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被怼得脸色涨红,急声嚷嚷:“我可没胡说!离开这里去办案,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迟早是死路一条!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眼神一冷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,“现在早就不是什么封建社会,婚姻自由,人生更自由,他们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,轮不到别人用‘生死’来恐吓!”
姨母听完这话,先是愣在原地,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,更没料到媒婆会说出这般极端的话。反应过来后,她猛地转头对着媒婆大雷霆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满嘴晦气话!scI是丁局认可、老何儿子牵头的正经组织,怎么会是死路一条?你再敢乱嚼舌根,我就把你赶出去!”
媒婆被姨母的怒喝怼得瞬间懵在原地,脸上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,回过神后,索性撒起泼来,叉着腰大雷霆:“我好心提醒你们,你们倒好,胳膊肘往外拐!这办案本来就九死一生,我还能害了你们不成?”“真是不识好人心!等他们出了事,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“今天我把话撂这,谁要是敢带他们走,就是害了青家四兄弟!”
她的叫嚷又尖又刺耳,引得巷口围观的人更多了,青家四兄弟的脸色愈难看,青泽攥了攥拳,正要上前理论,却被我(何风生)抬手拦住。
我(何风生)盯着媒婆撒泼的模样,语气冷冽又坚定:“你少在这危言耸听!他们四兄弟要是今天不和我们离开,才是真被你害了——你以为的‘安稳’,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,也不是他们该有的人生,懂吗?”
媒婆被这话怼得瞬间僵住,眼神里满是茫然,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尖着嗓子抛出质问:“我害他们?我怎么会害他们!留在这结婚生子、安稳过日子不好吗?跟着你们去办案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!凭什么说我害他们?”
我(何风生)看着媒婆不可理喻的模样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,又透着实打实的现实:“结婚生娃娃和办案做事有什么冲突?难不成当了警察、做了调查员,人就凭空消失了?怎么可能!不工作赚钱,难道坐吃山空?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媒婆被问得瞬间懵在原地,张了张嘴半天没回过神,缓过劲后又急着追问:“那办案多危险啊!就不能找个安稳工作赚钱?非要把命搭进去才甘心?”“再说了,成家之后哪有精力跑东跑西办案,家里老人孩子谁照顾?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懒得再与媒婆纠缠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他们四兄弟是干正事的调查员,不是围着家庭打转的保姆,更不是供人挑拣的保姆介绍所!别耽误时间,我们走!”
话音刚落,青家四兄弟的姨母再也按捺不住,转头对着还想嘟囔的媒婆大雷霆:“都是你在这煽风点火!差点坏了孩子们的大事,赶紧走,别在这碍眼!”媒婆被骂得灰头土脸,悻悻地跺了跺脚,没敢再吱声。
我们一行人即刻启程,韩亮和韩轩驾车,载着我、泉家兄弟姐妹、饶家四兄弟、王思宁、宁蝶、徐蒂娜,还有柳氏四兄弟、何居然、柯家四兄弟、苏清荷与青家四兄弟,一路直奔最后一站——东关街道朝阳路派出所。
车子停稳,刚走进派出所大院,就见骆小乙、鲁达安、鲁达善、鲁达瓦、鲁达蓝、苏清苗正围在一旁,而关浩、关越、关恒、关朔四位兄弟,正被一位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死死拉住胳膊。姑娘怒气冲冲地对着他们叫嚷:“你们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决定走?办案那么危险,我绝对不允许!”
关浩、关越的父亲(朝阳路派出所所长),还有关恒、关朔的父亲(副所长),站在一旁满脸无奈,想劝又不知从何开口。
我见状,朗声说道:“大家一路奔波也辛苦了,这样——我们先去附近的饭店吃点东西,吃完之后,直接返回泉县兰泉区派出所旁边的scI临时调查处。”
就在这时,姑娘的父母匆匆赶来,父亲一见到这拉扯的场面,顿时怒火中烧,对着女儿厉声怒喝:“你闹什么闹!关家四兄弟去办正事,是光荣的事,你怎么能在这胡搅蛮缠!”
