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足足几秒,她才缓缓抬起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茫然,对着我、也像是对着自己提出疑问:“感情……真的有那么残忍吗?那我这七年的等待,到底算什么?”
我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锐利:“行了!你的七年等待算什么?不过是青春里一场盛大却落空的执念!柯家四兄弟等了十二年,从1995到2oo7,硬生生熬到能回归scI调查局,重拾梦想!你呢?凭着一己执念纠缠不休,差点毁掉柯景宸他们四兄弟的人生和初心,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感情’?”
她浑身一震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僵在原地,眼底的怒火彻底熄灭,只剩一片空洞的错愕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嘴唇哆嗦着,带着哭腔和不解追问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,我从没想过要毁掉他们的梦想……执念真的有这么可怕吗?我的等待,就真的一文不值?”
我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:“你别再自欺欺人觉得能给他幸福,根本不可能!他满心满眼都是追梦想、归scI,你呢?只会堵着路摧毁别人的人生,自己的日子也过得一塌糊涂,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她像被钉在原地,瞳孔微微收缩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,整个人愣得没了反应。过了许久,她才颤着声音,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追问:“不是一路人……就真的不能走到一起吗?我改还不行吗?我也可以支持他的梦想啊!”
我眼神坚定,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:“不可能!我们scI调查局从不欢迎你这种只会任性纠缠的公主,更不会接纳你做scI的警嫂,往后也绝不会成为你的靠山!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的支撑。她浑身一软,僵在原地,眼神空洞得没了焦点,整个人愣得如同雕塑。
没等她缓过神,她的父亲已经气得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对着她厉声痛骂:“你听见没有!人家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你还死缠烂打干什么?scI是什么地方,是你能攀附的吗?别再给家里丢人现眼了!”
姑姑也跟着补了一句,语气又急又怒:“我之前就劝过你,感情不能强求,你偏不听!现在好了,人家连后路都断了,你满意了?真是个拎不清的东西,这辈子都改不了你的倔脾气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轮番对着她斥责,没给她半分辩解的机会。
她僵在原地许久,空洞的眼神突然被怒火点燃,像是被彻底逼到了绝境。她猛地抬起头,尖叫着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近乎破音:“我不要你们管!scI不欢迎我?警嫂做不成?那又怎么样!我就是喜欢柯景宸,就是不想让他走!你们所有人都针对我,都看不起我!我偏不认输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胡乱挥舞着手臂,眼泪混合着愤怒滚落,状若疯癫,全然不顾父亲和姑姑错愕又失望的眼神。
我皱着眉打断她的嘶吼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行了!照你这意思,是离了别人就过不下去?你这样拎不清的人,跟我们这群要回scI干正事的大伙子、大姑娘瞎纠缠,到底想搞些什么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,她的嘶吼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。不过几秒,极致的羞愤涌上脸庞,她猛地跳起来尖叫,怒火比之前更甚:“我过不下去又怎么样?我就是不想让他顺心!你们一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,还敢说我纠缠?我偏要闹,闹到你们走不成!”
我抬眼望了望渐暗的天色,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决绝:“马上就晚上了,你到底要干什么?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!我们到最后都没苛责你,还愿你好,你倒好,非要闹得别人都怕你——说到底,不过是你自己心里过意不去,又不甘心罢了!你觉得这样自导自演有意思吗?”
她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中痛处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神直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不过两秒,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再次爆,尖叫着大雷霆:“我自导自演?我心里过意不去?明明是你们逼我的!我就是不甘心!凭什么你们都能顺顺利利,就我要孤零零一个人?我偏要闹,让你们也别想安生离开!”
我往前半步,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驳斥:“我逼你?明明是你自己心里过意不去!食堂里你父亲不过说了你一句,你转头就跑,现在又死缠烂打劫持别人不放,简直让人无语!你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,谁看不明白?难怪你的生活过得一塌糊涂,全是自找的!”
她浑身一震,像是被戳穿了所有伪装,整个人愣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慌乱与错愕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。不过片刻,极致的羞愤与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,她猛地尖叫起来,大雷霆:“我自找的?我就是看不惯你们顺风顺水!他本来就该是我的!你们凭什么拆穿我?我偏要缠着他,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,语气又冷又锐:“自己的生活过得一团糟不管,反倒盯着别人的日子纠缠,有什么用?你过不下去就想诅咒别人,凭什么别人能顺风顺水,你就不行?说到底,你根本不相信自己,拿别人的人生赌自己的气,不过是和过去那个拧巴的自己过意不去!”
她像是被这话抽走了所有力气,僵在原地,眼神涣散,整个人愣得没了动静。几秒后,她突然捂着胸口尖叫,怒火比之前更烈:“我和自己过意不去?都是因为他!若不是他给了我希望又丢下我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?我就是要他不好过,就是要拖着他!”
我语飞快,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戳穿:“他给你希望,是让你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,不是让你觉得他就该属于你!你以为看到一点希望,就能绑着他过一辈子?这种狗血剧情,连编剧都写不出来,在我们scI,这叫狗血加中二!别当我们的显眼包,也别指望我们帮你——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,柯家四兄弟的人生更轮不到你插手!自己过得乱七八糟,不反省还怪别人,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较劲,还好意思在这里撒泼!”
话音刚落,她父亲就重重叹了口气,对着她沉声道:“你听听!人家说得明明白白,全是你自己钻牛角尖!感情哪能这么强求,你把自己活成这样,还连累别人,真让我寒心!”
