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海中卖力的揉搓的时候,何雨柱和许大茂走了进来。
看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刘海中居然干起了老妈子干的事情,何雨柱和许大茂连忙围了上去。
当看到刘海中正在洗带屎的尿戒子,许大茂一脸坏笑道,
“吆吆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长江水都倒流了吗?我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刘海中同志,居然洗起了带屎得尿戒子,真是奇迹啊!奇迹!”
“嚯,真的是诶,还带着屎呢!”何雨柱也笑道,“刘海中,可以啊!你也学会干这个了?真是个奇迹。”
“大茂,柱子,你们又何必挖苦我呢?我没怎么得罪过你们吧?也就当年那点儿小事,至于吗?”刘海中满脸苦涩道。
“老刘,我可不是挖苦你,就是觉得好奇,”许大茂笑道,“我要是恨你,你现在还能住在这个院子里吗?我还会借钱给你治媳妇儿的病吗?”
“这……”刘海中满脸的苦涩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老刘,人是不是没治好?”许大茂悠悠道,“我可是听说了,中风很难治好,一不小心就是瘫子了,不会是你媳妇儿真的瘫了吧?”
“哎……”刘海中苦巴巴道,“是,瘫了,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,还特别能拉,一会儿一次,一会儿一次,我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?早知道是这样,我就,我就……我就不救她了。”
“老刘,话可不能这么说,”许大茂坏笑道,“老话说得好啊!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都那什么了那么多年了,人还给你生了三个儿子,有伺候了你那么多年,不救,你良心过得去吗?”
“对啊,大茂不说我还忘记了呢!老刘,你可是有三个儿子的,尤其是你们家老大,你们可是差点连心都挖给他了,他人呢?怎么不来伺候他妈?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对啊,老刘,老二老三不来我理解,因为他们肯定特恨你,不过这老大不来,好像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?”许大茂附和道。
“大茂,你们就别挖苦我了,我听出来了,你们话里话外都挖苦我呢!”刘海中苦着脸道,“我那三个畜生,尤其是老大,根本就是不是东西。”
“终于看出来了?”何雨柱笑道,“还行,不傻,不过就是晚了点儿。”
“哎,惨奥,正是需要儿子的时候,却没一个前来伺候,你说,生这些王八蛋干什么?还好,我没有生!”许大茂摇头道。
“柱子,我还想求你个事儿呢!”刘海中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事儿?”何雨柱明知故问道。
上一世,刘海中可是大拿,做好了饭送过去都不吃,一副饿死不吃嗟来之食的样子。
这辈子,姥姥!
“柱子,你爸不是有保姆吗?能不能和她说一声,做饭的时候,多做一点儿,顺便给我也弄点儿,你放心,我给钱,吃多少我给多少。”刘海中一脸哀求道,“成吗?”
“刘海中,这事儿我做不了主,那是我爸的保姆,可不是我的,我哪有那能耐?”何雨柱拒绝道,“你要是实在不会做饭,你也可以请一个,这事儿我倒是可以帮你。”
“哎,有那钱,我不就去外面吃了吗?”刘海中苦道。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,各人自有各人儿,养老生活就靠儿,这个我就没办法帮你了,实在不行,你可以带着你媳妇儿去找你家老大,赖在他家就不出来,我就不信,他还能把你们扔出来不成?”何雨柱悠悠道。
“就是,赖在他家不出来,实在不行就报警,我支持你,”许大茂附和道。
“好了,你慢慢洗吧,我肚子有点儿饿了,去我爸那里垫吧几口。”
说完,何雨柱悠哉悠哉地去了后院。
“柱子哥,等等我,我也饿了!”
……
看着离开的两人,刘海中满脸的恶毒,
“狗东西,你们不帮,我还不求你们了总有你们遇难的那天,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