饭店里人声鼎沸,我们一行人找了两张大桌围坐,刚点完菜,邻桌突然传来一声带着惊怒的尖叫。
我(何风生)循声望去,只见饭店老板的女儿端着茶水站在过道上,眼神死死盯着关朔,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晃掉,脸上满是又懵又气的神情。没等关朔反应过来,她就猛地放下托盘,对着他大雷霆:“关朔!你怎么会在这?不是说好了这周末陪我去看画展的吗?你居然偷偷要跟他们去办案!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脆,瞬间吸引了整个饭店的目光,关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张了张嘴想解释,却被姑娘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得说不出话。
关朔被问得眉头紧蹙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无奈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当初说看画展,你父亲明确不让你去,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“你还敢顶嘴!”一声怒喝骤然响起,饭店老板快步从后厨冲出来,脸色铁青地瞪着女儿,抬手就想拍她一下,被旁边的老板娘连忙拉住。他指着女儿大雷霆:“我当初不让你去画展,是知道关朔有正事要办!他跟着scI去办案,是为了大家伙儿的安稳,你倒好,不分青红皂白就闹脾气,还耽误人家行程!赶紧给关朔道歉,回后厨帮忙去!”
姑娘被父亲骂得眼圈一红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委屈的倔强喊道:“行了爸爸!我不是故意闹的!我姐姐本来就想跟关朔哥谈恋爱,我早就准备说不让他来这儿,免得姐姐看见伤心!”
这话一出,满桌人都愣了愣,关朔脸上更是闪过一丝错愕,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关家兄弟,眼神里满是无措。饭店老板的怒火瞬间滞了滞,显然也没料到女儿闹脾气还有这层缘由。
话音刚落,饭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姑娘的姐姐拎着包快步走进来,一眼就瞥见了桌旁的关朔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没等众人反应,她就径直冲到关朔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,对着他大雷霆:“关朔!你居然真的要跟他们去办案?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是不是?我不管什么scI,也不管什么办案,你今天必须留下来!”
她转头又瞪着妹妹,语气更添几分火气:“还有你!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我说?非要等他都要走了才告诉我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妹妹梗着脖子,语又急又快地反驳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你还在上高一,关朔哥他们都已经毕业七年了!从他们四兄弟初中毕业回来,你就一次次堵他、缠他,现在还不死心啊!”她转头看向关朔,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,“朔哥,刚才那些话都是我姐姐自己的意思,跟我没关系!”随即又瞪向姐姐,“你要是还这样胡搅蛮缠,我明天就去班主任家,跟班主任的女儿一起生活,再也不回来了!”
姐姐被这番话怼得原地愣住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几秒后,她猛地反应过来,胸口剧烈起伏,对着妹妹和关朔歇斯底里地大雷霆:“我堵他怎么了?我喜欢他有错吗?你胳膊肘往外拐,居然要去别人家住?关朔,你今天要是敢走,我就……我就跟你没完!”
妹妹深吸一口气,语飞快却条理清晰地说道:“姐姐,你能不能清醒点!他们哪是随便办案的人?你之前追的运城系列《运城之下》和《探案吧》,都是他们初中同学何风生牵头做的,靠谱得很!再说他们四兄弟一起去,又不是单独行动,你往后在电视上就能看到他们的消息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姐姐被妹妹的话怼得瞬间懵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——她追了好久的《运城之下》和《探案吧》,居然是关朔他们同学牵头做的?反应过来后,她非但没冷静,反而更激动了,拽着关朔的胳膊吵着:“既然是何风生带队,那肯定靠谱!我不管,我也要加入,我能给你们帮忙!”
