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秒,她的慌乱就被羞恼取代,猛地抬起头,红着眼圈大雷霆:“我就是不想让你们走!”她把身份证攥得死紧,声音尖利刺耳,“你们不带我就算了,凭什么说我啥都不是!藏着身份证怎么了?我就是想让你们看看,没有我,你们连路都走不顺畅!”
我盯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的冷意:“你的意思是,没你黄晓楠,我们scI调查团就寸步难行、诸事不顺了?”我微微挑眉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一张身份证就想拿捏我们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她被我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愣在原地瞳孔直,脸上满是被戳破心思的懵然,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半点声音。
不过几秒,这份懵然就变成了不服气的质疑,她梗着脖子拔高声音:“难道不是吗?!”攥着身份证的手青筋都露了出来,“你们找不到身份证,还不是得靠我?没有我,你们现在根本走不了!这难道不算不顺畅?”
我看着她强词夺理的模样,冷笑一声:“都到这份上了,还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?真以为藏张身份证就能拿捏我们,顺便博个‘没你不行’的存在感?”
她被这话怼得瞬间懵了,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,只剩下措手不及的怔忡。
一旁的院主任早已忍无可忍,怒火直冲头顶,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狠狠将身份证夺了过来,对着她大雷霆:“你这逆女!简直不可理喻!藏人身份证还敢倒打一耙,丢尽我的脸!”说罢,他转身将身份证递给四兄弟,语气歉意又急切,“实在对不住,耽误你们时间了,快拿着赶路吧!”
黄晓楠看着被夺走的身份证,又看着父亲全然偏向对方的态度,懵了足足三秒,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彻底爆:“爸!你居然帮外人!”她跳着脚大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“我不过是想跟他们一起查案,证明我自己而已!你们凭什么都这么对我!”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,满是委屈与不甘的怒火。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不耐的讥讽:“行了!别在这撒泼了!照你这逻辑,没有你黄晓楠,我们scI调查局是不是就得直接倒闭关门了?”
她被这话噎得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,连哭喊都顿住了。
不过两秒,这懵然就被极致的怒火吞噬,她猛地跺着脚大喊,声音尖利得刺耳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!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!”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,“没有我你们连身份证都找不到,说不定查案也得栽跟头!你们就是瞎眼了才不选我!”
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眶,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戳穿:“他们四兄弟的身份证找不着,不就是你藏在手里攥着吗?现在还想装好人博存在感,有意思吗?”
她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击中,整个人定在原地,眼里的怒火瞬间褪去,只剩下全然的懵然,嘴唇翕动着,半天没回过神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低下头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与一丝微弱的辩解,迟迟开口:“我……我没想要装好人……”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颤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你们带上我……”
我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:“你根本就是闲得无聊,拿藏身份证这种事寻开心,还想装什么能左右局面的大佬?”
她被这话刺得浑身一僵,眼里的窘迫瞬间凝固成全然的懵然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空气静了几秒,她才猛地抬起头,眼眶红得更厉害,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强撑着:“我没有装大佬!也不是无聊!”她攥紧拳头,委屈和不甘混在一起,“我就是想证明我能行,想加入你们而已!”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耐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?偷偷藏了别人的身份证,被戳穿了还死活不承认!”我往前半步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,“这查案的事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你非要硬插一脚,除了添乱还有什么用?”
她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怼得脸色煞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里满是茫然无措的懵然,嘴唇动了动,却不出半点声音。
沉默在空气里漫了许久,她才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无力的辩解,迟迟开口:“我……我没偷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想留个念想……”手指死死绞着衣角,头埋得更低,“我也不是想添乱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真的想参与一次……”
院主任看着女儿还在强辩,积压的怒火彻底爆,抬手就对着她的脸颊扇了几巴掌,“啪”“啪”的脆响在空气里炸开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捂着脸愣住的女儿大雷霆:“你还敢狡辩!偷藏身份证、耽误查案、胡搅蛮缠,还敢撒谎!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!”声音又急又狠,满是失望与盛怒,“今天不教训你,你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分寸!”
脸颊上的痛感来得又快又烈,她捂着脸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然,连眼泪都忘了掉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积压的委屈、愤怒和羞耻瞬间爆,对着父亲尖声哭喊:“你居然打我!就为了外人打我!”她跳着脚嘶吼,声音嘶哑破碎,“我想加入scI有错吗?我想证明自己有错吗?你们都看不起我!都欺负我!”
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耐:“我真看不惯你这种人!一上来就故意挑事,闹到现在还觉得我们对不起你,你简直是疯了!”
