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回去就给我爸写信,等后天走的时候,我再给他留我屋里的桌子上。”
“嘿嘿,媳妇儿,反正都不要工作了,干脆,今儿个我翘班吧,我们出去玩!”
“好啊,下午去何府川菜吃,吃了这一顿,就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……
很快,时间就到了两天后的晚上。
都到十点了,槐花还没有回来,而且中午也没送饭回来给他,易忠海心里那叫一个急。
他知道,槐花肯定和对象在一起,他怕晚上不回来,万一再失身可就不好了。
他可是知道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都是忍不住的主儿,万一要是真的失身了,人家再不要了,那麻烦就大了。
就这样,焦急地等待了一个小时后,易忠海再也坐不住了,起身就去了槐花屋里。
刚打开灯,他就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。
于是,他连忙走过去拿起了纸看了起来。
“爸,见字如面,原谅我先斩后奏,因为我怕你不同意,当你看到信的时候,我已经和一白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。
一白说,我们去那边待半年,等他熟悉了他哥的生意,我们就会回来,等我回来后,我就和一白结婚,买房子,带你离开那个令人讨厌的院子。
爸,你不要担心我,我感受得到,一白对我是真心的,对了,要是可以的话,帮我看着一点我妈,毕竟,是她生了我,我不能不管她。
女儿,槐花。”
读完信后,易忠海的一脸的铁青,“砰”的一声,他的手就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,
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,一个女孩子家,跟着男人乱跑,要是人不要你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……
就这样,呼哧呼哧地骂了一阵子后,他就缓缓地坐了下来。
是的,他也没办法,毕竟人已经上了火车,这会儿都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。
至于说报警,他没有那么傻,要是自己女儿跟人跑了的事情传出去,她的名声怎么办?
他也只能寄希望于侯一白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,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小人。
想了好一会儿,易忠海又缓缓地站了起来,然后关了灯锁上门回自己屋里去了。
这会儿,他心里全是事儿,半年,尤其是这半年他怎么过下去?
因为他身上没多少钱也就是那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一百多块钱。
就是天天吃窝窝头也撑不下去,何况,他也不想吃窝窝头,毕竟,都这么大年纪了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要是再吃不好的话,能活多久就不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