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前倾身,眼神锐利如刀:“要是按你们那套选拔,让你们这种动不动就撒泼吵闹的人混进来,我们scI早被搅得大爆炸了,全是一群只会胡搅蛮缠的货色,还办什么案?有什么用!”
女民警被这番话怼得大脑一片空白,彻底懵了,嘴唇嗫嚅着,眼里满是颠覆认知的困惑与茫然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哭腔急切追问:“可……可只招同学也太离谱了吧?没有正规考核,怎么保证调查员的能力?万一有人能力不够,拖了办案的后腿怎么办?”
饶明浩从沙上站起身,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又急又带着点恨铁不成钢:“你在说什么浑话!我是他初中同学没错,但你觉得自己没这本事,就认定别人也不行?”
他往前半步,盯着女民警的眼睛加重语气:“别动不动就否定别人,更别自己否定自己,拿着自己的狭隘跟自己赌气!我们跟着老大办案十几年,靠的是真本事破了无数奇案,不是靠同学关系混日子!”
女民警被饶明浩的话怼得愣在原地,脸上的茫然更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好半天才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执拗追问:“真……真的是靠真本事吗?可没有正规的选拔流程,谁能证明你们的能力不是自吹自擂?万一只是运气好破了几个案子呢?”
我指尖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“对不起,我要纠正你一下——是2ooo年3月23日。这12年里,我们共办了131起案子,前12o起全是雷姆集团相关的连环要案,剩下11起疑难杂案也早已闭环。前5年是初创摸索,后7年是巅峰攻坚,你觉得这样的战绩,还能靠运气撑下来?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李建国突然眼睛一亮,上前半步盯着我,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激动:“你……你不就是老何的儿子,何风生?当年市局的传奇神探何队的独子!”
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颔轻笑:“正是在下。”
女民警彻底懵了,脸上的哭腔瞬间卡住,瞳孔猛地收缩,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过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颤着声音,带着最后的困惑追问:“原……原来你是何队的儿子!可雷姆集团的案子当年轰动全国,都说没人能啃下这块硬骨头,你们真的凭一己之力全破了?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协助吗?”
我靠在椅背上,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,却带着几分四两拨千斤的疏离:“对,全是我们自己办的,这和你有啥关系?偶尔我们也会跟官方合作,但像你这样的——还有不少女的,上来就闹就吵,到最后自己把自己折腾进局子,有什么用?”
女民警僵在原地,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,又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,眼神里翻涌着震惊、茫然与一丝无措。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:“可……可雷姆集团势力那么大,你们没有官方背书,怎么敢跟他们硬碰硬?就不怕被报复,甚至出意外吗?”
我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历经风浪的从容与笃定:“出意外?真要是出了意外,我们怎么能坚持到现在,还把雷姆集团彻底端了?”
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我报出关键节点:“从2ooo年3月23日接手,到2oo7年5月1o日彻底告破,整整七年,他们再横,不也栽在了我们手里?”
女民警彻底僵在原地,眼里的困惑与震惊拧成一团,嘴唇嗫嚅着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追问:“七……七年就破了?可当年雷姆集团的眼线遍布各地,连官方都束手无策,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精准打击,还全身而退的?”
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眼神扫过她紧绷的脸,语气里满是逐客的疏离:“说白了,我们scI的同事,跟你这种只会吵闹质疑的根本不是一路人,好吗?赶紧走吧,别在这打扰我们吃火锅。”
女民警像是被这话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里的茫然混着不甘翻涌,半晌才咬着牙,带着最后一丝倔强质疑:“就因为我提了几句疑问,就成了‘只会吵闹’?你们凭同学情聚在一起办案,连一点不同声音都容不下,这就是所谓的‘真本事’?”
我懒得再跟她掰扯,翻了个白眼语气硬邦邦地顶回去:“行了!我们同学之间十二年的生死默契,你这辈子都赶不上,你呢?啥都不是,别在这耽误事!”
话音刚落,一名穿警服的年轻人急匆匆闯进来,脸色白:“不好了鲁所长!刚接到报案,城西老巷生命案,死者是名女性,现场还没动过!”
我瞬间收起不耐,猛地站起身拍了下桌子:“各位,拿上勘察装备,立刻出!”
