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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没有边界感的人闯入SCI调查局（第4页）

她嘶吼着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，却依旧梗着脖子尖叫：“什么恩？什么情？我只知道你们护着凶手！只知道我们家受了委屈！这些假东西骗不了我！我今天就是要闹，闹到你们承认是骗子，闹到约翰给我妈道歉为止！”

她一边喊，一边像疯了一样去踩地上的日记本，被父亲死死抱住，却依旧挣扎着尖叫“骗子”“假的”，完全不肯相信这铁一般的事实，只顾着用最极端的方式，对抗所有戳破她谎言的证据。

看着女儿亲手打掉日记本、还疯了一样去踩，父亲积压的所有怒火和羞愧瞬间爆，他猛地挣脱阻拦，一把拽过女儿，对着她的脸就一怒之下大雷霆，吼声震得大厅都在颤：“你这个孽障！你给我住手！”

他气得浑身抖，指着地上被踩皱的日记本，声音粗哑得像要裂开：“那是人家母亲的遗物！是你妈当年的救命恩人！你不仅不感恩，还敢撕、敢踩！我们家就算再混，也没教过你这么忘恩负义的东西！”

女儿被父亲的暴怒吓傻了，哭声都卡在喉咙里，却还梗着脖子想辩解：“爸……那是假的……是他们骗我们的……”

“假的？！”父亲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，打得她踉跄了两步，“当年你妈难产，是何家、王家的嫂子们轮流守着，医药费都是人家垫的！这些事我跟你妈瞒了你十五年，不是让你今天来这儿撒野、打恩人遗物的！你再闹一句，我就没你这个女儿！”

父亲的怒吼里满是绝望的狠劲，女儿捂着脸，终于没了之前的嚣张，哭声里多了几分恐惧和茫然，却依旧不肯彻底低头。而父亲喘着粗气，指着门口，声音嘶哑地命令：“现在！立刻！跟我走！再敢在这儿闹一句，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
那一记耳光让她彻底懵了，捂着脸愣在原地，眼神空洞了几秒，随即积压的委屈、愤怒和不肯接受现实的偏执瞬间炸开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，再次对着所有人开始大雷霆：“你们都骗我！连你也骗我！”

她一边哭一边尖叫，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疯癫：“什么救命恩人！什么垫医药费！都是假的！是你们串通好的！爸你打我？为了外人打我？你们都不爱我！都帮着他们欺负我！”

她疯了一样挥舞着胳膊，不管不顾地往门外冲，又被父亲拽了回来，却依旧挣扎着嘶吼：“我不跟你走！你们都是骗子！凶手！我要留在这儿讨公道！就算你们都打我、骂我，我也不认输！我没错！错的是你们！是约翰！是整个scI！”

她的嘶吼声里没了之前的戾气，多了几分绝望的歇斯底里，可依旧死死抱着自己的执念不肯撒手，明明真相已经摆在眼前，却宁愿困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，用最后的疯狂，对抗着所有试图拉她回到现实的人。

我看着她疯癫崩溃的模样，语气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，字字清晰地开口：“行了，你是不是根本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？十二年前，也就是1995年7月16日那天，你们一家三口也在现场，现在全忘了？那是我们创立scI小分队的日子。”

我指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，照片角落清晰印着日期：“那天你母亲特意带着刚上小学的你过来，还给我们送了一筐桃子，说谢谢我妈当年的照顾——这些你都记不起来了？还是故意装作不记得，只为了给自己的撒野找借口？”

这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刺中了她记忆里最不愿面对的角落。她浑身一僵，眼神瞬间涣散，可没几秒，偏执又占了上风，她猛地摇头尖叫，再次大雷霆：“不！我不记得！那天我根本没去过！照片是你们p的！桃子也是你们编的！你们就是想篡改我的记忆，让我承认自己错了！我才不上当！”

