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一顿,立刻收敛了倦意,沉声道:“知道了,鲁叔。不急着连夜赶过去,等明天天亮,我们带齐装备去现场仔细勘察。”
鲁所长点头应下:“可以,我让手下先盯着现场,你们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穿着警服的女民警突然冲了进来,脸上突然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怒火,对着我和鲁所长就大雷霆:“为什么要等明天!现在案子的线索最容易保留,连夜去勘察不行吗?你们这是不负责任!耽误了破案谁来担责?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按了按眉心,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,“我们一行人刚从外地赶回来,一路奔波连口气都没喘匀,现在去现场精力根本跟不上,勘察也容易出纰漏。”
她闻言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火僵住,眼神里满是错愕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卡在喉咙里,半晌才迟迟开口,声音弱了大半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们刚回来……”
“行了,别再说了。”我(何风生)抬眼看向她,语气平静却带着力度,“你刚才没看见我们的车子开进院子?一路风尘仆仆,现在不是硬撑的时候。明天一早,我们准时去现场,不会耽误。”
女警察被这话堵得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。她皱紧眉头,带着明显的质疑追问道:“就因为刚回来?案子哪能等!万一今晚现场被破坏、线索流失,谁来负责?你们这是拿办案当儿戏吗?”
“别吵了,我们收拾一下现在出。”我(何风生)话音落下,众人立刻行动起来——王思宁清点勘察工具,何居然、骆小乙检查设备电量,韩亮韩轩兄弟俩扛起工具箱,泉家四兄弟默契分工保护现场的准备工作,柯家四兄弟整理资料袋,鲁家四兄弟联系现场值守人员,饶家四兄弟核对路线,柳家四人、青家四人、关家四人各司其职,泉文玥、泉文珊等女队员备好取证袋和记录簿。
不过半小时,三十多人的队伍已然整装待,驱车直奔城郊老工业区。抵达现场后,众人迅散开,专业的勘察动作有条不紊:有的俯身提取地面痕迹,有的用仪器检测环境,有的绘制现场草图,有的询问值守人员情况,整个过程高效又严谨。
那名女警察跟在后面,看着眼前分工明确、专业利落的庞大队伍,彻底懵了。她张着嘴,原本到了嘴边的质疑和怒火全被咽了回去,眼神里满是震惊,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突如其来的反转,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。
女警察的父亲恰好赶到现场,目睹女儿此前的冲动质疑,又瞧见何风生一行人专业高效的勘察场面,顿时脸色铁青,一怒之下拽过女儿,对着她大雷霆:“你懂什么!办案讲究的是章法和精力,人家刚奔波回来还愿意立刻出,你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就乱脾气!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女儿被父亲当众一顿训斥,脸上又红又热,积压的委屈和怒火瞬间爆,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,对着他大雷霆:“爸!你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说我!我也是为了案子着急,担心线索流失,有错吗?他们明明能早点来,凭什么要等!你根本就不理解我!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沉声打断父女俩的争执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,“之前勘察另外四个现场时,就有个女学生一直吵着要加入,闹到现在没个完;你又来这儿添乱,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?”
我扫了她一眼,继续说道:“你怪我们不能早点来,可我们刚从外地赶回来,连口气都没喘就立刻出了——今晚我们压根不用睡觉,全程盯着这个案子查。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,赶紧回去吧!真跟案子急,也不是你这样跟自己、跟别人瞎急的!”
父亲被女儿的执拗和我的话彻底点燃怒火,脸色涨得通红,指着女儿的鼻子再次大雷霆:“你听听!人家为了办案连觉都不睡了,你还在这儿胡搅蛮缠!办案不是靠喊口号、瞎着急,是靠专业和分寸!今天你要是再敢添乱,我直接带你回局里写检讨!”
她被父亲这番疾言厉色的训斥怼得瞬间懵了,眼眶唰地红了,积压的委屈、不甘一股脑涌上来,指着众人再次大雷霆:“我哪里胡搅蛮缠了!我只是想快点破案,不想放过任何线索!你们所有人都针对我,连我爸都不站在我这边!你们根本就不懂我的心思!”她越喊越激动,声音都带着哭腔,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。
“行了叔,别再训孩子了。”我(何风生)缓和了语气,转头看向那名女警察,“这些案子的受害者、嫌疑人都跟你无亲无故,本就和你没半点关系,你犯不着这么揪着不放,更没必要在这儿闹。”
她闻言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。几秒后,她眉头紧拧,带着浓浓的质疑喊道:“怎么就和我无关了?我是警察,破案抓凶本就是我的职责!你们凭什么说我多管闲事?”
“行了,别再争了。”我(何风生)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类命案后续由我们接手,你们部门专注处理居民间的矛盾纠纷,各司其职懂吗?要是连命案都分不清楚权责,我们scI早该解散了,哪还能坚持到现在。”
这话刚落,她父亲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,一把拉过女儿,指着她的脸怒声大雷霆:“听见了没有!办案有分工、有规矩!你一个负责民事纠纷的,非要掺和命案,瞎搅和什么!赶紧给我回单位,别在这儿丢人事!”
