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侄女正拽着小侄女嘶吼,旁边的姑姑猛地回过神,脸色从惨白变得铁青,积压的羞愤和慌乱瞬间爆,几步冲上去,一把甩开大侄女攥着小侄女的手,一怒之下对着她大雷霆,声音又急又厉: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
“小的都知道错了,你还在这儿撒野!”她指着大侄女的鼻子,气得浑身抖,“刚才何风生说了,scI1995年才成立,十五年前的事跟人家没关系!麦乐也说了,当年是我把人拉走的——是我们家错了,是我们闹错了人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大侄女被甩得踉跄了两步,红着眼眶还要争辩:“姑!你怎么也帮着外人说话!他们就是骗我们的……”
“骗什么骗!”姑姑厉声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暴怒,“照片上的日期清清楚楚,时间也对得上,是我们自己糊涂,把账算错了地方!你闹了一中午,小的闹了一上午,我又来添乱,我们一家子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她上前一把拽住大侄女的手腕,拖着就往门外走:“跟我回家!再敢在这儿闹一句,我就没你这个侄女!小的懂事认错,你倒好,非要一条路走到黑,是想把我们家彻底逼死是不是!”
大侄女挣扎着哭喊,却被姑姑拽得死死的,小侄女也连忙跟上,低着头擦眼泪。三个人的拉扯声、姑姑的怒喝声渐渐远了,会议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墙上的运动会横幅依旧鲜红,地上的赛程表还没收拾,可那场纠缠了一中午的闹剧,总算在姑姑的暴怒和小侄女的认错里,勉强画了个句号——只是没人敢确定,这家人,会不会再闹出什么新的风波。
姑姑拽着她往门外拖,粗糙的手像铁钳似的扣着她的手腕,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。她看着姑姑红着眼眶的暴怒模样,又瞥见身后小侄女低头擦泪的样子,再想起刚才被戳破的“时间差”和姑姑亲口承认的“当年是我拉走的人”,整个人瞬间懵了,脚步僵在原地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可这懵劲没撑三秒,积压的不甘、羞愤和被“背叛”的怒火就彻底炸了,她猛地甩开姑姑的手,一下子对着所有人再次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你们都骗我!连姑你也骗我!什么时间对不上,什么是我们错了,都是假的!”
她冲回会议桌前,指着墙上的老照片嘶吼:“这照片是你们伪造的!成立时间也是假的!就是为了骗我们认错,好安安稳稳开你们的运动会!小的怂了认了错,你也被他们洗脑了,就我一个人清楚,他们就是在装无辜!”
姑姑气得浑身抖,上前想再拽她,却被她狠狠推开:“别碰我!我没错!错的是他们!是他们不肯承认十五年前的事,是你们都帮着外人!今天这说法我必须讨,这运动会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开成——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!”
她一边喊,一边伸手去扯墙上的运动会横幅,指甲刮得布料“刺啦”响。小侄女吓得哭出了声,姑姑急得直跺脚,会议室里刚平息的混乱,又被她这通歇斯底里的暴怒,重新搅得鸡飞狗跳——明明真相已经摆在眼前,她却偏要钻进死胡同,把这场荒唐的闹剧,演到了最难看的地步。
我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她扯横幅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,声音却沉得吓人:“行了,别扯了!你不是说我们伪造成立时间吗?现在我问你,你说我们啥时候成立scI调查小分队的?”
她被我攥得手腕生疼,挣扎着嘶吼: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!反正不是1995年!你们就是骗我!”
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指了指墙上的老照片,又扫过满屋子的人,“照片上写着1995年7月16日,在场的人一半都能作证,连你爸、你姑现在都认了时间对不上——你说我们骗你,那你倒是说个准日子啊!你说我们啥时候成立的?说不出来,就别在这儿撒野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她心上,她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,刚才那股子歇斯底里的劲瞬间泄了大半,只剩下被戳穿谎言的慌乱。可她还是不肯松口,只是梗着脖子,声音颤:“我……我不管你们啥时候成立的,反正十五年前的事你们脱不了干系!你们就是要道歉!”
