外,被人扣着要赔偿,手机也丢了,一直没法联系家里……今天好不容易逃出来赶回来,却听说……却听说秀莲和小雅她俩……出事了?”

陈根生哽咽的话音在屋里回荡,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和骤然得知噩耗的崩溃,我们一行人站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王思宁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眼神里满是复杂;何居然握着房产证的手紧了紧,眉头拧成了疙瘩;泉家几位叔侄相互对视,脸上都是难掩的迟疑。我看着陈根生通红的眼眶和布满血丝的眼睛,又瞥了眼床上茫然无措的王老太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既没法立刻质疑他的说辞,也不忍在他刚回来就把母女俩遇害的细节全盘托出,只能沉默地站着,一时竟陷入了两难的僵局。

屋里的沉默还没散开,院门外突然闯进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,头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,一进门就直奔陈根生,伸手拽住他的胳膊:“根生!你怎么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?跟我赶紧走啊,婚礼那边都布置好了,亲戚朋友都等着呢,可不能误了吉时!”

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理所当然的熟稔,完全没注意到屋里凝重的气氛,也没打量我们这群身着便装却神色严肃的人,只是一个劲地拉着陈根生往外走:“快点快点,别让大家等急了,咱们说好今天领证结婚的,可不能临时变卦!”

这话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,我们一行人瞬间愣住,齐刷刷看向陈根生,而陈根生脸上的悲伤还没褪去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催促搅得一片慌乱,眼神躲闪着,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陈根生猛地甩开女人的手,怒吼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他双目赤红,额角青筋暴起,之前的悲伤瞬间被怒火吞噬,指着女人的鼻子厉声呵斥:“没看见这儿是什么情况吗?我娘瘫在床上,我媳妇和女儿没了!你居然还跟我提结婚?你到底有没有心!”

他胸膛剧烈起伏,气息粗重得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眼神里满是暴戾与不耐:“当初是你说能帮我解决工地的赔偿纠纷,我才跟你虚与委蛇,你现在倒好,趁我家里出了事逼我结婚?滚!给我立刻滚出去!”

陈根生的怒吼震得屋子都颤,那女人被他猛地一推,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,眼神里写满了错愕与茫然,显然没料到陈根生会突然大雷霆。

她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还没来得及开口,怀里不知什么东西突然滑落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青砖地上——竟是一把缠着暗红色布条的匕,布条松开的瞬间,刀刃上未干的暗红血迹赫然映入眼帘,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刺眼的光。

我们几人瞳孔骤缩,何居然当即上前一步挡在王老太床前,王思宁已经悄悄摸向腰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那把刀和脸色瞬间惨白的女人身上。

看见那把带血的刀滚落在地,陈根生的怒火瞬间飙到了顶点,他双目圆睁,像是要喷出火来,指着女人嘶吼:“好啊!原来是你!是你害了秀莲和小雅是不是?这刀上的血……是她们的血!”

他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拎起来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:“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‘好’,还催着结婚!原来你早就心怀不轨,趁我不在家下了毒手!你这个毒妇!”

胸膛剧烈起伏着,他眼里满是猩红的恨意,要不是我们几人连忙上前拉住,他几乎要扑上去和女人拼命。

见证据确凿,随行的民警当即上前,拿出手铐将脸色惨白、浑身抖的女人控制住,连同那把沾着李秀莲母女血迹的匕一起,依法带回了派出所进一步审讯。
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,尘埃在光束中浮动,屋里的凝重终于散去几分。陈根生瘫坐在床边,紧紧攥着王老太的手,红着眼眶说不出话。我们收起勘察装备,将房产证等物证收好,看着这桩因执念与歹念引的惨案尘埃落定。

抬手看了眼表,时针恰好指向上午十一点,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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