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:2oo7年7月1日,复工day2o。
地点:蒙兰市泉县兰泉医院
鲁家父女被鲁振宏强行带离后,scI调查团的注意力迅拉回核心案件——兰泉医院女死者莲曼蒂的死因追查。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夏末的潮热,鲁达安、鲁达善、鲁达瓦三兄弟守在莲曼蒂的病房外,面色凝重地拦着试图靠近的闲杂人等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我(何风生)带着整理好的现场初步报告,回到医院附近的临时住处。推开门时,屋内的讨论声瞬间响起,宁蝶正对着一叠资料蹙眉,徐蒂娜在白板上勾勒着案件时间线,韩亮、韩轩兄弟俩低头比对现场提取的微量物证,王思宁翻看着莲曼蒂的就医记录,何居然、骆小乙在调试监控设备,泉文博、泉文轩、泉文杰、泉文凯四兄弟则在梳理医院周边的人员流动信息,泉文玥、泉文珊正逐一核对死者的社会关系网。
“人都到齐了,先同步下核心信息。”我将报告拍在桌上,“死者莲曼蒂,32岁,蒙兰市本地人,无固定职业,一周前因突腹痛入院,于昨天凌晨在病房内离奇死亡,体表无明显外伤,初步尸检显示体内有不明毒素残留,但尚未确定具体成分。”
宁蝶抬眼补充:“她的社会关系很简单,父母早逝,无配偶子女,仅认识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目前联系到的人都表示最近没见过她,也没现矛盾纠纷。”
“医院的监控呢?”韩亮追问,“病房走廊的监控有没有拍到异常?”
泉文杰摇头:“病房所在的旧楼监控老化,前几天刚好故障,只拍到部分模糊画面,没什么有效信息。”
就在这时,骆小乙突然喊了一声:“等一下!我调取了医院大门和周边路口的监控,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鲁敏!”
这话让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骆小乙将监控画面投射到屏幕上,画面虽有些模糊,但能清晰辨认出鲁敏的轮廓:她穿着一身深色外套,戴着口罩,在昨天凌晨两点左右出现在兰泉医院大门外,徘徊了约十分钟后,从医院西侧的小门进入,半小时后匆匆离开,神色慌张,还下意识地拉了拉口罩。
“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徐蒂娜皱眉,“昨天凌晨正是莲曼蒂死亡的时间段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”
王思宁翻出鲁敏的资料:“鲁敏之前的求职资料显示,她三年前曾在兰泉医院实习过,对医院的布局很熟悉,尤其是旧楼的监控盲区和侧门位置,她大概率都清楚。”
何居然摸着下巴分析:“之前她拼尽全力想进scI,被拒绝后又情绪失控,会不会是因为莲曼蒂知道她什么秘密,或者挡了她的路,所以她才痛下杀手?”
泉文珊提出疑问:“可她的动机是什么?仅仅因为求职被拒,就报复一个看似无关的人?还是说,莲曼蒂和她的‘黑历史’有关?”
我盯着屏幕上鲁敏的身影,指尖敲击着桌面:“不管动机是什么,她在案时间段出现在现场,就有重大作案嫌疑。鲁振宏说会把她带回家严加管教,现在必须立刻联系鲁家,确认鲁敏的去向,同时申请搜查令,对她的住处进行排查,寻找毒素来源和作案证据。”
韩轩立刻起身:“我去联系当地警方协调搜查事宜。”
“等等。”泉文博突然开口,“我刚才核对医院人员信息时现,鲁敏的父亲鲁振宏,五年前曾是兰泉医院的副院长,后来因为一起医疗事故被辞退,而那起医疗事故的受害者,正是莲曼蒂的远房亲戚。”
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,让案件瞬间出现反转。我眼神一凛:“这么说,鲁家跟莲曼蒂早就有渊源?鲁敏的作案动机,可能和当年的医疗事故有关?她之前想进scI,会不会是为了接近某个能掩盖真相的人,或者寻找当年的证据?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何风生补充,“当年的医疗事故或许另有隐情,莲曼蒂知道些什么,鲁敏怕她泄露,所以趁她入院时下手,杀人灭口。”
屋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,原本看似无关的鲁敏,突然成了案件的关键突破口。而鲁振宏之前的强硬态度,到底是真的为了管教女儿,还是为了掩盖真相?鲁敏身上的“黑历史”,和这起命案、当年的医疗事故又有着怎样的联系?
“分两组行动。”我当机立断,“一组由我带队,去鲁家核实鲁敏的情况,同时询问当年的医疗事故细节;另一组由泉文博带队,继续深挖莲曼蒂的背景,重点排查她和鲁家的关联,以及体内不明毒素的来源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,迅收拾东西准备出。临时住处的灯光照亮每个人严肃的脸庞,谁也没想到,一场看似简单的求职冲突,竟会牵扯出一桩命案,而案件背后,似乎还隐藏着更复杂的秘密。鲁敏的出现,让莲曼蒂的死亡真相逐渐浮出水面,但新的疑问也接踵而至,这场调查,显然已经升级到了意想不到的地步。
临时住处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所有人的行动。门口站着一位面色憔悴、眼眶红肿的中年妇人,正是鲁敏的母亲周慧兰,她扶着门框,气息不稳,声音带着哭腔:“别……别去找鲁敏了……曼蒂……莲曼蒂是她杀的……”
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,屋内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慧兰身上,她浑身抖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:“是我没教好她……当年振宏的事,曼蒂的亲戚到处散播谣言,毁了鲁家的名声,鲁敏一直记恨在心……昨天凌晨,她偷偷跑出去,我拦都拦不住,回来时身上沾着医院的消毒水味,手里还攥着个空瓶子……我问她,她才哭着承认,是她给莲曼蒂下了毒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
一声尖利的怒吼骤然响起,鲁敏挣脱身后两个警员的阻拦,疯了似的冲进屋,头凌乱,双目赤红地瞪着周慧兰,胸口剧烈起伏:“妈!你凭什么替我认下这种事?我没有!我根本没杀她!”