话音未落,原本围坐在火锅桌旁的众人瞬间行动起来——王思宁迅背起勘察箱,何居然拎起足迹灯,韩亮韩轩兄弟俩扛起现场隔离带,泉家四兄弟默契地分工拿取指纹刷和取证袋,柯家四兄弟早已守在门口待命,鲁家四兄弟扛起沉重的工具箱,饶家四兄弟检查着通讯设备,柳家四子、青家四兄弟、关家四子、唐家四子各司其职,泉文玥、泉文珊等女调查员熟练地装好试剂和样本瓶,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刚才还在争执的女警察彻底懵在原地,看着这二十多人的队伍动作整齐、默契十足,个个眼神锐利、气场凛然,完全没了刚才吃火锅时的松弛,反倒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专业与果决,她张着嘴,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。
半小时后,我们抵达城西老巷案现场。警戒线迅拉起,何居然蹲在门口检查地面足迹,王思宁用强光手电照射门锁寻找撬痕,女调查员们则小心翼翼地提取门把手、窗台的指纹,韩亮韩轩开始拍摄现场全景,泉家兄弟专注筛查墙角的微量物证,柯家兄弟询问周边目击者,青家兄弟封锁现场外围,关家、唐家兄弟负责维持秩序、记录信息,每个人都各司其职,调查工作有条不紊地铺开。
女警察站在警戒线外,看着scI众人各司其职、默契无间的模样——有人蹲在地上精准提取足迹,有人用试剂显现指纹,有人冷静询问目击者,连女调查员们都神情专注、动作专业,没有一丝慌乱。再想起自己刚才揪着火锅胡搅蛮缠、质疑他们能力的样子,只觉得脸颊烫,像个跳梁小丑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她父亲李建国越看越气,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,声音又急又响,满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看看你!人家是真刀真枪办大事的人,你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就撒泼质疑!现在知道丢人了?人家十二年默契、一百多起大案,哪是你能随便诋毁的?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看你以后在单位怎么抬头!”巴掌带着力道,打得她半边脸瞬间泛红,也打醒了她所有的执拗。
我正专注勘察现场,目光突然被巷尾一间紧锁的矮房吸引——门窗缝隙积着薄尘,却在门把手上留着半枚新鲜指纹,与死者指纹并不吻合。我抬手示意众人暂停,拎起勘察箱就往矮房走去:“这里有异常,进去排查。”
“等等!你不能随便进!”一道女声突然响起,另一名穿警服的年轻女警快步拦住我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警惕,“这房子还没确认是否与案件相关,没有搜查令就闯入,不合规矩!”
我脚步一顿,还没开口,就见之前那名女民警的上级鲁所长快步走来,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先是朝我递了个歉意的眼神,随即转头对着拦路的女警厉声教育:“胡闹!何先生他们是特邀协助的专业调查团队,现场勘察经验比你丰富得多!这房子明显有疑点,耽误了取证谁负责?办案要讲灵活变通,不能死抠条文,赶紧让开!”
女警被训得满脸通红,嘴唇嗫嚅着,悻悻地退到一边,眼神里满是不甘却不敢再阻拦。我没再多说,转身用工具轻轻撬开房门,率先走了进去,身后众人立刻跟上,各司其职展开搜查。
房门吱呀一声推开,霉味混着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我举着强光手电扫过屋内,目光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深棕色木柜上——柜门锁芯有撬动痕迹,像是被人强行打开过。
“过来搭把手。”我冲何居然抬了抬下巴,两人合力拉开柜门,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噤声:八张打印纸整整齐齐贴在柜壁上,每张纸上都印着一张人脸,正是之前悬而未决的八名死者——都美玲、林晚、沈玥、叶浮云、姜念、蓝柯军、苏曼、叶隆森,每个人的脸上都被红笔狠狠划了个叉,触目惊心。
王思宁凑上前,指尖悬在纸页上方不敢触碰,语气凝重:“这绝对是现在死者的家!她肯定和这八个人有牵连,有人怕事情败露灭口!而且这屋子看着不像单人居住,大概率是死者和凶手同住,或者凶手经常来这里,藏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记恨或者标记目标!”
刚被鲁所长训斥过的女警忍不住张嘴:“可……可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死者的家,万一只是凶手藏尸的窝点呢?”
话没说完,鲁所长狠狠瞪了她一眼,眼神锐利如刀,那女警立刻闭了嘴,脸颊涨得通红。
另一边,之前来闹的女警察看着柜里的红叉名单,瞳孔骤缩,下意识就要开口质疑,却被身旁那名女警猛地拽了一下胳膊。“你还想丢人现眼?”那女警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怒火,“没看到人家都找到关键线索了?再乱说话,咱们俩都得被停职!”
她被怼得一噎,看着众人专注勘察、没人理会她的样子,再想想刚才的争执,最终咬着唇,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我没理会她们的动静,指尖轻轻拂过打印纸边缘,沉声道:“提取柜内指纹和纸张上的痕迹,查这房子的产权人,另外联系技术部,对比红笔痕迹和死者指甲缝里的残留物,看看能不能找到关联。”
鲁达蓝正蹲在柜子旁提取痕迹,目光扫过柜底一张掉落的旧照片时,身体突然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下一秒,他直挺挺地晃了晃,眼前一黑便栽倒在地。
“侄子!你怎么了?”鲁所长惊得快步上前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鲁达安、鲁达善、鲁达瓦三兄弟反应极快,立刻冲过去将鲁达蓝扶起,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胳膊往外走,动作又快又稳,生怕再磕碰到他。
刚到门口,鲁副所长就急匆匆赶来,看到这情景眉头一拧,沉声道:“别慌!他这是触景生情了——四年前,他邻居家的女人因为邻里纠纷,情绪失控把他二儿子打成重伤,住了整整三个月的院,自那以后他就见不得和这事相关的旧物,一激动就容易晕。”
这话一出,之前拦路的女警和来闹的女民警同时愣住,对视一眼后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原来是这样,”拦路的女警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释然,“我还以为和案子有关,没想到是个人旧怨,看来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来闹的女民警也点点头,脸上没了之前的执拗,多了几分歉意:“确实跟案子没关系,是我们太敏感了,不该随便联想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