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紫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彻底懵了,眼里的恐慌和执拗瞬间被点燃,所有的理智都没了踪影。她猛地跳脚,冲着我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:“我凭什么不能管?克兰之墓我早就知道!你们凭什么不带我去?不是调查员又怎么样?箱子是我的,墓里的东西也是我的!你们就是想独吞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我面前冲,被一旁的民警拦住,却还在拼命挣扎,头乱得像疯草,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:“我不准你们去!你们这群强盗!不是调查员就不能去吗?我偏要去!克兰之墓与我有关!你们不带我,我就闹到你们走不了!”她闹得比任何一次都凶,却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绝望——“不是调查员”“与你无关”这两句话,彻底断了她跟着去“盯梢”的念头,她怕我们独自去克兰之墓,挖出能钉死她的线索,只能靠最疯的嘶吼,做最后的阻拦。
周若紫的嘶吼还在餐厅里回荡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——周父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,一眼就看见撒泼打滚的女儿,积压了两天的怒火瞬间炸了,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厉声吼道:“周若紫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
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抖,指着门口,手背上青筋暴起:“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?不准再来打扰人家办案!你倒好,今天拉着你姑来闹,现在还拦着人家去克兰之墓——你不是调查员,也不是上级,凭什么管人家的事?克兰之墓跟你无关,箱子是证物,你听不懂人话吗?!”
周若紫被父亲拽得踉跄,眼泪“唰”地掉了下来,却还在挣扎着喊:“我要去克兰之墓!里面的东西是我的!他们不能不带我……”
“闭嘴!”周父狠狠打断她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抬手就要打,被王所长拦住,却还是瞪着她,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惜: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事的东西?从昨天闹到今天,丢尽了周家的脸!今天你要是再敢拦着,我就把你锁在家里,一辈子不让你出来!”
他拽着周若紫的胳膊就往外拖,周若紫一边哭一边挣扎,却没了之前的嚣张,只剩被父亲彻底压制的委屈和恐慌,嘶吼声也渐渐弱成了呜咽。
周父正拽着周若紫往外拖,我看着她还在小声嘟囔“东西是我的”,积压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,冷笑着开口:“是吗?你那张嘴除了撒泼就是胡搅,简直就是臭嘴!真以为厚着脸皮闹,仗着你爸你姑护着,就能把什么都当成你的?”
我顿了顿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:“照你这逻辑,这餐厅是你的?scI调查局是你的?连房子都得是你的,谁让你家‘有钱’呢?”我刻意把“有钱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“可再有钱,也别这么丢人啊——从昨天闹到今天,摔碗、撒泼、跟长辈顶嘴,现在连派出所所长、你亲爸都在这儿,你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,是你们整个周家的脸,丢到这份上,你就不觉得害臊?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周若紫心上,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泪掉得更凶,却没再哭喊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脸色白得像纸。周父的脸也涨成了紫红色,拽着她的手更紧,几乎是拖着她往门外走,嘴里还在骂:“你听听!你听听人家说的!丢人现眼的东西,赶紧跟我走!”
周若紫被父亲拽着,听见我的话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回过头,挣脱开父亲的手,一股脑地大雷霆,声音尖得刺耳:“我不是显眼包!我不是!什么都是我的怎么了?那本来就是我的!你们凭什么管我!”
我抱着胳膊,冷冷看着她:“行了,别喊了,你现在这又哭又跳的样子,不是显眼包是什么?特别显眼,全餐厅的人都看着你丢人呢。”我顿了顿,语气更冷,“你凭什么觉得什么都是你的?箱子是证物,克兰之墓是线索,我们scI办案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!”
我特意加重了语气,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克兰之墓离这儿足足1165公里,你以为说闹就能拦着我们?就算你跑过去,那也不是你的地盘,瞎折腾什么?”
