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 江黎哼唧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要?抱。”
确定关系后,江黎就开始格外粘人,彻底将自?己?藏得最深的一面,完完整整暴露给他,许暮的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许暮放下了手里的青菜,用旁边的毛巾擦干净手,转过身,拥住江黎,轻轻拍拍他的后背,哄人:“衣服有喜欢的吗?”
“……都喜欢。”
“那?就好?,我还担心不符合你的审美。”
江黎抬起头,亲了亲许暮的下巴,问:“暮哥,你什么时候去挑的?”
“前几天审讯后回医疗中心路过,选了几套,他们今天才配送到家。”
“好?看,要?是那?件衬衫是深v就更好?看了。”
许暮用谴责的目光盯着他。
江黎缩缩脖子,嘿嘿笑,“这也要?醋?现在上下城区不知道多少人喜欢我呢,诶呀呀,暮哥,你可要?好?好?保养你这张脸和身材……好好练练你的技术和玩法……”
江黎正经?不过几秒,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某些地方挪。
许暮按住他作乱的爪子:“在厨房呢,别闹。”
江黎低头去扒拉许暮的手,嘀咕,“厨房怎么了,我还没试过在厨……”
视线落在许暮手臂上一秒,江黎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,“你的胳膊怎么了?”
许暮的手臂上,左右手都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疤,坑坑洼洼的,有的地方刚刚长出新肉,和周围肤色不同,满是撕咬过的牙齿痕迹,能看得出,咬人的人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,几乎要?把他手臂上的肉全部咬掉一样狠。
江黎醒来的几天,许暮陪床时,穿得都是钦查官的制服,长袖长裤,将手臂包裹的严严实实,昨晚也是穿着长袖的黑衬衫。
直到今天许暮换上短袖的居家服,江黎才看见这些伤痕。
他一瞬间就明白了,抬眸:“我咬的?昏迷的时候?”
许暮把手臂往身后藏,却被江黎死死攥住。
许暮只能说:“是,那?时候怕你咬伤自?己?。”
江黎皱眉,眯起眼,恶狠狠地瞪他:“你是不是蠢?不会往我嘴里塞毛巾?”
祁东当?初锻炼他们抗疼痛能力的时候,不准他们喊出声,喊一声,多抽一鞭,他们就靠咬着毛巾捱过去。
许暮叹了口气,说:“我没办法分担你所受到的痛苦,只能靠这种方式,感同身受,虽然肯定不及你所受的十分之一,但至少……这样能让我知道,你究竟有多痛,我想和你一起……”
江黎咬着牙,低低骂了一声,抬手掐住许暮的脖子,用力向下一拽,仰着头狠狠吻了上去。
他用犬齿撕咬许暮的唇瓣、舌尖,用力吮吸,直到口腔里蔓开淡淡的血腥气,才气喘着将手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