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完,都下意识看向正在勘察现场的scI众人,没再敢轻易出声打扰。
我收起勘查手套,目光扫过两个还愣在原地的女民警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:“你们也亲眼看到了,我们办案只抓关键——不管是鲁达蓝的女邻居,还是这案子里的关联者,核心都绕不开女性,但干事得靠真本事,不是靠吵闹。”
我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你们俩好好干自己的本职工作,别学那些只会撒泼闹事的女人,没半点用处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两人,她们脸上的茫然还没褪去,就慌忙点头,不敢再停留,屁颠屁颠地顺着墙角溜了出去。
之前来火锅店里闹事的女民警的父亲,见状也叹了口气,摇着头跟在女儿身后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,全程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我没再理会他们,转头对着众人道:“继续查!重点排查这房子的女性产权人,以及八名死者生前的女性社交关系,务必找出关键突破口。”
鲁达蓝被扶到屋外长椅上缓了片刻,缓缓睁开眼,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,咬牙道:“她叫萧扒梅,是当年邻居家的女儿,三年前把我打进医院的,就是她!”
话音刚落,巷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萧扒梅穿着一身红裙,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过来——正是她的父亲。看到鲁达蓝,她眼睛一亮,挣脱父亲的手快步上前,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:“达蓝,我知道你还在怪我,可我已经改了!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,我喜欢你很久了,你娶我吧!”
远处墙角,那两个没走远的女民警正偷偷张望,看到这一幕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鲁达蓝猛地站起身,眼神冰冷如霜,厉声呵斥:“你别做梦了!我们scI调查团不收你这种浆糊脑子,更不需要你这样的警嫂!对不起,我现在是一名专业调查员,只专注办案!”
他上前一步,字字铿锵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死者萧红梅是你亲姐姐,你们姐妹俩凭什么联手杀掉那八个人?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?别想用求婚这一套遮盖你的罪行,没用!”
“轰”的一声,这话像惊雷炸在两个女民警耳边,她们彻底懵了——原来这萧扒梅不仅是鲁达蓝的旧怨,还是案件的关键嫌疑人!
反应过来后,两人瞬间明白了scI调查团的规则:不被私人恩怨干扰,不被情感陷阱迷惑,永远直击案件核心,绝不姑息任何罪行。她们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与敬佩,悄悄退到更远的地方,不敢再打扰调查。
萧扒梅的脸瞬间白了,嘴角的笑容僵住,她父亲也慌了神,上前想打圆场,却被鲁达蓝冷冷的眼神逼得停住了脚步。
我看着萧扒梅父女慌乱的神色,又转头望向远处满脸震惊的两个女民警,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巷口:“你们现在该懂了——scI调查团的规则,从来都是公私分明、直击要害,不被情绪和伪装裹挟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边默契十足的众人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:“我们是个拧成一股绳的大家庭,不轻易招新,是因为每一位成员都要经过十二年以上的磨合与考验;有人回归,是因为这份并肩作战的信任与默契,从来都刻在骨子里。”
那两个女民警站在原地,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,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通透的了然——她们终于明白,scI的“不招新”不是排外,而是对团队默契与办案纯粹性的坚守;“大家庭”的意义,是让每个成员都能心无旁骛地追查真相,绝不被无关的人和事牵绊。
两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看向我们的眼神里,早已没了最初的质疑,只剩深深的敬佩。
就在两个女民警若有所思时,一个穿着警服、面带疑惑的中年妇女快步走来——她刚接到通知赶来支援,完全没跟上之前的节奏,看着现场的架势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鲁所长、鲁副所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位萧女士是嫌疑人?还有这scI调查团,怎么听着这么特殊,又不招新又说是什么大家庭,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”
她这话问得直白,瞬间打破了现场的沉寂,两个年轻女民警也下意识竖起耳朵,显然还想再确认自己的理解是否准确。