这话彻底戳破了她“想跟着去、怕我们独吞”的心思,周若紫的脸瞬间煞白,嘶吼声猛地卡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里的怒火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慌乱——1165公里的距离,像一道鸿沟,彻底断了她想靠哭闹阻拦我们的念头,只能站在那儿,眼泪掉个不停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若紫僵在原地,眼泪还挂在脸上,愣了几秒,突然又梗着脖子开始质疑,声音颤却还硬撑着:“1165公里?你骗人的!你就是不想带我去,故意编这么远的距离吓唬我!”
她往前冲了两步,指着我喊:“还有,什么显眼包!我才不是!你们就是怕我跟着去,现克兰之墓里的东西是我的,才故意说跟我没关系!scI办案又怎么样?办案就能抢别人的东西吗?”
她越说越急,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试探:“你说离这儿1165公里,有证据吗?你去过吗?指不定就是附近的小山包,你们故意说远,就是想甩开我!我才不信你的鬼话!”她嘴上喊着“不信”,可声音里的底气越来越弱——1165公里这个数字,让她心里慌,却还是不肯死心,非要质疑我在骗她,盼着这只是我随口编的谎话。
我看着她死缠烂打的样子,彻底没了耐心,语气里满是烦躁:“行啊,你到底要干什么啊?‘不是你的’这三个字,我从昨天说到今天,说了不下十遍了,你就是不听!”
我指着她,声音拔高了些:“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,你偏偏死活要掺进来,我们办案、去克兰之墓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非要凑上来闹,简直就是无语透顶!说也说不听,油盐不进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周若紫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想反驳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刚才的质疑瞬间没了底气。她攥着衣角,眼泪掉得更凶,却没再撒泼,只是小声嘟囔:“就是我的……我没掺进来……”可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连她自己都没底气,只剩下被戳穿后,不死心却又无力的倔强。
我看着她还在嘴硬嘟囔,彻底没了好气,往前半步盯着她:“行啊,那我再问你,克兰之墓跟你有关系吗?你是姓克还是跟克兰家沾亲?你们是周家,跟克兰之墓八竿子打不着!”
我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点破:“别总觉得自己厉害,闹来闹去根本没动过脑子,你以为靠撒泼、摔东西、扯着嗓子喊,就能把不是你的东西抢过去?你那根本不叫厉害,就是靠蛮力胡搅,一点用都没有!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周若紫心上,她猛地往后缩了缩,攥着衣角的手都在抖,眼里的倔强瞬间垮了大半。她张了张嘴,想喊“有关系”,却连声音都不出来——“姓周不姓克”“没动脑子”“靠蛮力”,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要害,让她连最后一点胡搅蛮缠的底气,都没了踪影,只剩下满眼的慌乱和无措。
周若紫攥着衣角的手猛地松开,像是被“没脑子”“靠蛮力”戳中了最痛的地方,整个人瞬间炸了,冲着我就大雷霆,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:“我动脑子了!我没靠蛮力!克兰之墓跟我有关系!我就是有关系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我面前冲,被周父死死拽住,却还在拼命挣扎,手舞足蹈地想抓我的衣服:“你凭什么说我跟克兰之墓没关系?我知道里面有什么!我就是有关系!你才没脑子!你才胡搅!你们都欺负我,都骗我!”
她闹得浑身抖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,却没了之前摔东西的狠劲,只剩被戳穿后的气急败坏和绝望——越是喊着“有关系”,越显得心虚,可她偏要靠这歇斯底里的嘶吼,掩盖自己“根本说不清关系”的窘迫,像个抓着最后一根稻草、却怎么也抓不住的孩子。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行了,别喊了,克兰之墓不是你的,好吗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兜头浇在周若紫身上,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,嘶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里的怒火“唰”地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茫然和无措。但也就愣了两秒,她突然又崩溃起来,眼泪掉得更凶,冲着我哭喊:“是我的!就是我的!你们凭什么说不是我的!我不准你们去,不准你们碰我的东西!”
