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不知不觉,时间就来到了八一年的清明节。
这天,易忠海刚回家,正准备做饭呢!贾张氏就拄着一根木棍子,颤颤巍巍地来到了他家。
由于吃的不好,干的也多,所以,这时候的贾张氏,身体相比何雨柱前一世的时候,可是差的太多了,这会儿的她,用枯树枝形容也不为过。
看到贾张氏进来,易忠海满脸疑惑道,“贾张氏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是秦淮茹叫我来的,她说好久没见着槐花了,叫你过去和她说说,槐花去哪里了?”
说完,不待易忠海回复,她就又一颠一颠地走了出去,都到饭点了,她还要做饭呢!
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,易忠海满脸的惆怅,贾张氏比他才大了三岁,都这样子了,他呢?什么时候也会成这个样子?到那时候会有人伺候他吗?能不能像何大请一样,又找了个小老婆伺候。
是的,白寡妇离开没一个月,何大清就托媒婆给他找了个伴儿。
这会他学精了,叫媒婆给他找了一个,年轻的,不生养的女人。
也是何大清命好,恰巧媒婆就给他找了一个生不了孩子,被男人赶了出来的女人。
说是保姆,其实是床上床下都伺候的主儿。
想了一下,易忠海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,放下手里的活,就去了贾家。
一进贾家门,一股子酸臭味就传到了他的鼻腔里。
他嫌弃地扇了扇鼻子说道,“淮茹,你们这屋里怎么这么难闻?叫贾什么多打扫一下,白天打开窗户透一下气,这味道,人都给熏出毛病来了。”
“哎,师父,我们两个行动不便,吃喝拉撒都在这屋里,再怎么收拾,也就那个样子,而且,我婆婆你也看到了,老了,不行了,也快干不动了。”秦淮茹诉苦道。
“哎,也是,这日子,过一天算一天吧!”易忠海悠悠道。
“师父,槐花人呢?我怎么有日子没见她了?是去哪里了吗?”
“去南边做生意了,说是半年就回来,今天是她离开的第五十一天了,还有个一百二十几天应该就回来了!”
“去南边做生意了?”秦淮茹一脸的惊讶,“这怎么可以?她一个姑娘家,别再被人给骗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是和他对象一起去的,我听槐花说是去跟她对象的大哥学做生意,他们家生意做得大着呢,听说很有钱,和傻柱差不了多些。”易忠海笑道。
“和傻柱差不了多少?”棒梗一脸的欣喜,“妈,那不是说以后我们要有好日子过了?至少顿顿能吃肉吧?”
没有理会棒梗,秦淮茹问道,“师父,这你的假的?你见过吗?别再被人给骗了。”
“没见过,不过槐花给我讲过还多,应该不会是骗子,还是他们厂的呢!也就几个月的事情,他们回来就结婚。”
“妈,你怎么不理我呢?”棒梗气道。
“好了好了,他是你妹妹,要是真有钱,不会不管你,你好好听着,不要说话。”秦淮茹不耐烦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,她要是管不管我,我去街道办告他。”棒梗悠悠道。
看到易忠海的脸都黑了,秦淮茹连忙解释道,“师父,孩子的话你不要太在意,他虽然三十多了,其实和个孩子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没在意,就这样了,我还要回去做饭呢!”
刚说完,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叮里哐啷的声音,像是厨房里什么东西倒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