我转头看向满脸困惑的中年女警察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废话:“大家庭是指老成员回归,都是知根知底、默契十足的自己人;不招收新成员,核心就是不招职场小白,免得打乱办案节奏。”
我抬手指向脸色煞白的萧扒梅,加重语气:“至于她,萧扒梅,想用求婚这一套混淆视听,实则是为了遮盖她和姐姐联手杀害八名死者的罪行。”
中年女警察眼睛一亮,之前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,她连连点头,看向萧扒梅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警惕与严肃,没再追问半句,默默退到一旁,配合着维持现场秩序。
之前那两个女民警站在原地,眼神从恍然到清明,彻底明白了scI调查团的真实情况——不是排外,而是只留经过时间考验、默契拉满的老成员,拒绝职场小白是为了保证办案效率与纯粹性;所谓“大家庭”,是成员间知根知底、能放心托付的信任,连回归的成员都带着这份羁绊。
她们再看向scI众人各司其职、无需多言的默契模样,想起之前自己的质疑与吵闹,只觉得脸颊烫,看向我们的眼神里只剩实打实的敬佩,再也没有半分轻视。
中年女警察刚站定没多久,巷口就冲进来一个年轻姑娘,头乱糟糟的,眼神里满是火气,一见到母亲就劈头盖脸大雷霆:“妈!你怎么回事?让你帮我打听scI的招新渠道,你倒好,在这围着嫌疑人打转!我不管,我就要进scI,他们凭什么不招新?凭什么只收老成员?这就是搞特殊化!”
她嗓门又尖又响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连僵持中的萧扒梅父女都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中年女警察脸色一沉,连忙上前想拉住女儿:“你胡说什么!scI有他们的规矩,别在这添乱!”
可姑娘根本不听,挣脱母亲的手,径直冲到我们面前,指着我质问:“你们凭什么拒绝新人?我警校成绩年年第一,不比你们这些‘老古董’差!不招新就是怕被越,装什么高大上的‘大家庭’!”
我抬眼扫了眼面前怒气冲冲的姑娘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scI的成员,要么是一起玩到大的小,要么是初高中同窗,十二年的默契不是警校成绩能替代的。”
我转头看向中年女警察,眼神示意:“阿姨,你得好好管管你女儿,不能任由她在案现场撒野添乱。”
中年女警察脸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,一把拽过女儿的胳膊,厉声大雷霆:“你闹够了没有!人家scI的规矩明明白白,成员都是过命的交情,你一个毛丫头懂什么!警校成绩好又怎样?不懂尊重、不分场合,谁会要你!今天要是耽误了办案,我饶不了你!”
姑娘被母亲的怒火吓了一跳,愣在原地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蔫了大半,嘴唇瞬间蔫了大半,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姑娘被母亲劈头盖脸的训斥怼得愣住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,仿佛没料到一向温和的母亲会这么大的火。
几秒钟后,她反应过来,委屈和愤怒瞬间冲昏了头,当即跳着脚大雷霆:“妈!你居然帮外人说我!他们就是搞小圈子排挤人!我成绩好、能力强,凭什么不能进?你们都欺负我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尖利得刺耳,双手还用力挥舞着,完全不顾这是命案现场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我皱了皱眉,语气冷了几分:“行了!什么小圈子?纯是胡搅蛮缠!你说成绩好,那请问是初高中的成绩吗?不是的话,跟我们这份十几年的同窗默契、小情谊比,有什么用?”
姑娘被问得瞬间卡壳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满是懵然,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,梗着脖子追问道:“初高中成绩算什么啊?现在的专业能力才重要!你们凭什么拿老底子当门槛,就是不想招有实力的新人吧?”
我抬手打断她的质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:“行了!你搞清楚——我们从来没布过招募信息,你看到的不过是节目宣传,懂不懂?我们的兰导联系过你们吗?没有吧!”
“没人求着你进来,别拿着自己的‘实力’往这儿凑,scI从来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地方,更不是看你现在多能说、成绩多亮眼!”
姑娘被这话怼得彻底愣住,脸上的怒气僵住,眼神里满是错愕,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下一句话。
姑娘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解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地追问道:“节目宣传?可我明明听人说scI在招新啊!那你们做宣传不是为了吸纳新人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我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明确的界限:“宣传啊,宣传我们的纪实节目呗——教大家怎么在复杂环境里独自一人生活、独当一面,仅此而已。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