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小乙眼神锐利:“那甄戴娜生气的原因就更明确了——她或许早就察觉哥哥和陶公子的‘美食搭档’不简单,担心这场合作兼联姻会把甄家拖入危险,或者她本身就反感这种被家族操控的关系。”
泉文珊补充道:“这张纸的出现,把代号、人物、关系都串起来了!陶公子(十三香)+甄想景(十三少)=美食搭档,再加上甄陶两家的联姻意图,背后绝对藏着和宁府分裂、m组织相关的深层秘密。”
我(何风生)将纸张收好,沉声道:“现在线索更清晰了:‘十三香’‘十三少’不是神秘组织代号,而是陶公子和甄想景的美食搭档昵称,但这层身份背后,必然承载着两大家族的利益交换。甄戴娜的生气,本质上是对家族操控、对这层复杂关系的反抗,而她的反抗,说不定还藏着更多我们没挖掘到的隐情。”
鲁达安看向储物室深处:“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线索?比如他们做美食的配方、往来的信件,说不定能找到他们‘搭档’的真实目的!”
我在储物室的旧木柜抽屉里翻找时,指尖触到一个硬壳文件夹,封面蒙着厚灰,掀开后,一份《阳光养老院介绍》赫然在目,夹层里还嵌着一把黄铜钥匙——钥匙齿痕清晰,大小刚好能匹配之前那扇铁门的挂锁。
“找到钥匙了!”我举起钥匙晃了晃,众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随即我展开文件,逐字念出关键信息:“创始人:姜阳光(陶慕斯所杀),甄世达;二创始人:陶慕斯。陶慕斯,男,陶家二公公的儿子。”
话音刚落,宁蝶脸色骤变:“陶慕斯居然是养老院二创始人,还杀了另一位创始人姜阳光!这说明养老院从建立起就藏着血案,绝非普通的养老机构。”
徐蒂娜攥紧拳头:“陶慕斯是陶家的人,甄世达是甄家的人,两家联手创办养老院,背后肯定是为了掩盖家族秘密,或者利用养老院做掩护开展隐秘活动。”
王思宁盯着“陶家二公公的儿子”这句:“陶慕斯在陶家地位不低,他亲手杀了合伙人,绝对是为了独吞养老院背后的利益,或者姜阳光现了他们的秘密,才被灭口。”
韩轩立刻衔接:“之前的陶公子(十三香)也是陶家人,陶慕斯、陶公子,陶家在这盘棋局里的分量越来越重,他们和甄家的合作,恐怕从创办养老院时就开始了。”
何居然摩挲着文件纸张:“甄世达是创始人之一,甄想景(十三少)是甄家小辈,甄家两代人都和陶家深度绑定,这联姻加合作的背后,是两大家族牢不可破的利益联盟。”
骆小乙眼神锐利:“姜阳光的死是关键!他知道了什么?是陶、甄两家的交易,还是宁府分裂的真相?这起命案,说不定和之前‘杀父毁尸’的纸条也有关联。”
泉文凯看向那把钥匙:“这把钥匙是打开铁门的关键,铁门后面大概率藏着姜阳光的死因,或者养老院真正的用途——说不定就是陶、甄两家存放秘密、传递信息的据点!”
我(何风生)将钥匙紧紧攥在手里,沉声道:“现在脉络彻底清晰了:陶、甄两家借创办养老院之名,行利益勾结之实,陶慕斯为保守秘密杀害姜阳光;而陶公子与甄想景的‘美食搭档’,不过是两大家族联盟的延伸。这扇铁门后面,必然藏着能揭开所有谜团的核心证据!”
鲁达蓝已经迫不及待走向门口:“别等了,赶紧用钥匙去开铁门,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!”
