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柒淡淡的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信。”
他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:
“你们沙家的人确实废物。老的抄刀动枪,被我收拾了。小的带了六七个人,被石嘉兴一个人打成这b样。这么一看,倒也合理。”
“你!!”
沙老大额头青筋暴起,他手指抬起来,几乎要戳到柳柒脸上,又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随后他愤怒的盯着柳柒说道:“人证都在这儿!姓石的小子先动的手!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几家一个说法!”
柳柒迎着他的目光,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比沙老大高半头。
站直后,视线往下压了压:“这几个人是不是人证你心里比我清楚,至于说法。”
柳柒冷笑一声,指着沙老大,和办公室的一圈人:
“你们最好给老子个说法。”
此话一出。
在场的人都坐不住了。
一个穿蓝棉袄的妇女猛地站起来,指着柳柒破口大骂道:
“怎么说话呢?要我们给你什么说法?你给谁当老子呢?”
旁边一个黑瘦男人也跟着嚷:
“你家娃先动的手!还找我们要上说法了?该有的医药费一毛都不能少!”
“都是孩子之间打闹,本来没想着这么计较,就冲你这个态度今天这个事儿没完我给你说。”
“就是就是,校长您评评理!打了人怎么还那么嚣张啊?!”
校长脸色铁青。
他先看了一眼沙老大阴沉的侧脸,又看向一直低头站在门边的石嘉兴,胸口那股火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石嘉兴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教案跳了跳:
“这人到底是不是你家亲戚?!叫家里大人来是处理事的!不是来这儿胡搅蛮缠的!”
嘈杂的指责声浪瞬间将小小的办公室淹没。
沙老大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,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局面的感觉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柳柒。
脸上带着一丝嘲弄。
石嘉兴在一旁默默地攥紧了拳头,他抬起头,刚想辩解什么,却看到了柳柒的背影。
柳柒没看任何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校长拍在桌子上的手。
然后上移,对上了校长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