她被这话狠狠戳中,整个人瞬间僵住,眼里的怒火骤然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懵然,捂着脸的手都忘了动。
不过两秒,这懵然就被更烈的怒火吞噬,她猛地尖叫出声,声音破音又嘶哑:“我挑事?是你们先看不起我!是你们对不起我!”她疯了似的跺脚,眼泪混着怒火狂飙,“你们才是疯子!一群眼瞎的疯子!”
我盯着她捂着脸、泪痕未干的模样,语气冷硬又决绝:“行了,别再闹了。你凭什么加入scI?我这个创始人明确不同意,你死活缠着有意思吗?”我顿了顿,眼神里没有半分松动,“不是刻意看不起你,但你这种只会靠撒泼、藏东西的蛮力,永远改变不了自己没本事的事实。”
她像是被“创始人”三个字和这番话彻底击垮,整个人晃了晃,眼里的委屈与倔强瞬间褪去,只剩下全然的懵然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回过神。
空气沉寂了许久,她才缓缓放下捂脸的手,脸颊上的红印还清晰可见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重的哭腔迟迟开口:“创始人……原来你就是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滚落下来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证明自己……不是只会添乱……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决绝的厌恶:“你已经彻底没机会了!顶撞长辈、质疑他们四兄弟的本事,偷藏身份证还想把我们困在这——你简直疯了!”我冷笑一声,转身招呼四兄弟,“还说凭实力?你这所作所为,只证明你根本拎不清!赶紧走,别在这碍眼!我们走!”
她浑身一震,脸上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碎成茫然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怔怔地站在原地,嘴唇翕动着,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眼泪无声地顺着带红印的脸颊往下淌。
就在这时,一个同学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得吓人,带着哭腔急声道:“不好了!出大事了!刚才在美术室里面,现了一具女尸!”
就这样,我、王思宁、韩亮、饶明宇、饶明轩、饶明哲、饶明浩,还有唐晋城、唐俊凯、唐子昂、唐子轩,一行十一人立刻进入调查状态。
我压下心头的沉凝,转头看向身侧的韩亮,语气果决:“韩亮,立刻联系鲁所长,让他带着法医团队马上赶过来,务必保护好美术室现场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”
黄晓楠僵在原地,脸颊的红印还未褪去,嘴唇嗫嚅着,满心的委屈与不甘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案冲得七零八落,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怔怔地看着我们涌向美术室。
推开美术室的门,一股颜料与灰尘混合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,十幅装裱好的画作整齐挂在墙面,画纸上分别是阳光养老院、mg律师事务所、上岗医院、海浪剧社、放弃大楼、云上公寓、书香苑——还差三幅,却莫名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王思宁走上前,指尖悬在一幅画的画框边缘,眉头紧蹙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这些画看着都和凶案无关,为什么会偏偏在这里现它们?”
鲁所长带着几名警员和法医匆匆赶到,警灯的红光在美术室门口一闪一闪,打破了周遭的沉寂。
法医迅拉起隔离带,戴上手套和口罩俯身查验尸体,指尖在死者衣物、体表轻轻摸索,又对着现场痕迹仔细记录。片刻后,他直起身看向鲁所长,语气凝重:“鲁所长,初步勘查后,死者的死亡方式、体表痕迹与前八起连环案的作案特征完全不符,这是一起独立案件。”
经身份核实,死者正是美术系学生芭雅塔,她的画板还斜靠在墙角,颜料盒敞开着,却再也无人拾起。
我们随即对芭雅塔的同班同学、专业课老师逐一进行访问,所有人都表示她性格温和、待人友善,近期没与谁起过争执,也没现任何异常行踪,调查暂时没有收获。
这时,鲁所长看向仍站在人群边缘、神色恍惚的黄晓楠,沉声提醒:“还有一位关键人物没问——学院院主任的女儿,黄晓楠。”
“凭什么还要问我!”黄晓楠突然爆,之前的茫然委屈瞬间被怒火吞噬,她猛地拔高声音,眼眶通红却带着一股狠劲,“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芭雅塔!你们查不出线索,就想把矛头对准我?就因为我是院主任的女儿?”
她攥紧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,之前被指责的不甘和凶案带来的惶恐交织在一起,让她彻底失控:“我不过是想加入scI,你们就处处针对我,现在出了人命也揪着我不放!你们这是偏见!是故意刁难!”
“你还好意思喊!”芭雅塔的同班同学李薇第一个站出来,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前几天你还在画室跟芭雅塔吵过架,说她的画抄袭你的创意,逼她把参赛作品撤下来!”
“就是!”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跟着附和,“你当时骂得特别难听,说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,我们都听见了!”
人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指责声,有人说见过黄晓楠深夜在美术室门口徘徊,有人提起她之前因为小事就对同学恶语相向,原本沉默的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,把矛头全对准了情绪失控的黄晓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