姑姑也跟着附和,语气又急又恨:“早就跟你说过别揪着不放,你偏不听!现在闹到这份上,人家把话说得这么绝,你脸上就有光了?赶紧跟我回家,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话语里满是失望与斥责,没给她半分辩解的余地。
我的话音刚落,那姑娘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挣脱姑姑的拉扯,疯了似的冲到我面前,抬手就抓就挠。我猝不及防,胳膊被她指甲划开几道血痕,疼得闷哼一声。
柯景瑜、柯景然、柯景琛三兄弟瞬间愣住,反应过来后立刻上前将她拉开。混乱中,我被扶到鲁家四兄弟病房的隔壁房间处理伤口,而那姑娘则被她父亲死死按住。
病房里很快挤满了人——柯家四兄弟的父亲(正院长)、柯景然和柯景琛的父亲(副院长),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都闻讯赶来,脸色个个凝重。
我看着胳膊上渗血的伤口,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语气里满是无力:“你看看现在这情况,能行动的就剩我们几个了,有人要轮班照顾伤员,有人躺在床上养伤,接下来的调查任务该怎么完成?没人帮我们了啊!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姑娘父亲的怒火。他猛地甩开按住女儿的手,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对着她大雷霆:“你这个孽障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不仅毁了别人的计划,还伤了人!今天我不打死你,就对不起柯家,对不起scI!”
耳光的脆响在病房里炸开,她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。
她僵在原地,眼神空洞得吓人,似乎没反应过来一向纵容她的父亲会动手。不过几秒,那空洞就被滔天怒火填满,她猛地抬起头,头凌乱,眼神猩红,尖叫着大雷霆:“你打我?为了外人你打我?我做错什么了!我只是想要自己喜欢的人,你们都帮着他们欺负我!我恨你们!我恨所有人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拼命挣扎,指甲挠向身边的一切,状若疯癫,全然不顾父亲铁青的脸色和周围人失望的目光。
姑姑看着她疯癫撒泼的模样,又瞥见我胳膊上的血痕和众人凝重的脸色,怒火瞬间冲顶。她上前一步,指着侄女的鼻子厉声呵斥,声音又急又狠:“你这个白眼狼!你爹打你打得不冤!人家好心劝你,你倒好,不仅不听还动手伤人,毁了别人的探索,丢尽了我们全家的脸!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拎不清的侄女,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!”
她越说越气,抬手就要再打下去,被旁边的老者急忙拦住,可嘴里的斥责却没停,字字句句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。
姑姑的怒斥像惊雷般炸在耳边,她被吼得愣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茫然的懵态,仿佛没料到一向护着她的姑姑会如此动怒。不过片刻,懵劲褪去,滔天怒火再次席卷而来,她捂着被打的脸颊尖叫:“连你也帮外人!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!我到底做错了什么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使劲跺脚,手臂胡乱挥舞着砸向身边的空气,状若癫狂。泄了好一阵,力气渐渐耗尽,她突然腿一软,踉跄着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依旧喘着粗气,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,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我盯着她瘫坐在椅子上的模样,语气冷得像冰:“行了!凭什么把鲁家四兄弟困住十二年?你自己日子过不好,就非要拉着别人陪葬?自己没本事,不代表别人不行!别人能顺风顺水,你只要肯好好过日子也能!你哪是离了谁就活不了,根本就是装的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她脸上的怨毒瞬间僵住,眼神涣散,整个人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不过几秒,极致的羞愤冲破了怔忪,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头凌乱如狂草,尖叫着大雷霆:“我装?我困着他们?明明是他们欠我的!没有他我就是活不了!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你们都瞎了眼吗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用拳头狠狠砸着桌子,指节泛白,眼泪混着怒火滚落,全然不顾周围人冰冷的目光。
我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驳斥:“你就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!说了这么多,根本教不会!你就不能学着独自生活吗?非要缠着别人才活得起?”
这话像针一样刺破她的防线,她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,眼神直,整个人彻底懵了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不过两秒,懵劲褪去,滔天怒火再次燃起,她猛地尖叫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:“我犟?我不会独自生活?要不是你们拆散我们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!我偏不一个人过,就要缠着他,就要让你们都不得安宁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使劲跺脚,双手胡乱挥舞着,状若疯癫,全然不顾自己早已狼狈不堪。
我盯着她疯癫的模样,语气又急又沉,满是失望:“你这样不行,那样也不行,连独自生活都做不到,非要死缠烂打缠着他有什么用?他有并肩的兄弟,你呢?什么都抓不住!你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、控制他们?甚至想搅散我们scI的人——不是我拆散你们,是你自己在毁所有人的节奏!”
这话像惊雷劈中了她,她挥舞的动作猛地停住,眼神空洞,整个人彻底懵了,张着嘴半天不出声音。不过几秒,极致的怨愤冲破怔忪,她猛地跳起来尖叫,怒火比之前更烈:“我毁你们?明明是你们先抢走他!我就是要缠着他,就是要拆散你们!他本来就该是我的,你们都该死!”
她一边嘶吼一边用拳头砸向墙壁,指节撞得通红,眼泪混着怒火滚落,全然不顾周围人冰冷又无奈的目光。
我往前一步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:“他们12年前就该加入scI,原本2ooo年3月23日就能回归,是你死拦着不让走!现在他们终于出现,我邀请他们归队,你倒反咬一口说我们抢人——明明是你抢走了他的十二年、他的自由!你连自己的生活都搞得一团糟,凭什么觉得能规划他的一切?是你在毁他,更是你在拆散我们scI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