她一边喊，一边拼命捶打自己的头，像是要把那些可能存在的记忆砸掉：“我没错！我什么都不记得！你们都是魔鬼！用假记忆骗我！我恨你们！我永远都不会承认！”

她彻底陷入了自我否定的疯狂，明明是亲身经历的往事，却因为不肯接受现实，硬生生逼自己“失忆”，用最极端的方式，拒绝承认自己的忘恩负义和胡搅蛮缠。

父亲听到“1995年7月16日”这个日期，再看女儿捶着头喊“不记得”，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，他冲上去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，一怒之下对着她大雷霆，吼声里满是绝望的狠厉：“你还敢说不记得！”

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，指着墙上的老照片，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：“那天你穿的粉裙子，是你妈攒了两个月钱给你买的！你抱着桃子不肯撒手，还是何风生把他的玩具车给你，你才肯放下！这些你全忘了？为了撒野，连自己小时候的事都要赖掉？”

女儿被父亲抓得生疼，却依旧梗着脖子尖叫：“我没忘！是你记错了！那不是我！”

“不是你？”父亲扬手又要打，却被麦安拦住，他转而指着女儿的鼻子，字字泣血：“那天我和你妈站在照片最边上，你手里的桃子核还掉在了何风生鞋上！这些细节我记了十二年，你敢说不是你？你就是被猪油蒙了心，为了闹，连人伦良心都不要了！”

父亲的怒吼震得女儿浑身抖，她捂着脸蹲在地上，哭声终于没了之前的嚣张，只剩下细碎的、带着恐惧的呜咽，却依旧不肯说一句“我记得”。父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气得浑身冷，指着门口嘶吼：“今天你要么跟我走，要么就永远别认我！我麦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、连记忆都能赖掉的孽种！”

女儿被父亲的怒吼和过往的细节砸得彻底懵了，蹲在地上哭了几秒，突然猛地站起来，眼神偏执又疯狂地盯着我，脱口而出就要提结婚。

我被她这毫无逻辑的举动惊得皱眉，语气里满是厌恶和决绝：“行了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非要把我们scI调查局搅得鸡犬不宁、雪上加霜才甘心吗？15年前的恩你不记，12年前的事你赖掉，现在又胡言乱语提结婚——你疯了！你就是个忘恩负义、分不清对错的小姑娘！”

这话刚落，旁边的父亲彻底被女儿这荒唐至极的举动激怒，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女儿的衣领，一怒之下对着她大雷霆，吼声里满是耻辱和暴怒：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！闹够了撒野，现在还敢对恩人的后人提这种荒唐要求！我们家的脸，今天全被你丢尽了！”

他气得手都在抖，狠狠把女儿往门外推：“我没你这种女儿！从今天起，你跟我们家再也没关系！你爱怎么疯怎么疯，别再连累我和你妈！滚！给我立刻滚出去！”

女儿被推得一个趔趄，看着父亲满眼的厌恶和决绝，终于没了之前的疯狂，瘫坐在地上，哭声里满是绝望，却依旧没人再同情她——这场从颠倒黑白开始，以荒唐闹剧收尾的风波，终究是她自己，亲手毁了最后一点退路。

女儿瘫在地上，眼神空洞地懵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猛地抬头，对着我和父亲胡乱地抛出问题，声音又急又哑，带着最后的偏执：“你说1995年我去过？那你告诉我，我那天戴的卡是什么颜色？我妈送的桃子是甜的还是酸的？你说啊！说不出来就是骗我！”

她一边喊一边往前爬，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：“还有！你说我妈写过感谢信，上面写了什么？你念给我听！念不出来就是假的！你说啊！你们都是骗子，只要你答不上来，就是假的！”

父亲看着她到了这一步还在钻牛角尖，气得眼前黑，冲上去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，对着她再次一怒之下大雷霆：“你还要逼问恩人！卡是红色的，桃子是甜的，信上写‘大恩不言谢，愿孩子们平安长大’——这些我都记得！你还要听什么？非要把当年的事扒得底朝天，让所有人都看你有多可笑才甘心？”