她猛地转向我们,手指着周慧兰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是她!是她一直觉得当年的事丢了鲁家的脸,是她恨莲曼蒂的亲戚毁了我爸的前途!她早就想报复,现在却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!”
周慧兰被女儿的怒吼吓得后退一步,却依旧咬着牙摇头:“敏敏,事到如今,你还狡辩什么?那瓶子我还留着,警察一查就知道……你跟妈回家,去自,争取宽大处理……”
“自?我没做错事,为什么要自!”鲁敏情绪彻底失控,抓起桌上的资料狠狠摔在地上,纸张散落一地,“你们都想毁了我!scI不收我,我爸打我,连你也帮着外人陷害我!莲曼蒂死得活该,谁让她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事!”
她这话一出,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我眼神一沉,上前一步:“鲁敏,你说莲曼蒂知道不该知道的事,是什么事?和当年你父亲的医疗事故有关吗?”
鲁敏猛地抬头瞪着我,眼底满是疯狂与绝望:“是又怎么样?那老东西当年明明是自己操作失误,却把责任推给我爸!莲曼蒂手里有证据,她想毁了我们鲁家……我不能让她得逞!”
鲁敏的嘶吼还凝在空气中,周慧兰瘫坐在地,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。韩轩上前亮出证件,沉声对鲁敏说:“鲁敏,你涉嫌故意杀人,现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鲁敏没有再挣扎,眼神空洞地任由警员戴上手铐,被带出门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母亲,终究没再说一个字。莲曼蒂案,就此尘埃落定。
我们刚整理好案件卷宗,临时住处的门就被推开,两名身着警服的派出所民警快步走进来,神色凝重:“何队长,各位同志,不好了!就在半小时前,泉县老城区的出租屋里,又现一名女死者,死状和莲曼蒂有些相似,都是体内检测出不明毒素,我们怀疑是连环作案!”
鲁敏的嘶吼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,门外传来派出所民警急促的声音:“风生!何风生在吗?有紧急情况!”
我拉开门,两名身着警服的民警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口,额角还带着薄汗:“风生,刚接到报案,蒙兰市泉县老城区的出租屋里,又现一名女死者!死状和莲曼蒂有些相似,都是体内检测出不明毒素,现场没留下明显作案痕迹!”
这话让刚平静下来的屋子瞬间又绷紧了神经。鲁敏被警员控制着,听到“又一名女死者”时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疯狂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。周慧兰更是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我盯着民警,语气沉了下来: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?和莲曼蒂、鲁家有没有关联?”
“暂时还没完全确认身份,只知道是外地来泉县打工的,年纪大概二十五六岁。”民警快说道,“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,你们scI调查团经验丰富,想请你们立刻过去支援,看看能不能找到和莲曼蒂案的关联线索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被押着的鲁敏,她低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不似伪装。如果第二起命案也是毒杀,且手法一致,那鲁敏的嫌疑看似能洗清——她从昨晚到现在,要么被父亲看管,要么被我们控制,根本没有作案时间。
难道莲曼蒂案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?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?鲁敏只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?
“韩亮、韩轩,留下协助民警押送鲁敏回派出所做详细笔录,固定证据。”我当机立断,转头看向其他人,“剩下的人,带上设备,跟我去老城区案现场!”
众人迅响应,收拾好勘查工具。临走前,我瞥了一眼鲁敏,她刚好抬起头,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,有恐惧,有疑惑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。
警车的鸣笛声划破午后的宁静,朝着老城区疾驰而去。莲曼蒂案刚画上看似圆满的句号,新的命案就接踵而至,相同的毒杀手法,让这两起案件紧紧缠绕在一起。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真正黑手,到底是谁?ta的目标究竟是什么?一场更大的迷雾,正笼罩在蒙兰市的上空。
警车停在老城区狭窄的巷口,斑驳的墙面爬满青苔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我们一行人穿过警戒线,走进那间简陋的出租屋,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,唯一显眼的是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——没有装裱,只用图钉固定在墙上,画纸上赫然是mg律师事务所的平面图,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,甚至标注了各个房间的位置。
“地点标注的是兰泉岛外圈。”王思宁率先走近,指尖轻轻拂过画纸边缘,“纸质很新,应该是近期绘制的。”
我站在画前,目光扫过平面图上的标注,脑海中迅浮现出兰泉岛的布局:“也就是兰泉岛外圈的第二个建筑。”我顿了顿,看向身旁的众人,“我们之前排查过第一个建筑,是阳光养老院,当时没现异常线索。”
骆小乙已经架起了勘查相机,对着画作和现场各个角落拍摄取证:“画的背面没有文字或标记,纸质是普通的绘图纸,市面上随处可买,暂时没法追踪来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