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要关门。
“哎!”
黄三手快,一把抵住门板: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我们好好问,你好好回不行?”
男人动作停了,转回头,眼神阴了下来。
他往前凑了凑,皮夹克上的貂毛几乎戳到黄三脸上。
“小丫头片子,跟谁吆五喝六呢?知道这是谁家不?沙庙村,我沙老三说了算。让你们滚,就麻利儿滚。”
柳柒脸色沉了沉,但还是压着语气:“我们确实需要个地方。价钱可以商量。”
“商量?”
沙老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:“老子缺你那三瓜俩枣?看见这车没?”
他拇指往后指了指那辆路虎:“镇上车管所所长见我都递烟。你们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商量?”
他唾沫星子喷出来:
“穿个破道袍,带个黄毛丫头,跑我这要饭来了?赶紧滚,别脏了我家门口。”
黄三气急了。
手一伸,揪住沙老三皮夹克的貂毛领子,当即就把他拉了一个踉跄:
“你嘴里再不干不净,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趴着说话?”
沙老三被拽得一个趔趄,烟从嘴里掉下来。
他愣了一下,这丫头手劲这么大呢?
“撒手!”
他脸涨红了,扭头朝院里吼:“都死了?!给老子都出来!”
屋里一阵乒乓响动。
很快,五六个男人冲出来,有光膀子穿秋衣的,有披着外套的,个个精壮,眼神不善。
他们迅围到沙老三身后。
与此同时。
旁边几户人家听见动静,门也开了。
三四个男人探头出来看,见是沙老三家门口出事,互相递了个眼色,都慢慢聚拢过来。
没人说话,就抄着手站在不远处看。
柳柒拍了拍黄三的胳膊,示意其松开。
黄三咬着后槽牙,又瞪了那男人一眼,才松了手。
黄三咬着牙,又瞪了石老三一眼,才松了手。
沙老三往后跌了半步,被身后人扶住。
他站稳了,用力扯了扯被揪乱的衣领,喘了口粗气。
再抬头时,脸上那点慌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狠戾。
他盯着黄三,又扫了眼柳柒,慢慢从皮夹克里摸出盒烟,抽出一根点上。
“行啊,”他吸了口烟,烟雾从鼻孔喷出来:“太岁爷头上都敢动土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身后那五六个男人往前挪了半步,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旁边聚拢来的村里男人也多了几个,有七八个了,都沉默地看着。
沙老三用夹着烟的手点了点黄三,又点点柳柒:“今天不让你俩爬着出村,我沙字倒过来写!”
“给老子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