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看到柳柒的眼神里,最后一丝耐心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……厌烦。
紧接着。
柳柒抬起一脚就踹向了面前的办公桌。
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!
整张桌子轰然塌陷下去,木板从受力点呈放射状碎裂,变成一地狼藉的碎木。
木屑、钢笔、文件、烟灰缸哗啦撒了满地,烟灰扬起来,在光线里弥漫。
巨大的动静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喊得最凶的那个蓝棉袄妇女,张大的嘴忘了合上,
校长双腿软,向后踉跄了半步,后背撞在铁皮柜上,出一声闷响。
黑瘦男人和几个家长全都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办公室里瞬间死寂。
只有木屑还在空气里慢慢飘旋。
沙老大嘲讽的话都到了嘴边,被这一脚踹得卡在喉咙里,脸色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。
他额头上的汗已经淌到了鬓角。
卧槽。
这tm还是人吗?
柳柒仿佛什么事儿都没生一般。
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:“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,拍桌子老子也会。”
随后他冷冷地看向这个校长:
“道爷我忍你很久了,你踏马的算什么东西?给人当狗当上瘾了是吧?”
黄三站在柳柒旁边,胸口起伏,狠狠瞪着屋里的人,像是随时要扑上去再补两脚。
柳柒上前一步。
沙老大立刻往后退,脚跟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狼狈地扶住窗台才站稳。
柳柒看着他这b样,不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公道?”
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:“你也配提这俩字?”
他盯着沙老大煞白的脸,一字一句道:
“孙贼,有什么贱招尽管你用,道爷我跟你们姓沙的杠上了。”
他拇指往后一指:
“记好了,我叫柳柒,就住老石头家。随时恭候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黄三朝地上啐了一口,拉起石嘉兴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