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后的一个下午,何大清正在后院晒太阳呢!刘海中就带着人两人抬着包小莲走到了后院。
看到这情况,何大清连忙站了起来,然后走了过去,“老刘,回来了啊?”
“奥,是老何啊!又晒太阳呢?”
“年纪大了,不晒晒太阳还能干什么?”何大清贱兮兮道,“怎么着?花了那么多钱,还没治好?”
“哎,”刘海中长长叹了一口气道,“出的血有点多,人是救回来了,可是半边身子不能动,说话也说不清楚,没办法啊!”
“吆,你这意思是成了瘫子?”
“差不多吧!”刘海中苦巴巴道,“老何,我听出来了,你这是来嘲讽我的!”
“老刘啊!不是我嘲讽你,你啊,这就是活该,生了三个儿子,还养不了一对父母,回去好好想想吧,日子到底为什么会过成这样?”何大清一本正经道。
“老何,你也别嘲讽我,我对我儿子,不比你对傻柱差,甚至还好上不少,你何家也就是命好,财了,不缺那几个钱,要不然,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刘海中不满道。
“哈哈哈,老刘啊!想想当初,你家生了三个儿子,那是何等的风光,可是现在,这就叫三个和尚没水吃,和阎老抠一个样。”何大清大笑道。
“没工夫和你瞎说,”说完,刘海中气呼呼地带着人回了自个儿家。
进门后,指挥两个人把包小莲放床上后刘海中掏出了四块钱,就打两人离开了屋子。
两人离开后,刘海中满脸的颓废和忧愁。
这时候,他心里那叫一个愁,他以后该怎么办?他连饭都不会做,虽说,吃饭的地方现在基本不要粮票了,可是,价格贵啊!要是天天去饭店吃,他那点儿退休金和手里的钱,根本就撑不下去。
还有,床上的那个废人,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,甚至,就连大小便都要他动手清理,这活儿,他什么时候干过?是他能干的吗?
就在刘海中满脸忧愁的思考以后该怎么过下去的时候,床上的包小莲叫了起来,
“搞游,搞游,秒,秒,嘎秒各,”
听到包小莲的咿咿呀呀,刘海中气呼呼地站了起来,然后走到床边拉下了她的裤子看了起来。
裤子一脱,那股冲人的尿骚味就冲到了他的鼻腔里。
骚味过后,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味儿,闻带着味道,刘海中满脸的怒容地吼了起来,
“拉拉拉,除了拉就是吃,你还能干什么?早知道是这样,当初老子就不救你了,救了个祸害回来,你叫老子怎么办?我爹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,你踏马是我祖宗,祖宗,擦屎擦尿的,你让老子怎么办?你就是个祸害!”
说着,说着,刘海中的眼泪也流了出来,大有一触即溃的样子。
“嗷嗷嗷嗷……”
床上的包小莲也嗷嗷大哭了起来。
她也不愿意成这样啊?难道她就愿意这样人不人,鬼不鬼的活着吗?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主,她也不愿意这样,可是,她能做主吗?不能!就连自杀她都没有能力。
当然,绝食是可以,可是,她试过好几回了,那种挨饿的感觉,她忍不住,真的忍不住。
“哭哭哭,你还有理了,你哭什么?老子给你把屎把尿的,我哭了吗?你个祸害。”
说着,刘海中忍着恶臭收拾了起来。
在医院,他已经收拾过好多次了,倒也很熟练。
把东西擦干净后,刘海中端着盆子就去了外面水槽边。
经验告诉他,这些腌臜之物,必须得趁着热乎就洗干净,要不然,等干了,可就真的难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