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?”我冷笑一声,指了指地上散落的名单,“我们拿日记、拿照片、提十二年前的事,哪样不是好好说?可你妹妹呢?要么打要么砸,要么就说我们骗她!现在你来了,又是扯横幅又是逼问,这叫我们怎么好好说?”
她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想辩解,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是攥着拳头,眼神里的偏执渐渐掺了点茫然——可那点茫然没撑几秒,她又咬着牙哼了一声:“反正你们没说清楚,我妹的委屈没处说,这运动会,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安生的!”
我看着她明明理亏却还死咬着不放的模样,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,语气里满是憋不住的火气:“你还要这样啊!好好说不行,讲道理不听,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,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像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、一来就撒野的女的,这辈子我真是少见,到底还有多少跟你一样的?”
这话一出口,她瞬间懵了,脸上的怒气僵住,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,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这么说。可没几秒,那股子拧劲又上来了,她往前凑了两步,眼神里带着点慌乱的偏执,又开始连珠炮似的提出问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蛮不讲理?我妹受了委屈我来讨说法,怎么就成撒野了?”
她指着自己的鼻子,声音又尖了起来:“还有!你说像我这样的女的少?意思是我妹闹、我来问,都是我们的错?那你倒是说啊,十五年前的事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十二年前我妹要加入你们的话,有谁能作证?你别光说我们,拿证据啊!拿不出证据,就是你们在骗我们!”
她越问越激动,刚才那点茫然早没了,只剩下“非要问出个‘我们错了’”的架势,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清楚,却非要靠着这些翻来覆去的问题,逼我们低头——会议室里刚散的火药味,又被她这通追问,重新燃了起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的无奈:“行了,我最后再说一次——十五年前,你们家生了什么,我们根本不知道,也没人想知道;十二年前你妹妹说要加入小分队的事,我们一群人都记得,就你们姐妹俩不相信,就算我磨破嘴皮子,有什么用啊!”
她听完,整个人又懵了,站在原地眼神直,像是第一次认真琢磨我说的话。可这懵劲没持续两秒,她又皱紧眉头,带着点不肯死心的执拗开始提出问题:“你们都记得?那除了你,还有谁能证明?我妹说她根本没说过,你们会不会是记错人了?说不定是别的小姑娘,不是我妹!”
她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里掺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:“还有,十五年前的事你们真的一点都不知情?我妹说当年有人看见你们的人在现场,这总不能是假的吧?你们是不是故意瞒着我,怕我闹大?”
她翻来覆去就揪着这两个问题问,明明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冲劲,却还是不肯松口——像是只要我们答不上来,就能证明她和她妹妹没错,错的还是我们。会议室里静了下来,只有她细碎的追问声,连之前讨论比赛的人都停了嘴,看着她这副“明知可能是真,却偏要找借口”的模样,脸上全是无奈。
我被她翻来覆去的追问逼得心头火起,嗓门也拔高了八度:“行了!你到底要干什么啊!你们一家子闹完妹妹闹姐姐,非要把我们scI搅得天翻地覆,从历史上抹掉才甘心?是想让这儿变成你们家说了算的‘女王时代’?连最基本的做人素质都没有,讲事实不听,摆证据不信,就认准了要撒野!”
这话像炸雷似的劈过去,她瞬间懵了,脸上的执拗僵住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,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重。可也就愣了几秒,她又梗着脖子,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劲儿开始提问题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女王时代!我们就是要讨个说法!什么叫没素质?你们把我妹逼得哭,把我爸妈气的抖,这就是你们的素质?”
她往前冲了半步,声音颤却依旧不肯退:“还有!你说我们不信证据,那十二年前的事,除了你们,还有外人能作证吗?十五年前的事,你们说不知情,有谁能证明你们当时不在场?你别拿‘素质’压我,拿不出证据,就是你们心虚!”
她的问题没了之前的尖刻,却多了几分“抓着最后一根稻草”的慌乱,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,却还是要靠追问来掩饰——会议室里彻底静了,所有人都看着她,连之前准备劝架的邓海军都停了手,只觉得这对姐妹的纠缠,已经荒唐得让人无话可说。
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,她的父亲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——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。他一眼就看见女儿梗着脖子、还在跟我们对峙的模样,积压的怒火瞬间爆,几步冲上去,一把攥住女儿的胳膊,一怒之下对着她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急乎破音:“你这个孽障!我不是让你在家看着你妹妹吗?谁让你跑这儿来闹的!”