“道歉?”我松开她的手,后退半步,“你连我们成立时间都说不出来,凭什么让我们道歉?今天你说不出个一二三,就别想再碰这横幅一下——要么认了自己闹错了,要么就等着我们报警,告你扰乱秩序!”
她看着我决绝的眼神,又瞥了眼旁边急得直哭的小侄女和气得抖的姑姑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嘶吼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却还是死撑着不肯低头——只是这场闹剧,终究没了继续闹下去的底气。
麦乐实在看不下去,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:“行了!你别在这儿死撑了!十五年前的事,你自己早跟我说过——是你亲口对着我说,当年是你姑姑,把你母亲和父亲给拆散的!”
“你忘了?你说那时候你还小,听见你爸妈吵架,说要不是你姑姑拉走了人,事情也不会变成那样!”麦乐盯着她,一字一句说得清楚,“现在你倒好,全忘了,天天揪着我们scI闹,把自家的错全赖在别人头上——你姑姑都认了,你自己说过的话也不认了,到底要装糊涂装到什么时候!”
这话像一把刀,精准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对的地方。她瞬间懵了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,往后踉跄了两步,眼神里的暴怒彻底被慌乱取代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——显然,她早忘了自己曾把家事说给麦乐听过,此刻被当众戳穿,连最后一点撒野的底气都没了。
旁边的姑姑脸色更难看,低着头不敢说话;小侄女也停下了哭声,怯怯地看着她。会议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,之前那歇斯底里的嘶吼,终究变成了无地自容的沉默——这场闹了一中午的荒唐剧,终于被这句话,彻底钉死在了“自己错了”的底色上。
麦乐的话一出口,她像被雷劈中似的,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麦乐,嘴巴微张,连呼吸都忘了。那副模样,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陈年旧事会被当众说破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。
可这愣神只持续了短短两秒,积压的羞愤、难堪和被戳穿秘密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她,她猛地尖叫一声,一下子对着麦乐、对着所有人再次大雷霆,声音破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!是你编的!是你们合起伙来编瞎话骗我、逼我认错!”
她冲上去就要推搡麦乐,被旁边的邓海军一把拦住。她挣不脱,就疯了似的原地跺脚嘶吼:“没有!根本没有这回事!是你们伪造的!是我姑错了,不是我爸妈的事!你们别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!我没错!我一点错都没有!”
她的声音里掺着哭腔,眼泪却倔强地没掉下来,只是红着眼眶,死死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像是要把所有“戳穿她”的人都吞掉。姑姑别过脸不敢看她,小侄女吓得往后缩了缩,会议室里只剩下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嘶吼——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她错了,她却偏要抱着最后一点可怜的执拗,把这场闹剧,闹到最难看的收场。
我看着她疯魔似的嘶吼,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点嘲讽:“对啊,我们什么时候泼你脏水了?明明是你们一家子,把自己家十五年前的事、把你姑姑的错,一股脑全泼到我们scI头上!”
“我们说成立时间,你说我们伪造;麦乐提你亲口说过的话,你说我们编瞎话;小侄女认错、你姑姑认了,你说我们合起伙来骗你——到底是谁在泼脏水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我指着地上散落的运动会名单,声音沉了下来:“我们从头到尾就想安安稳稳开个运动会,是你们一次又一次来闹,一次又一次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,现在倒好,反过来怪我们?你要是真没错,就别拿这些没影的话当借口,敢不敢对着你姑姑、对着你妹妹,把十五年前的事说清楚?”
