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也跟着跳脚嘶吼:“对!你就是帮凶!当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?我看你也是收了好处,跟他们一伙的!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母女俩一唱一和,对着麦乐嘶吼撒野,原本被约翰的话镇住的混乱,因为麦乐的出现,再次炸成了一锅粥,她们完全听不进任何指控,只顾着用更激烈的嘶吼,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麦乐梗着脖子,声音洪亮地回怼:“我是谁?我是当年克兰区麦家田村村长的外孙子!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当年你在村里撒泼造谣,说约翰爷爷是‘老毒物’,说约翰家藏着见不得人的脏事,全村人谁没听见?我姥姥姥爷亲眼看着你被村民赶出去,现在还敢在这儿装受害者?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得那母亲脸色瞬间煞白,可没等她缓过神,旁边的女儿先炸了,指着麦乐就再次大雷霆:“你胡说!我妈才不会干这种事!肯定是你们村长跟约翰一伙的,故意编瞎话污蔑我们!你一个外孙子,凭什么来管闲事,我看你就是记恨我们,故意栽赃!”
她一边喊,一边还想冲上去推麦乐,却被民警死死拽住,只能跳着脚嘶吼:“什么麦家田村!什么村长外孙子!我看你就是个骗子,跟他们串通好来欺负我们的!我不信!我绝对不信!”
那副打死不承认的模样,彻底暴露了心虚,可她依旧嘴硬,用最激烈的嘶吼对抗麦乐的指控,仿佛只要喊得够响,就能把十五年前的真相,彻底盖过去。
麦乐看着她死不承认的模样,也没了耐心,提高声音直接戳破:“行了!别在这儿装了!当年是你母亲不听家里劝,非要跟你父亲跑婚,连亲人都不认,后来日子过不下去了,才跑回来赖上约翰家!”
他指着那母亲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你们自己把日子过砸了,就想往别人身上赖,编造谣言、撒泼闹事,现在还跑到scI来胡搅蛮缠——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,到了现在还要怎样啊!非要把当年的丑事全抖出来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才甘心?”
这话彻底击垮了那母亲的伪装,她脸色惨白地晃了晃,可旁边的女儿却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地方,瞬间挣脱民警的手,疯了一样冲麦乐嘶吼,一下子大雷霆:“你放屁!什么跑婚!我爸妈是真心相爱的!是你们这些人看不起他们,才逼得他们离开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,编造这些恶心的谎话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抓起地上的椅子就要砸过去,被约翰和骆小乙合力按住,却依旧挣扎着尖叫:“放开我!你们都是骗子!都是凶手!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让你们为污蔑我爸妈付出代价!”
那彻底失控的模样,连派出所所长都皱紧了眉,她却完全不管不顾,只顾着用最极端的方式泄,把一场本就清晰的旧账,闹得越难堪——仿佛只要她够疯、够狠,就能把所有指控都变成“污蔑”。
麦安快步走进来,目光直直落在那母亲身上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严厉:“行了,麦佳穗,你疯了吧?”
“十五年前家里人怎么劝你,你都不听,非要跟那个男人跑婚,连生你养你的亲人都抛在脑后,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,就跑到scI来撒野?”他又转头瞪向那女儿,毫不留情地说,“你自己糊涂半生,教出来的女儿也跟你一样,就是个只会撒泼的败家女啊!”
这话像一把刀,精准戳中了麦佳穗的痛处,她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可没等她开口,旁边的女儿已经炸了,指着麦安就再次大雷霆:“你是谁啊!凭什么叫我妈名字!什么跑婚!我妈是自由恋爱!你少在这儿装长辈教训人,你就是个外人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
她红着眼,嘶吼声里满是尖锐的戾气:“还有你说谁败家女?我看你才是多管闲事的疯子!跟麦乐、跟约翰都是一伙的,合起伙来污蔑我们家!我告诉你们,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,不道歉,我就跟你们拼命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拼命挣扎着想扑向麦安,被民警死死拽住,却依旧不甘心地踢打着地面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“骗子”“污蔑”“拼命”——完全听不进麦安话里的失望,只顾着用更疯狂的嘶吼,掩盖自己和母亲早已被戳穿的过去。
麦安冷冷瞥了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我是麦乐的哥哥,也是麦家田村麦家的人——当年你跑婚、造谣的事,我们麦家上下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他往前站了站,目光锐利地扫过麦佳穗母女:“别再装不认识,也别再扯什么‘自由恋爱’,当年是你麦佳穗自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跟着外人跑,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,现在又带着女儿来scI撒野,真当我们麦家人都死光了,没人能揭穿你?”
这话刚落,那女儿瞬间像被踩爆的炮仗,指着麦安就再次大雷霆:“麦家人又怎么样!就算你是麦乐哥哥,也管不着我们家的事!我妈当年跑婚是被逼的!是你们麦家容不下她!现在倒来装好人指责我们,我看你们麦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她嘶吼着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,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:“什么揭穿不揭穿!我看你们就是联合约翰、联合scI,故意针对我们!想让我们闭嘴?不可能!今天我就要闹到底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麦家和scI的真面目!你们都别想好过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拼命挣脱民警的束缚,甚至伸手去抓麦安的胳膊,完全没了半点理智,只顾着用最激烈的方式对抗——仿佛只要不认账、闹到底,就能把十五年前的真相,连同麦家人的指控,一起撕碎。
麦佳穗梗着脖子喊:“行了,你们就是对何家和王家不敬啊!拿这两家当幌子,实则就是护着约翰!”
