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钦查官抽回手,却被江黎拽着带子?制衡。
江黎啧了一声,开口:“老实点,你?再挣扎,我就不同意帮你?了哦。”
许暮呼吸一滞。
果不其然,捉住了痛点,江黎察觉到许暮的躲闪的动作缓缓停住,最?终妥协了。
江黎开心起来,他兴高采烈地捉过大钦查官的两只手腕,用黑色的系带将男人两只手紧紧绑在一起,按在沙发上。
江黎兴奋地舔了舔牙尖,垂眼看着男人被束缚住,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?,满意一笑。
小狐狸又能吃到肉了。
他跨坐在许暮的双腿上,弯下身子?,肆无忌惮地,缓缓将大钦查官整个?身体都探索了个?遍,感受着蓬勃有力的肌肉,还有不断攀升的温度。
终于摸了个?够,江黎心满意足,捉住早已难耐的……从上到下□□了个?遍。
肌肤贴着,江黎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暮在一瞬间紧紧地绷直了身体,两只被绑缚在一起的手移了下来,试图抵挡住江黎那放肆的动作。
江黎微微皱眉,他扯着带子?,向上一提。
“大钦查官,别反抗,还想不想救人了?”
他轻柔地拍了拍许暮的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,声音像是淬了毒的蜜糖:“乖一点,别乱动。我不想再重复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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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传下去,大钦查官为了任务被迫和敌人进行不正当交易,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
体验
江黎的手指温热又柔软,指腹和掌心的皮肤光滑细腻,和许暮自己的手不一样?,即使是持枪、握刀,受过无数次割伤烫伤擦伤,也没有在江黎的那双手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此时缱绻缠绵地覆盖,弯曲手指,不轻不重地揉捻、把玩着。但江黎又喜欢亮色的各种装饰,手指上还带着几个指环和戒指,质地坚硬、冰凉,硌着,和温软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,过分刺激的感受就剧烈汇集,直冲而上。
许暮二十六年来的人生中,行为举止方?正?持重,连自己给自己纾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脑中也没有任何旖旎的对象。
但眼下,他?竟然被江黎跨坐在身上,按着倒在沙发上,全身的衣服都被剥光,双手被绑缚在头顶,完全被控制着,任由对方?兴致盎然地研究把玩,这简直完全颠覆了他?两辈子的观念。
许暮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,会以如此狼狈、赤裸、受制于?人的姿态,被一个理论上应该被称为“宿敌”的人,按在身下羞辱。
江黎用?手玩他?,是一种完全不一样?的感觉,全然陌生又危险,紧张而激烈。
就像挂在江黎脖颈间的黑曜石吊坠,吊坠尖锐的尖端时不时划过他?胸前的皮肤,一样?的危险。
许暮应该板着脸,义正?言辞将人推开的。
但……许暮微微抬头,看见江黎随手拍了拍他?的脸颊,然后又将注意力重新聚拢在玩他?这件事上,江黎眉睫眼稍全都蕴着昂扬的兴奋和趣味,兴致盎然地低下头仔仔细细观察。
那双狐狸眼里,又时不时闪过藏着坏心眼的笑。
明显是一副叼到刚猎到新鲜猎物的小狐狸模样?。
眼尾上挑,鲜活动人,藏了满眼的蛊惑意味,漂亮鲜妍,几乎美?到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极致。
许暮只是指尖轻轻动了动,宣告他?内心的挣扎,然后失败,只能放任自己,沉沦其中。
每每看见江黎故意的坏笑,许暮的瞳孔就会轻轻一颤,几乎完全能预料到这人要使什么坏,果然下一秒,江黎的动作就会变换个类型。
轻柔的、用?力的、急的缓的……总是交替着变个不停。
更坏的时候,江黎懒洋洋地叹了口?气?,说声?“手好麻哦”,就故意不再动。
太难受,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。
“江黎……你……”
能不能给个痛快?!
许暮几乎是下意识地,要去追寻,完全追从生物本能一般,寻着柔软的掌心。
才能堪堪缓解几分难堪。
“哈。”
接着就听?到了一声?嗤笑,他?看见江黎咧开一点?嘴角,发出一声?毫不遮掩的嘲笑,歪头盯着他?腰上的动作,眼神中满是“果然如此”的嘲弄意味。
许暮又一僵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剧烈的羞耻感直冲而上,他?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“大?钦查官还挺享受。”
江黎漫不经心嘲笑着说。
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剧烈席卷,拍打?而上,许暮咬紧了牙关?别过头去,竭力遏制住,再也不会松懈到发出一声?和往日里截然不同的声?音,只能重重地呼吸,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起伏凌乱。
许暮闭着眼,一片漆黑的剧烈快感之中,他?心想,他?大?概真的会被江黎玩死?。
江黎弄了半天,觉得手心的皮肤被摩擦的有点?痛了,大?钦查官又别过头不出声?,也再不做任何额外的动作,只是笔直紧绷地,任由他?肆无忌惮的动作。
乐趣没了一半,江黎垮起个脸,不太高兴地开口?:“亲爱的,怎么不喘啦?”
“刚刚不是喘得挺好听?的么?”
江黎声?音微沉,用?了点?里,重重抽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!”许暮猛地一皱眉,从牙关?中挤出一声?低喘。
江黎瞬间感受到许暮整个人剧烈颤动,几乎要把他?整个人颠起来,而下一秒又硬生生克制住,大?钦查官竟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完美?地达到他?的要求,硬生生忍住了没有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