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,她的嘶吼猛地顿了一下,眼神里的疯狂掺了点躲闪,却还是硬撑着喊:“我……我凭什么说!你们就是在泼我脏水!我没错!”只是那声音,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,只剩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。
她还在那儿色厉内荏地嘶吼,会议室的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她的父亲铁青着脸冲了进来——显然是在家里没拦住,又一路追了过来。看见女儿还在撒野,又瞥见旁边低头羞愧的妹妹、脸色惨白的姑姑,积压的所有怒火瞬间爆,他几步冲上去,没等女儿反应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耳光声清脆响亮,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。他指着捂着脸、满眼震惊的大女儿,一怒之下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:“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“小的认错了,你姑认了,连麦乐都把你说过的话说了,你还在这儿闹!还在这儿泼人家脏水!”他气得浑身抖,指着门口,“十五年前是你姑的错,十二年前是你妹自己忘了,跟人家scI一点关系都没有!我们家的脸,今天全被你丢光了!”
大女儿捂着脸,眼泪终于崩了出来,却还是梗着脖子哭喊:“爸!你打我?你居然帮着外人打我!我没错……”
“错!你错得离谱!”他怒吼着打断,伸手拽住她的胳膊,拖着就往门外走,“今天我就是把你打死,也不能再让你在这儿丢人现眼!跟我回家!以后再敢踏近scI一步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大女儿的哭声、父亲的怒喝声渐渐远去,姑姑叹了口气,拉着小侄女也默默跟了出去。会议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的老照片和散落的运动会名单,那场纠缠了整整一个中午的荒唐闹剧,总算在这记响亮的耳光和父亲的暴怒中,彻底落下了帷幕。
父亲刚把她拽到门口,听见我这话,她猛地停下脚步,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——大概是没料到,到了这份上,我还在揪着“成立时间”这个问题不放。她捂着脸,眼泪挂在脸上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,像是被这反复的追问彻底问懵了。
可也就愣了一秒,那点茫然瞬间被羞愤和不甘取代,她猛地挣脱父亲的手,转过身对着我再次大雷霆,声音又尖又哑,带着哭腔的疯狂:“我怎么知道!1995年!1995年7月16日!你们天天说天天说,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!”
“满意了?知道了?”她指着我,眼泪疯狂往下掉,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,“可那又怎么样!就算你们那时候没成立,我也不信十五年前的事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!你们就是在装无辜!就是在看我们家的笑话!我没错!我永远都没错!”
父亲气得上前狠狠拽住她,几乎是拖着往外走:“你闭嘴!还在胡说!”她挣扎着、哭喊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,只有那声“1995年7月16日”,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了她自己那点可怜的执拗上——她明明早就记清了答案,却偏要抱着最后一点不甘,把这场闹剧演到尽头。
父亲的手还死死拽着她的胳膊,我的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,精准扎进了她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缝隙里。她猛地顿住脚步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先是怔怔地看着我,眼神里的疯狂一点点褪去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洞——显然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“1995年7月16日”这个日期,早就被我们反复提及,刻进了她的潜意识里。
这愣神不过转瞬,下一秒,羞愤、难堪、不甘,还有被戳穿“早就知道答案却死不承认”的恼羞成怒,瞬间在她眼里炸开。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眼泪混着怒火砸在地上,整个人像失控的陀螺,对着我、对着满屋子的人再次大雷霆。
“是!1995年7月16日!你们天天说!天天念!我能不知道吗!”她的声音破得像撕裂的布,带着歇斯底里的哭腔,“可知道又怎么样!那就能说明你们一点错都没有吗?就能说明我们家的事跟你们没关系吗?”
她冲上前,指着墙上的老照片,指甲几乎要嵌进墙里:“我不信!我就是不信!你们肯定藏了什么!肯定有人骗了我!爸打我,姑认了,妹怂了,连麦乐都帮着你们——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!我没错!我一点错都没有!”
父亲气得脸色紫,冲上去一把将她拦腰抱住,几乎是拖着往门外走:“你疯了!你彻底疯了!”她挣扎着、哭喊着,声音渐渐远了,只剩下那句“我没错”,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,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,狼狈又可笑。
后续如何,敬请期待后续内容。
【scI运动会第1期,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