父亲的怒吼震得她浑身一颤，嘴里的问题卡在喉咙里，却依旧不肯死心，只是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和茫然取代，可那股子“不找到借口就不罢休”的劲，依旧没散。

我看着她还在抓着细节钻牛角尖，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失望：“行了，别再自欺欺人了。那天你拉着我父亲的衣角，奶声奶气地说‘叔叔，我以后能不能加入你们的scI小分队’，现在全忘了？当年的小姑娘想加入，现在却成了来这儿撒野的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
这话像最后一道惊雷，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。她张着嘴，眼神瞬间失去焦点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哭都忘了。可没几秒，偏执又翻涌上来，她猛地摇头尖叫：“没有！我没说过！你编的！我怎么可能想加入你们！”

一旁的父亲见状，再也忍不住，冲上去对着她的后背狠狠拍了一下，一怒之下大雷霆，声音里满是彻底的绝望：“你还要犟！那天你爸我就站在旁边，清清楚楚听见你说的！你现在连自己小时候说的话都要赖！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连良心都喂了狗的东西！”

父亲的怒吼震得她浑身抖，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终于没了之前的疯狂，只是捂着脸蹲在地上，哭声微弱却满是崩溃——她或许终于记起了那句孩子气的话，却依旧不肯承认，只是用最后的哭声，掩盖自己无法面对的过往。

我看着她蹲在地上还在碎碎念，终于按捺不住，皱着眉低吼：“行了，你到底还要干什么啊！闹了一上午还不够吗！”

话音刚落，餐厅的厨师端着餐盘从门口探进头，嗓门洪亮地喊：“别吵啦！饭做好了，大家吃饭啦！”

这话像个开关，其他组的成员本来就看得困，一听吃饭瞬间松了劲，纷纷起身往餐厅走，连带着民警和麦安兄弟也松了手，只留着她一家三口在原地。

没人再围着她、盯着她，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——可这安静却彻底点燃了她的爆点，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，对着正在离开的人群、对着我，再次歇斯底里地大雷霆：“不准走！你们都不准走！”

她冲上去想拦着最后一个出门的成员，却被父亲死死拽住，只能跳着脚嘶吼：“事情还没说清楚！你们凭什么去吃饭！凭什么不管我！你们都是故意的！故意用吃饭来逃避！我不准你们吃！我闹到你们吃不成饭！”

她的尖叫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，却没人回头，只有父亲死死抱着她，脸色灰败得像要垮掉，而她依旧在疯狂挣扎，仿佛所有人的离开，都是对她这场“闹剧”最彻底的无视，也是压垮她最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父亲死死抱着疯狂挣扎的女儿，听着她尖啸着要拦人、要搅黄所有人的饭，积压的所有怒火、羞耻和无力终于化作一声震耳的怒吼，一怒之下对着女儿大雷霆：“你给我闭嘴！闹够了没有！”

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，手上的力道大得捏得女儿胳膊红：“人家给你留着面子，没人戳穿你，你还非要上赶着丢人！饭都堵不住你的嘴，非要闹到所有人都厌恶你、看不起你才肯停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再敢喊一声，我就把你扔在这儿，再也不管你！”

女儿被父亲这带着绝望的狠劲吓住，尖叫卡在喉咙里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却依旧不甘心地蹬着腿，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偏执的疯狂。父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终是没再动手，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往门外拖，脚步踉跄却语气决绝：“走！现在就走！再也别踏进来一步，再也别提什么公道——我们家，丢不起这个人！”

大厅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甩上，将那点残存的呜咽彻底隔绝在外。餐厅方向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墙上的老照片上，1995年7月16日的日期清晰可见，照片里粉裙子的小姑娘举着桃子笑靥如花，与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，判若两人。

【scI俱乐部第8章，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