“我们家脸都被你们姐妹俩丢尽了!小的闹不够,大的也跟着添乱,非要把scI逼急了,把我们一家子都赶出去才甘心?”他气得手都在抖,狠狠拽着女儿往门外拖,“十五年前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,跟人家没关系!十二年前的话是你妹妹自己说的,我们都听见了!你现在跑来撒野,是要把你妈气病,把我气死才肯听?!”
女儿被父亲拽得踉跄,刚才那点色厉内荏的劲瞬间没了,只剩慌乱地挣扎:“爸!我就是来帮妹妹讨说法的!他们欺负人……”
“讨什么说法!是我们在欺负人家!”父亲怒吼着打断她,拽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“今天我就是绑,也要把你绑回家!再也不准你踏近scI一步!滚!给我立刻滚!”
父女俩的拉扯声、父亲的怒喝声渐渐远了,最后只剩下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响。会议室里静得可怕,地上散落的运动会名单还没收拾,墙上的横幅依旧鲜红,可刚才被点燃的热闹,却被这接连不断的闹剧,搅得只剩下满心的疲惫——谁也不知道,这一家子的纠缠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。
半小时刚过,会议室里刚重新拿起名单商量比赛,门就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快步闯了进来——是她们姐妹俩的姑姑。她眼神扫过满屋子人,又瞥见墙上的运动会横幅,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没等我们开口,上来就对着我们大雷霆,嗓门又高又尖:“你们scI太欺负人了!上午逼得我哥家小的哭,中午又气我大侄女,现在还在这儿开开心心研究运动会,真当我们家没人了是不是!”
她几步冲到会议桌前,伸手就把桌上的羽毛球赛程表扫到地上,指着我鼻子骂:“还有你!叫何风生是吧?我哥刚把大侄女绑回家,哭着跟我说你们骂她们没素质,要把她们家踩在脚底下!我告诉你,我两个侄女要是有半点闪失,我就天天来这儿闹,让你们这运动会开不成,让你们scI彻底不得安宁!”
旁边的王思宁弯腰捡赛程表,语气冷了几分:“我们没逼她们,是她们一次次来撒野。您要是想了解情况,我们可以慢慢说,没必要一上来就动手砸东西。”
“慢慢说?你们配吗!”她猛地拔高声音,伸手就要去扯墙上的横幅,被七组的石大勇一把拦住。她挣不脱,就对着满屋子人嘶吼:“我不管谁对谁错!我侄女受了委屈,你们就得道歉!今天要么给我个说法,要么这会议室我就赖着不走了——你们别想安安稳稳开什么运动会!”
她的嘶吼声震得人耳朵疼,刚稍微平复的气氛又瞬间紧绷。我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模样,心里只剩无力——妹妹闹完姐姐闹,姐姐闹完姑姑来,这一家子的人,像是扯不完的线,非要把scI缠得喘不过气才肯罢休。
麦乐实在忍不住,“腾”地站起身,指着她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:“行了!你别在这儿装糊涂撒野!不就是十五年前,是你把你姐姐和那个男的偷偷拉走的吗?当年的事从头到尾是你们家自己的问题,现在倒好,有脸跑来告我们?有什么用啊!”
“小侄女来闹,大侄女跟着闹,现在轮到你这个当姑姑的来闹,一遍又一遍,没完没了,有什么用啊!”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颤,“你说这样必须,那样必须,非要我们道歉,非要搅黄运动会,你到底还要怎样啊!真当我们scI好欺负,能任由你们一家子捏圆搓扁?!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瞬间戳中了她的痛处。她脸上的怒火“唰”地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,刚才那股子撒野的狠劲,一下子泄了大半。可也就愣了几秒,她又硬撑着梗起脖子,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,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嘶吼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拉走她们!当年的事就是你们的错!你们想栽赃我,没门!”
她嘴上喊得凶,可眼神却不敢再直视麦乐,手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——显然,麦乐戳穿的往事,让她彻底慌了阵脚。会议室里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她,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,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“谎言被戳破”的尴尬。
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模样,积压的烦躁和无力彻底涌了上来,声音里带着点破音的激动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!说了八百遍,十五年前那件事我们根本不知道!!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家自己的事,非要赖上我们scI,非要这样一遍一遍来闹,非要把所有人都逼疯才甘心啊!!”
