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到我嘴里来。”
“……”
江黎忙活地左手一个右手一个,再没多余的手去拿包子,许暮就赶紧把包子送到他嘴边,生怕慢上?一步,按江黎现在这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样子,下一口就把他生吞了。
啊呜。
嚼嚼嚼。
好香。
“就盘子里这些吗?”江黎意犹未尽,舔了舔嘴唇,看着许暮。
江黎确实?饿坏了,在许暮给他发过那?两条讯息之后,就没怎么好好吃饭,身体机能下降时,就随便对付两口,更别提后面?高强度动脑,又去炸了审判庭,昨天白?天吃的那?两顿饭根本不够抵得?了消耗的,又被折腾一整晚快到天亮,他是?真的饿到前?胸贴后背的程度。
江黎连着追问,“还有吗?我好饿,这几个不够我吃的,要不你直接把锅端过来吧?”
……吃着碗里的,还惦记着锅里的。
许暮哭笑不得?地回答:“还有,足够,管饱……我去端,你慢点吃……别噎着。”
“嗝。”
“……”
江黎努力抻长了脖子,又喝了一口粥,果然噎住了。
许暮站起身,弯下腰,温热的大手落在江黎的背部,有节奏地轻轻帮他拍着后背,一点一点捋顺。
“好些了吗?”
江黎点点头,记吃不记打,催促:“你快去拿。”
许暮:“……”
许暮到底也没顺着江黎的意,把厨房的锅具端到卧室里——那?对许暮来说?简直是?礼崩乐坏的程度。
他又重新盛了一大碗粥,端着满满一盘的包子和蒸饺回到卧室。
江黎欢欢喜喜接过,欢欢喜喜地把盘子和碗扫荡一空。
一边吃得?开心?,脑子里有跟弦又在时不时嗡嗡作响提醒他保持冷酷,不能被敌人诱惑到了!
江黎毫不犹豫地把这跟弦掐断,继续专心?干饭。
可恶,许暮做的饭怎么能这么好吃。
吃饱喝足之后,许暮把餐盘和饭碗端走,给他找来两套居家服,都是?最朴素的黑灰色基础款,一套长袖一套短袖,都不厚,毕竟室内有温度调节器,保持着舒适的恒温。
许暮上?次出?门只顾着买了尺寸合适的内衣,忘记给江黎买几套居家服和换洗衣服了,就先拿出?他自己的,先凑合一阵。
“你先换上?吧,是?宽松的款式,尺寸差别不大,你看哪套穿着舒服,我穿另一套。”许暮端着干干净净的空碗,出?门前?说?了一句。
江黎就伸出?手,有些嫌弃地挑起这两套老干部风格的居家服,深深沉默住。
皱着眉思索半响,江黎把这两套拆开打乱,拎了个长袖和短裤出?来,把自己身上?的衣服脱下来,换上?柔软舒适的居家服。
嗯……他的原则是?不在情人家过夜,做的时候不算,做完都第二天五点了,现在他待在许暮家里,根本不算过夜。
对,就是?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