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刀呢?他要往许暮身上?捅几个?血窟窿出来才解气?!
“别乱动!”
许暮声?线很沉。
江黎才不会听他的,继续乱扭着反抗,却没能打几下,就被瞬间按着双手手腕压了下去,他的脊背贴上?许暮滚烫的胸膛。
如果要在平常,他跟许暮打一架,谁赢谁输还真?不一定呢,他干架的路子又野又脏,靠着些手段,肯定能制服做事向来光明正大的大钦查官。
但他现在被弄得浑身都?发软,完完全全处于劣势,根本打不过?。
气?死他了。
又爽死他了。
江黎整个?身子都?在剧烈地抖,指尖都?在发颤,快要被自己的矛盾弄得坏掉。
再后来,他连骂骂咧咧的力气?都?没有了,软绵绵瘫倒,陷在床里。
许暮的手臂擎起他的身子,把他捞起来,板着他的肩膀,他无力地依靠在许暮身上?,仰着头,将后脑落在许暮的肩膀上?,许暮亲吻在他的颈窝,江黎双目失神,满面潮红,只能脱力地仰着头,破碎又急切地喘息,呻吟的声?音都?沙哑至极。
再次仰面向上?被按在床上?时,江黎真?没力气?了,一丝力气?都?没有了。
头发都?干了。
天都?蒙蒙亮了。
许暮还是人吗?
江黎费力地举起手臂,比着中指,声?音沙哑,他虚弱颤抖地骂了一声?。
“许暮……丫的……你?、唔嗯……你?有本事今天就把我艹死……不然……”
江黎双目迷蒙,晕着模糊的水雾。
许暮停下来,板着脸看他。
“不然……你?等我明天醒了……”
“我杀了你?……”
尾音一落,江黎再也没了力气?,他的手臂沉沉垂落在床上?,手指无力陷进?凌乱的黑色床单里,被映衬得格外白皙,指尖还留着一圈牙印。
江黎累晕过?去,沉沉昏睡。
许暮深深皱着眉,他俯下身,将一个?吻落在江黎的额上?。
他站起身来,缓慢地走到卧室内一旁,他赤身坐在椅子上?,手肘支撑在双腿上?,手掌杵着额角。
许暮沉沉僵硬片刻,忽然一抬头,猛地拉开了一旁的抽屉。
抽屉里,静静躺着一盒烟,一支打火机。
是他之前在江黎受伤时,半强硬地从江黎身上?没收的,也存了想让江黎戒烟的心思?,就一直没还给他。
许暮拿出那盒烟,抽出一根,这是他第一次拿烟。
他完全笨拙地将烟叼在嘴里,又拿着那个?打火机,皱着眉,凑在烟前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