这话喊出来,会议室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她攥着衣角的手猛地一紧,脸上的凶色彻底褪了,眼神里只剩下慌乱和一丝被戳穿的难堪,张着嘴想辩解,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——刚才那股子撒野的劲,被我这声嘶吼冲得干干净净。
可也就僵了几秒,她又咬着牙,声音颤却还是不肯松口:“不可能……我哥说当年有人看见你们的人在附近……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……你们就是在装糊涂,就是不想负责……”
“负责?我们负什么责!”我气得往前走了两步,指着门口,“十五年前的事是你拉走了人,现在你们一家子闹完这个闹那个,把账算到我们头上,这叫负责?我们没把你们赶出去,没报警抓你们扰乱秩序,已经够客气了!非要逼我们翻脸,你们才肯停是不是!”
她被我逼得往后退了两步,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重,却还是死撑着不肯低头——只是那声嘶力竭的撒野,终究变成了细若蚊蚋的嘟囔,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势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指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——照片里1995年7月16日的日期清晰可见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下来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我们scI调查小分队,是十二年前,也就是1995年7月16日才创建的。”
“你自己算算,十五年前是什么时候?那时候我们连scI的影子都没有,怎么可能掺和你们家的事?”我指着照片里围着小桌子、举着饮料庆祝的一群人,“那天在场的人,现在一半都还在scI,都能作证我们是1995年才成立的——你非要把早我们三年的事赖到我们头上,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?”
她盯着照片上的日期,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,攥着衣角的手也松了,眼神里的慌乱彻底变成了茫然。刚才那点死撑的劲全没了,只是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——显然,她从未算过时间,也从未想过,scI的成立时间,本身就是最铁的证据。
会议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她细微的呼吸声。所有人都看着她,没人再说话——时间戳破了她最后的借口,这场闹了半天的闹剧,终于露出了最荒唐的底色。
她盯着照片上的日期,又低头掰着手指反复算,脸色从惨白变到涨红,整个人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晃了晃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慌乱,又开始提出问题:“1995年……才创建?那……那十五年前,就是1992年?你们那时候真的还没成立?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眼神死死盯着照片,像是要把“”那几个字看穿,声音颤:“可我哥说……说当年有人看见过穿你们scI制服的人……那不是你们,又是谁?还有,我两个侄女说的事,总不能全是假的吧?你们……你们没骗我?”
她的问题没了之前的尖刻,只剩满是慌乱的求证,连语气都软了下来——显然,“scI成立时间晚于十五年前”这个事实,彻底冲垮了她之前所有的笃定。她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“不敢信却又不得不信”的茫然,连之前那股子撒野的劲儿,都变成了手足无措的无措。
她还在那儿攥着衣角、满脸茫然地追问,会议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响——是她的小侄女,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。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,小侄女就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细弱却清晰:“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之前都是我瞎闹,不该揪着过去的事不放,也不该冤枉你们……我走了。”
这话刚落,旁边的大侄女猛地转过头,原本就慌乱的眼神瞬间炸了,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,一下子对着小侄女大雷霆,声音尖得刺耳:“你说什么?!你错了?你凭什么说你错了!明明是他们骗我们,是他们不肯说实话,你怎么能认怂!”
大侄女冲过去一把拽住小侄女的胳膊,死死攥着不肯放,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拗:“不许走!我们还没讨到说法,你怎么能说你错了!他们就是拿成立时间骗我们,十五年前的事肯定跟他们有关!你跟我一起闹,今天必须让他们道歉,不然谁也别想走!”
小侄女被拽得胳膊红,却还是低着头,声音带着点哭腔:“姐,爸已经跟我说了……十五年前的事是姑姑的错,scI真的是1995年才有的,我们闹错人了……别闹了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”大侄女嘶吼着打断她,拽着小侄女就要往会议桌前拖,“我不管!我就不信!他们肯定在骗我们!你要是敢走,就是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!今天这说法,必须讨!”
原本因为小侄女道歉而缓和的气氛,瞬间又被大侄女的暴怒搅得一团糟。小侄女的眼泪掉了下来,大侄女红着眼眶嘶吼,旁边的姑姑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的场面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——这场闹了又闹的闹剧,因为小侄女的认错,反而变得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