“行了!”我(何风生)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,“你妹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你还是不相信,反倒要硬凑进来——你这不是帮忙,是给我们scI添乱,雪上加霜!能不能清醒点,别凭着一时冲动胡来!”
我的话音刚落,饭店老板突然眼睛一亮,快步走到我面前,脸上露出惊喜又无奈的神色:“哎呀!这不就是老何的儿子何风生吗?真是巧了,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!我这大女儿从小就倔,认定的事就死缠烂打,让你见笑了!”
“行吧,情况就是这么回事。”我(何风生)摆摆手,不再多费口舌,转头对着众人说道,“队长都在这儿,大家赶紧吃,吃完咱们立刻出。现在才6点,7点前吃完动身,晚上八九点就能回到临时调查处,时间还早。”
姐姐一听这话,瞬间懵了——何风生压根没松口让她加入,还直接敲定了出时间?反应过来后,她彻底炸了,对着我和关朔歇斯底里地大雷霆:“你们凭什么不带我!我都知道你们是办正事的,也能帮忙,为什么不让我加入!你们就是看不起人!”她越说越激动,眼眶都红了,攥着拳头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。
“先洗把脸冷静冷静再说。”我(何风生)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我们调查局经手的案子里,不是女警察擅离职守,就是女居民、女学生放下正事来瞎闹,早就见多了。叔,你这大女儿,跟我之前偶尔见过的样子比,真是完全不一样了,太冲动了。”
姐姐被这番话怼得瞬间愣住,脸上的怒气僵住,眼神里满是错愕。几秒后,她眉头一拧,带着几分不服气的质疑喊道:“我怎么是瞎闹了?我是真心想帮忙!你凭什么把我跟那些人相提并论?你根本就不了解我!”
“你这姑娘怎么就拎不清!”我(何风生)语气添了几分不耐,“跟我们这群二十几岁、天天跑现场办大案的人混在一起,你一个毫无经验的学生能有什么用?真跟着去了,到时候高强度赶路、熬夜查线索,你扛不住不说,我们还得分心照顾你——这不是添乱是什么?再说了,真遇上危险,我们顾不上你,你反过来怪我们欺负你,到时候才真叫无语!”
她被我一番直戳要害的话怼得彻底懵了,愣在原地张了张嘴,半天没出声音,眼眶里的红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措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迟迟开口,声音低了大半,带着几分委屈又不甘的迟疑: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着看看,也想帮点小忙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会是添乱啊……”
“当然不行!”我(何风生)语气坚决,没给她半分含糊的余地,“你一个还没成年的学生,跟着我们跑东跑西办大案,能干什么?我们从来就不招未成年人,真出了岔子把我们牵连进去,你们一家能担得起责任吗?”我顿了顿,继续戳破她的幻想,“你以为是好心帮忙,可你没经验、年龄不够、学历也不达标,到最后只会越帮越忙,纯属添乱!想跟着,根本不可能。”
她被我说得彻底懵了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站在原地僵了许久,才迟迟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妹妹打断。
“行了姐姐,别再闹了!”妹妹皱着眉,语气带着几分决绝,“你要是还这样,明天我真的去班主任家,跟他女儿一起住了!”
这话彻底堵住了姐姐的嘴,我们不再理会她,低头加快了吃饭的度。一顿饭匆匆结束,众人起身收拾东西,径直朝着饭店门口走去。身后,那姑娘看着我们决绝的背影,再也按捺不住,原地跺着脚大雷霆,哭喊的声音在饭店里回荡,却没再有人回头。
一路驱车疾驰,我们终于抵达全县23临时调查处。众人默契地分工收拾行李、整理办案器材,奔波了一天的疲惫在此刻蔓延开来,简单交代几句后,便各自准备休息,今日的行程就此告一段落。
刚卸下外套往床边坐,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鲁所长推门而入,神色凝重地看向我:“风生,五个小时前,城郊老工业区生了一起命案,现场已经封锁,情况有点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