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死后第二天下午,何雨柱刚到后院,许大茂就迎了上来!
“柱子哥,知道了吗?贾张氏死了!”
“贾张氏死了?”
何雨柱满脸的疑惑,他可是记得,上辈子,贾张氏可是一直活到了八十岁才没,现在还差着十几年呢!
不过转念一想,他就又明白了过来。
上辈子,贾张氏就是家里的皇太后,吃的好,穿的暖,家里还有专门请回来的医生,整天嘘寒问暖的,感个冒个烧,都要去医院养一阵子。
加上心情也好,活八十肯定很正常,要不是吃得太多,活个九十也没有问题。
而这一辈子,吃不好,穿不暖,小病扛,大病熬,每天还要干那么多活,死太正常不过了。
“听说倒下去就死了,连句遗言都没留下来。”许大茂笑道。
“家里穷的都快吃吐了,有什么遗言好留的?”何雨柱笑道,“对了,怎么没看到棺材?”
“就贾张氏?她配有棺材吗?要不是街道办帮忙,她能直接烂在家里生蛆,”许大茂满脸鄙视道,“昨儿个下午,街道办来人了,就找了一床破席子一裹,就拉去火化了,据说下午就把骨灰坛子给送了回来。”
“我就说嘛,两个残疾,怎么可能去送贾张氏,就算不残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儿。”何雨柱悠悠道。
“嘿嘿,柱子哥,以后秦淮茹母子俩可就惨了,两个废物,易忠海也帮不了多少,我看,迟早就是饿死的货。”许大茂坏笑道。
“对了,侯一白呢?回来了吗?”何雨柱突然问道。
“刚回来没几天,我已经安排他在录像厅做事儿了,至于槐花……”说着,许大茂对着何雨柱的耳朵嘀咕了起来。
“好,很好,敢算计老子,”何雨柱笑道,“老子也算计他一回,公平得很,等他差不多要死的时候,老子再告诉他这个秘密。”
“对了,柱子哥,阎埠贵上个月可没还钱,这事儿我早就想和你说了,估计是真的没钱了。”
“没钱了好啊,我们等的不就是他没钱吗?”何雨柱笑道,“你去,叫黑子他们几个过来,下午先把阎解成给请出去,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得嘞,你先去看何叔,我这就去打电话。”
说完,许大茂就回了家里。
……
很快,时间就到了下午下班后。
看到阎埠贵两口子回来,何雨柱和许大茂就带着人去了他家。
阎埠贵也是刚回来,看到何雨柱几人气势汹汹的样子,他立马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大茂,这个月钱有点儿不凑手,下个月,下个月一起好吗?”
“阎老抠,我们可是说好了的,这个没办法改变,要么你给钱,要么我就卖你家里的东西,你看,搬东西的人我都带过来了。”许大茂悠悠道。
“大茂,我,我真的没办法,给我点时间成吗?”说着,阎埠贵掏出了口袋里的钱数了起来,“这是五十块零六,我先给你成吗?”
“阎老抠,这可不成!”许大茂接过钱后说道,“既然说好了人就没有不遵守的道理,你今天能没钱,明天也能没钱,到时候我怎么办?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许大茂刚说完,阎解成从黑子等人中间挤了进来,“许大茂,你别欺人太甚,你每月要那么多钱,你觉得我爸能还的起吗?”
“哈哈哈,”何雨柱大笑道,“大茂,我说什么来着?这个没半点儿本事的狗东西,也就嘴硬了,他妈病的时候他可没这么硬。”
“傻柱,卧槽你妈,别以为有两个遭钱就能耀武扬威,我告诉你,老子不吃你这一套。”阎解成骂道。
“是,老子是不能拿你怎么样,但是,我可以赶你出去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你敢?”阎解成叫道,“房子又不是你的,你有那能耐?”
“阎解成,房子是我的,我的就是我柱子哥的,怎么样?我们能赶你出去吗?”许大茂笑呵呵道。
“许大茂,你也就那点儿出息,整天跟在傻柱后面,你嘚瑟个什么劲儿?老子就不搬,我看你能怎么样?”
“兄弟们,听到没有,”许大茂笑着看向了黑子几人,“他问我能怎么样?还骂你们何老板。”
听到许大茂的话,黑子走过去,对着阎解成就是一个大耳刮子。
“狗东西,傻柱也是你叫的?”
“你,你信不信我报警?”阎解成捂着脸叫道。
“可以啊,我怕你不敢,”黑子恶狠狠道,“要是老子进去了,你的女人,你的孩子,可就要有好日子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