我往前站了站,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:“行了,别拿何家和王家说事儿。我是何家的何风生,旁边这位就是王家的王思宁。”
我指了指身后墙上的照片,继续说道:“墙上挂着的那两张照片,就是我和王思宁(男)的母亲——我们就是你口中‘不敬’的何、王两家后人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麦佳穗瞬间愣住,脸色由白转青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可没等空气静几秒,她女儿猛地回过神,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疯牛,指着我和王思宁就大雷霆:“你骗人!你们不可能是何家和王家的人!肯定是你们找了长得像的照片,故意骗我们的!”
她红着眼,嘶吼声里满是崩溃和偏执:“何家和王家怎么可能护着你们!护着约翰这个凶手!你们都是骗子!是假货!我不信!我绝对不信!你们就是想让我们闭嘴,故意编造身份来吓我们!我告诉你们,我不上当!今天我非要讨回公道不可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拼命挣扎着要去撕墙上的照片,被民警死死按在原地,却依旧不甘心地尖叫、踢打,完全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,只顾着用更疯狂的嘶吼,对抗这戳破她最后借口的真相。
麦佳穗被真相砸得回神,看着女儿还在歇斯底里地嘶吼、甚至要去撕照片,积压的情绪瞬间爆,猛地挣脱旁边人的拉扯,对着女儿就劈头盖脸地大雷霆:“你闹够了没有!闭嘴!”
她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崩溃和羞愤:“人家何风生和王思宁把身份摆得明明白白,照片就在墙上挂着,你还在这儿撒野!当年是我糊涂,现在你也要跟着我一起丢人现眼,把我们家最后一点脸都丢尽吗!”
女儿被她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,愣了半秒,随即更疯了,红着眼冲麦佳穗喊:“妈!你怎么帮着外人说我!他们都是骗子!是他们欺负我们!你怎么能认怂!我们的公道还没讨回来啊!”
“讨什么公道!”麦佳穗气得浑身抖,抬手就要打她,被所长拦住,却依旧对着女儿嘶吼:“当年的事本来就是我们理亏!是我当年瞎了眼跑婚、造谣,现在你还要闹到警察面前,闹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的丑事才甘心吗!你给我闭嘴!立刻跟我走!”
母女俩瞬间从一致对外,变成了互相嘶吼,大厅里的混乱又添了一层,麦佳穗的怒吼里满是羞愤和无力,而女儿的尖叫里,依旧是不肯接受现实的偏执,这场持续许久的闹剧,终于因为麦佳穗的崩溃,露出了最难堪的底色。
一直沉默着、脸色铁青的父亲,看着何风生和我(王思宁)亮明身份,又瞧见妻子对着女儿怒吼的混乱场面,积压的怒火终于彻底爆。他猛地挣脱民警的阻拦,几步冲到女儿面前,对着她劈头盖脸地一怒之下大雷霆:“你闹够了没有!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他声音粗哑,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和羞愧:“何家和王家的后人就站在这儿,照片也挂着,你妈都认了当年是我们理亏,你还在这儿疯喊疯闹!非要让警察把我们都抓进去,让全村人都看我们的笑话才甘心?”
女儿被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吓懵了,愣了几秒后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却依旧梗着脖子尖叫:“爸!你也帮着他们?是他们欺负我们家!是约翰害了我们!你们怎么都不帮我!”
“帮你?帮你撒野闹事,帮你坐牢吗!”父亲气得抖,抬手就要打她,被旁边的所长死死拽住,却依旧指着女儿嘶吼:“当年是你妈糊涂,我也跟着糊涂,现在你还要跟着糊涂到底!今天这事儿,要么你跟我乖乖走,要么你自己在这儿闹,以后别认我这个爸!”
父亲的怒吼像一盆冷水,浇得女儿哭声一顿,可她眼里的偏执依旧没散,只是哭声里多了几分委屈和不甘,而父亲则喘着粗气,脸色又青又白——这场从一开始就颠倒黑白的闹剧,终于让这一家三口,从“一致对外”彻底变成了内部的互相指责。
女儿被父亲的怒吼逼得退了两步,委屈和偏执瞬间拧成了更疯狂的怒火,她猛地转头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,一下子对着我们再次大雷霆:“都怪你们!全是你们的错!”
她跳着脚嘶吼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要不是你们拿出什么照片、亮什么身份,我爸妈怎么会跟我翻脸!要不是你们护着约翰这个凶手,我们家怎么会这么委屈!你们都是刽子手!是你们毁了我们家,现在还要毁了我们一家人的关系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拼命挣扎着要冲过来,被民警和父亲合力按住,却依旧不甘心地踢打着空气:“我恨你们!恨约翰!恨scI!恨麦家所有人!你们都不得好死!就算今天我走了,我也不会放过你们,我天天来闹,闹到你们不得安宁!”
那歇斯底里的尖叫里,满是扭曲的怨恨,完全不反思自己一家的胡搅蛮缠,反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们身上,仿佛我们亮明身份、戳破真相,倒是成了“罪魁祸”——这场闹剧,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,还困在自己编造的“受害者”梦里,不肯醒来。
我看着她彻底扭曲的模样,拿出一直攥在手里的日记本,语气冷得像冰:“行了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我母亲的日记本上写得清清楚楚,当年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,主治护士就是我和王思宁的母亲——是她们守了三天三夜,才保住你们母女平安,现在你倒好,反过来撒野,这就是你们家的忘恩负义?”
我把日记本摊开,递到她眼前:“上面还有你母亲当年亲笔写的感谢信,落款日期清清楚楚,你要不要自己看?我们两家不仅没对不起你们,还对你们有恩,现在你们就是这么报恩的?”
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防线,却也激了她最极端的偏执,她猛地挥手打掉日记本,对着我就再次大雷霆:“假的!都是假的!这日记本是你们伪造的!感谢信也是假的!我妈怎么可能感谢你们!你们就是想用钱、用这些破东西收买我,让我闭嘴!我才不上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