她被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,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,只剩下满眼的错愕与茫然,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。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她才迟迟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:“我……我是警察啊,命案不也是该管的吗?怎么就成了越界……你们scI到底是什么来头,凭什么把命案都攥在手里?”
“行了,这些不用你管。”我(何风生)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,“你虽是警察,但警察得有警察的样子——办案靠的是冷静和专业,不是不分场合大喊大叫、添乱扯皮。”
她被这话戳中要害,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懵了,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过了好一会儿才迟迟开口,声音低哑又带着不甘:“我……我只是太想做好了……没想过会添乱……”
“行了,别再磨蹭了,赶紧走。”我(何风生)收回目光,不再看她,转头对身旁的队友示意,“我们继续勘察。”
她僵在原地,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错愕,嘴唇动了动,却没再说出半个字。父亲见状,狠狠瞪了她一眼,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场外走,嘴里还低声呵斥着:“还不快走!别在这儿耽误人家办案!”
女警察被父亲硬拽着离开了现场,没再出现任何插曲。众人按部就班完成剩余勘察,现场未现新的关键线索,夜色渐深时便收队返回临时调查处,简单洗漱后各自找地方歇息,连轴奔波的疲惫让屋内很快陷入沉寂。
四个小时后,深夜的静谧被一阵剧烈的拍门声打破,紧接着,之前那名女警察的怒吼声穿透门板,再次大雷霆:“开门!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!凭什么把命案都占着?我也是警察,我有权利参与调查!你们不开门,我就一直守在这儿!”拍门声与喊声交织,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,瞬间惊醒了大半休息的人。
我(何风生)猛地拉开门,眉宇间凝着被吵醒的不耐,声音冷硬:“你干啥呢?深更半夜闹到这儿!你根本不是我们scI的人,就算是警察,也得分清权责——你明知道命案有专属办案序列,凭什么非要越界插手?”
她被门后的冷光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底满是执拗的怒火:“我是警察!抓凶破案是本分,凭什么你们能查我不能?你们scI凭什么搞特殊化,把命案都攥在手里!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语气陡然加重,带着几分锐利,“我没功夫跟你搞特殊,你倒想着越界搞特殊?本职工作放着不干,非要掺和这些跟你无关的命案,图什么?我们作为调查员,查案是天职,是‘调查员’这三个字该扛的责任——你连这最基本的含义都看不懂吗?”
她被这一连串质问砸得彻底懵了,脸上的怒气瞬间褪去,只剩下满眼的茫然与无措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,过了许久才迟迟开口,声音微弱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: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,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……没想过……是我理解错了吗?”
“你可知道我们这儿光现场就有3o多号人盯着?上百号同事都驻守在蒙兰市罗兰岛,各司其职连轴转,哪儿还需要你插一脚?”我(何风生)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而且罗兰岛是核心办案区,不是你能随便去的地方,别再瞎掺和了,真让人无语!”
她愣在原地,眼神里的执拗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羞愧,嘴唇动了又动,半天才迟迟挤出一句:“原……原来你们有这么多人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赶紧走!”我(何风生)指着门外,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在这儿耗着纯属鬼混,真让你父亲现了,有你好受的!”
她被“鬼混”两个字砸得瞬间懵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父亲面色铁青地冲过来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对着她劈头盖脸大雷霆:“我就知道你没老实回去!深更半夜跑到这儿鬼混,耽误人家办案还丢尽脸面!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被父亲的怒斥和“鬼混”两个字彻底刺痛,她猛地甩开父亲的手,眼眶通红地再次大雷霆:“我才没有鬼混!我只是想破案,想做点正经事!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,觉得我只会添乱!我受够了这种不被认可的滋味——我哪里比不上你们scI的人!”她嘶吼着,声音里满是压抑已久的委屈与不甘,双手攥得指节白。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语气冷硬如铁,“想做正经事,先把你这些情绪化的、乱七八糟的执念全丢掉,重新学着沉下心来——警察不是靠喊口号、脾气办案的。赶紧走,我们scI人手充足,不差你一个添乱的。”
她被这番不留情面的话砸得彻底懵了,所有的怒火像是被瞬间浇灭,眼底只剩下空洞的茫然,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好几次,过了许久才迟迟开口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证明自己……难道……真的是我太任性了吗?”
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?我们scI不招人,顶多是老成员回归——那些人全是我的初中、高中同学,知根知底、配合默契。”我(何风生)语气里满是不耐,眼神冷冽地扫向她,“你算什么?既非旧部也无默契,还在这儿大半夜闹着添乱!赶紧跟你父亲走,别再鬼混了!”
她僵在原地,脸上最后一点执拗也被击溃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打转,嘴唇翕动了许久,才迟迟开口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原……原来你们都是认识的……我……我确实是多余的……”
父亲叹了口气,拽着失魂落魄的她转身就走,夜色里只留下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。我(何风生)关上房门,屋内重归寂静,这场深夜的闹剧总算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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