黄铜钥匙插进锈迹斑斑的挂锁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锁芯应声而开。扯下早已腐朽的铁链,众人合力推开沉重的铁门,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与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周遭的燥热。
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密室,而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径,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,显然久无人踏足。小径两侧杂草丛生,半人高的蒿草间隐约能看到废弃的花盆、断裂的石凳,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。我们循着小径往里走,青石板在脚下出“咯吱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沉寂多年的秘密。
走了约莫百余米,前方豁然开朗,一座三层小楼赫然出现在眼前。建筑外墙原本的白色涂料已经大面积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墙,几扇窗户的玻璃早已碎裂,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兽的眼睛,透着森然的凉意。楼前的空地上立着一块歪斜的木牌,上面用褪色的红漆写着:安农路258号,伟家。
“伟家?从没听过兰泉岛有这么一号家族。”泉文博盯着木牌喃喃自语,眼神里满是疑惑——泉家在岛上定居数代,对本地家族向来熟悉,却从未听闻“伟家”的名号。
我(何风生)抬手推开虚掩的木门,门板与门框摩擦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惊得墙角几只飞虫四散逃窜。走进屋内,一股浓重的腐朽味扑面而来,脚下的木地板腐朽不堪,稍一用力便出摇摇欲坠的声响。
屋内早已是废弃的状态:客厅中央的沙塌陷成一团,布套上沾满污渍与灰尘,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;墙角的电视柜东倒西歪,上面摆放的老式电视机屏幕碎裂,外壳锈迹斑斑;餐桌上散落着几个破损的瓷碗,碗沿结着深色的污垢,显然已经废弃了许多年。
顺着楼梯往二楼走,楼梯扶手早已松动,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心惊的晃动。二楼的房间同样一片狼藉:卧室里的床铺坍塌,被褥腐烂成一团深色的絮状物;书房的书架倾倒在地,书籍散落各处,纸张受潮粘连,字迹模糊不清;卫生间的瓷砖脱落,洗手池断裂,地面积着一滩黑的污水,散出刺鼻的异味。
三楼的景象与楼下如出一辙,甚至更为破败。屋顶有几处明显的破洞,雨水渗透留下的深色水痕蜿蜒而下,在墙壁上形成狰狞的纹路。房间里的家具大多已经腐朽坍塌,只剩下一些难以辨认的残骸,角落里堆积着厚厚的灰尘,轻轻一碰便扬起漫天粉尘,呛得人忍不住咳嗽。
宁蝶用手电筒扫过墙壁,忽然指着一处说道:“你们看,这里有划痕。”众人凑过去,只见墙壁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,像是用利器刻意刻下的,又像是搬运家具时不小心留下的,因灰尘覆盖,难以分辨具体形状。
王思宁蹲下身,检查着地板上的一处凹陷:“这凹陷不像是自然腐朽造成的,更像是被重物长期压着形成的,说不定这里之前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我(何风生)站在三楼的窗口,望着窗外荒芜的景象,沉声道:“伟家……陶、甄两家创办的养老院,钥匙却能打开这里的铁门,说明‘伟家’绝不是无关的家族。这座废弃的三层小楼,大概率是陶、甄两家隐藏秘密的另一个据点,说不定‘十三香’与‘十三少’的‘美食搭档’交易,甚至陶慕斯杀害姜阳光的真相,都藏在这堆破败的痕迹里。”
徐蒂娜已经开始在房间里翻找:“不管是墙壁的划痕、地板的凹陷,还是散落的杂物,都可能藏着线索。我们分头行动,仔细搜查每个角落,一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!”
我们在三楼走廊尽头停下脚步,四扇紧闭的木门并排而立,门板虽蒙着厚灰,上面用红漆书写的字迹却依旧清晰——从左到右,分别是“陶家”“甄家”“郝家”“伟贾达家”。
“郝家终于出现了!”宁蝶上前一步,指尖轻轻拂过“郝家”二字,“之前一直是宁、陶、甄、贾四家的线索,郝家作为关联家族,终于有了具体的落脚点。”
徐蒂娜盯着“伟贾达家”皱眉:“伟贾达?这名字既沾了‘伟家’的姓,又带了‘贾’字,难道是伟家与贾家的联姻后代?或者是贾家分支定居伟家后的化名?”
