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垂下身子?,而?许暮又在仰头向上吻来,他的唇上就触碰到一片温热。
诡异极了——江黎心里忍不住走神?。
怎么像是虔诚的信徒在向上献出全副的灵魂,来亲吻他的神?灵。
而?下一秒,江黎就走不了神?了,灼热的吻迎面扑来,几乎要封住他的全部神?志,许暮的舌尖还带着那种辛辣的酒精残余,就这么强势地探入他的口中,步步攻城掠地,几乎不留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大钦查官简直就是最?好的学生,而?江黎就是最?不负责任的老师,随便教教,也不管对方学没学会,只不过许暮比较天资聪颖,只言传身教一遍,就能彻底领会其中要义。
上次亲身教过许暮如何接吻之?后,这次,简直就是举一反三?,切身实地地应用。
大钦查官的吻来势汹汹,激烈又缠绵,转瞬间叩开齿关,辗转厮磨间却又极缓、沉稳、细致,不想错过任何一个?关窍,一步一步几乎要将他的全部呼吸吞噬殆尽,似乎要把江黎整个?人都全部气息,都通过这个?吻,一寸一寸彻底融入自己的生命中。
江黎被亲吻得昏头转向,连脊背都酥酥麻麻,男人手心滚烫的温度能够将他融化一般,江黎几乎要软下腰来。
覆在他脊背上的大手又一点一点向上抚摸,轻重交替地按揉他的后颈。
一种完全的愉悦感从后颈散开来,流淌在四肢百骸,江黎忍不住舒服地眯了眯眼,在交织的吻中,泄出一声轻柔缱绻的喘声。
大钦查官动作先是一顿,然后下一秒,瞬间将他紧紧地扣在怀里。
江黎被猝不及防这么抱紧,身子?下意识向后躲,操作台剧烈一晃,放在台面上的空酒杯骨碌一下被震下台面,落在地砖上。
呯!
寂静到只剩下激烈缠绵的呼吸声都房间内,猝不及防,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,瞬间将两个?人都惊醒。
江黎顺着响声望去,看见碎了一地的玻璃碴,还没完全融化的冰块从碎玻璃中缓缓滚出。
“抱歉。”许暮顿了顿,转过身,平复呼吸,“我去收拾。”
江黎却收回了视线,精准地逮住许暮的臂弯,将大钦查官向回一拽:“不重要,不用管。”
“那……”许暮抬眼望向江黎,“你?现在开心吗?”
江黎咂吧咂吧嘴,回味了一下。
好像确实还行。
从那种名为“永远”的,每每回忆起,就几乎要窒息的诅咒中,短暂脱离出来,寻觅到了一点乐趣。
但总感觉少点什么。
江黎眼尾一挑,他慵懒地向后撑着手臂,随意晃晃小腿,上上下下打量许暮这张脸,又渐渐下移,扫过男人的身体。
好不容易大钦查官有求于他,江黎总得好好利。
这次玩弄,他要占据绝对的主导权。
这么想着,江黎又晃了晃腿,从操作台上轻巧地蹦到地面。
他抬起双臂,笑意盈盈地缠上许暮的脖颈,鼻尖贴上对方的鼻尖,歪歪头,如果忽视他的言语,单看上去,是一副全然的天真模样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