可这次的哭喊,没了之前的蛮横,只剩一股子无力的偏执——她知道“克兰之墓不是你的”是事实,却偏要靠最后的哭闹不认,仿佛这样,就能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硬攥在手里。周父看着她这副样子,气得闭了闭眼,没再骂,只是拽着她的胳膊,近乎强硬地往门外拖,任由她的哭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我看着她还在哭闹着“是我的”,彻底没了耐心,提高声音反问:“你要干什么啊!你是个人,不是土匪,能不能讲点道理?不是说什么东西都能按你心意变成你的,好吗?”
我指着她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照你这逻辑,街上的商店是你的?学校是你的?连市政府都是你的?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,天下哪有这种道理!”
这话让周若紫的哭声猛地一顿,整个人瞬间懵了,眼里的茫然盖过了怒火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但也就几秒,她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突然又爆起来,冲着我大雷霆,声音尖得刺耳:“我不是土匪!我没说那些是我的!就克兰之墓和箱子是我的!你别故意歪曲我的话!你们都是坏人,就会欺负我!”
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挣扎,想挣脱父亲的手冲过来,却被周父死死拽着。这次的雷霆怒火,没了之前的底气,只剩被“逻辑戳穿”后的气急败坏——她知道自己的想法站不住脚,却偏要靠嘶吼掩盖,像个被拆穿谎言、只能靠撒泼掩饰慌乱的孩子。
我看着她跳脚喊“不是土匪”,冷笑一声接话:“行啊,你承认不是土匪就行,那为什么偏偏对着克兰之墓和箱子死抓不放?”
我往前一步,把关键线索直接摆出来:“再说了,箱子上的红蓝白三色,还有上面的字,都是克兰敏2oo7年6月11日下午走失之后才出现的,这些全是跟她有关的线索,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,好吗?”
我刻意加重语气,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自己想想,所有线索里,哪一个字、哪一处标记有你的名字?没有!从头到尾都没有!你凭什么说这些是你的?”
周若紫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彻底白了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,眼里的怒火和倔强全没了,只剩下满满的慌乱和无措。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——克兰敏的走失时间、红蓝白线索的关联、没有她名字的事实,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她心上,戳破了她所有的借口,让她连最后一点胡搅蛮缠的底气都没了。但也就愣了两秒,她突然又崩溃大哭起来,这次不是雷霆怒火,而是带着绝望的呜咽:“就是我的……线索也该是我的……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却透着一股子不死心的偏执。
周父攥着女儿胳膊的手越收越紧,听见“所有线索都没你名字”这句话,再看女儿那副还在嘴硬呜咽的样子,积压了两天的怒火彻底绷不住了,对着周若紫就大雷霆,声音因愤怒而沙哑:“周若紫!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?!”
他指着我,又指着门口,手背上青筋暴起:“人家把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!红蓝白线索是克兰敏走失后出现的,跟她有关,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,连个你的名字都没有,你凭什么还死抓着不放?!”
周若紫被父亲的吼声吓得一哆嗦,哭声都弱了半截,却还小声嘟囔:“可……可箱子是在咱家坡上挖的……”
“挖在咱家坡上就是你的?!”周父气得抬手,这次没被人拦住,巴掌却没落在她身上,只是狠狠砸在了自己大腿上,恨铁不成钢地吼:“那是克兰敏的线索!是人家scI要查的证物!你闹了两天,丢尽了周家的脸,现在连克兰敏的名字、走失时间、线索标记都摆眼前了,你还不醒?!今天你要是再敢说一句‘是我的’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他拽着周若紫的胳膊,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,周若紫再也没了之前的挣扎,只是低着头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连呜咽都不敢出声,只剩被彻底戳穿、无力反驳的委屈和恐慌。
周若紫被父亲拽着往外拖,听见“没你这个女儿”,整个人瞬间懵了,眼泪僵在脸上,连哭都忘了。但也就两秒,她突然回过头,挣脱开父亲的手,红着眼眶连串提出问题,声音颤又带着股执拗:“克兰敏走失跟箱子有什么关系?红蓝白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?线索里没我名字,可箱子在我家坡上挖的,就不能算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