王思宁尝试推了推“陶家”的门,门板纹丝不动,显然是从内部锁死的:“四扇门对应四个家族人物,这里大概率是他们当年在据点里的专属区域,每个门后都该藏着各自的秘密。”
韩亮绕着门板检查一圈:“门把手上没有锈迹,反而有细微的摩擦痕迹,说不定近几年还有人来过这里,或者这些门经常被打开。”
何居然盯着“甄家”门楣:“甄家的门后,会不会藏着甄戴娜生气的真相,或者甄想景(十三少)与陶公子(十三香)搭档的具体交易记录?”
骆小乙指尖点在“郝家”门上:“郝家一直神秘失踪,他们的专属区域里,说不定能找到当年宁府分裂时郝家的立场,甚至他们退出纷争的原因。”
泉文杰看向“伟贾达家”:“伟家本身就来路不明,再加上贾姓关联,这扇门后大概率藏着两大家族勾结的证据,甚至可能和m组织的起源有关。”
我(何风生)依次试过四扇门的把手,均是锁死状态,沉声道:“四扇门对应四条线索支线,陶家藏着陶慕斯杀姜阳光的真相、陶公子的秘密;甄家关乎甄陶联姻、甄戴娜的隐情;郝家是填补家族拼图的关键;伟贾达家则连接着伟家与贾家的关联。现在得找到开门的钥匙,或者破解门锁的方法!”
鲁达安已经蹲下身检查门锁结构:“这些锁看着是老式铜锁,说不定能找到通用钥匙,或者在房间里能找到对应钥匙的线索!”
我正盯着四扇紧锁的木门思索,余光瞥见走廊右手边藏着一个半人高的储物小间,门是虚掩的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小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墙角摆着一个生锈的铁盒,打开铁盒,四把铜钥匙整齐排列,钥匙柄上分别刻着“陶”“甄”“郝”“伟贾达”的小字,正是对应四扇门的钥匙。
“找到钥匙了!”我举起铁盒,众人瞬间围了过来。宁蝶盯着刻有“甄”字的钥匙:“终于能揭开甄家的秘密了,甄戴娜的隐情、甄想景与陶公子的交易,说不定都在里面!”
徐蒂娜伸手拿起“陶”字钥匙:“陶慕斯杀姜阳光的真相,还有陶家在这场家族纷争里的真正图谋,就靠这把钥匙了!”
王思宁攥住“郝”字钥匙,眼神亮:“郝家失踪的谜团、宁府分裂时的立场,这扇门后一定有答案,能把所有家族线索串完整!”
韩轩盯着“伟贾达”钥匙:“伟家与贾家的关联、m组织的起源,全看这扇门了,说不定能找到最核心的阴谋证据!”
我(何风生)将四把钥匙分给众人,沉声道:“四把钥匙对应四个秘密,我们分头行动,各自打开对应房门搜查,有现立刻呼喊。记住,重点找和家族交易、命案、m组织相关的线索,尤其是文字记录或物证!”
鲁达蓝已经握紧“陶”字钥匙走向对应房门:“我先去陶家的门看看,争取尽快找到陶慕斯杀人的证据!”
我攥着刻有“陶”字的铜钥匙,对准门锁轻轻插入,顺时针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清脆的锁响,尘封多年的木门终于松动。众人屏住呼吸,我缓缓推开房门,一股混杂着陈腐木料与厚尘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人忍不住偏头咳嗽。
屋内一片昏暗,仅靠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视物,地板、家具、墙角,凡是目之所及的地方,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足有指节厚度,我们的脚印踩在上面,留下清晰的痕迹,可见这里已经许久没有外人踏足。
借着宁蝶递来的手电筒光束,我仔细打量屋内景象:左侧靠墙摆着一张腐朽的木桌,桌面堆满零散的旧报纸和破损的账本,纸张受潮粘连,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;右侧是一个倾倒的木柜,里面的衣物早已腐烂成深色絮状物,看不清原本的模样;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几只飞虫在光束中慌乱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