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走走走。”
被催促的考生最终无奈拿起桌上的酒壶。
只可惜,半刻钟后,四人没有谁再度品尝那壶特意带来封都的酒。
“这文章看起来,出自大家之手,还有点到的地极其犀利,可信度十足。”
另外三人看罢,并不觉着庆幸,只觉着这玩意儿棘手。
“依在下看,这行文思路咱们可参考一二,万万不可背下,这科举一事儿,还是端看各自本事,若在考场上,这题为真,也万万不可依上头行文,有朝一日,东窗事,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四人纷纷表示赞同,看着桌上的这份东西,只觉着是烫手山芋。
“如今,咱们都看了一遍,全当不清楚,这东西,咱们烧了吧!”
四人里头,那位从家乡带着酒来封都的陈姓考生,主意最正,他提议之后,只韩姓考生犹疑,其他两人并未有意见。
“韩兄,可是还有疑虑?”
“并无,还是烧了吧。”
韩姓考生虽然心动,但念到自己在封都并没有后台,这若是真,且没有东窗事,确实可以飞黄腾达,但他背后还有一大家子,综合利弊,他赌不起。
纸张随着火光照出房内四人的影子,或明或灭,谁都未动。
这点儿小插曲,在封都考生当中,鲜少出现。
或者说,鲜少考生能够拒绝飞黄腾达的诱惑。
有了这些,还愁不中?
这东西,不仅在依附陶家的考生中流传,还有另外四个世家。
事情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依附于世家的考生,或多或少带有显摆意图,因这,有考题的事隐晦的在考生中流传,并未放在明面上。
不少考生都是只知有其事,没见其题。
如此,基本也是在心底腹议一遍,并未拿到明面上说。
“朕听闻,这封都考生私底下有在传今次会试考题?”
当今天子的一句问话,便导致礼部尚书这老头子差点吓破胆,他忙跪下喊冤:“陛下明鉴,臣等连同礼部诸位,未曾有透露半点。”
谢澜同石鸿书跟在礼部尚书之后应和。
石鸿书心中惶恐,这事,他倒是也有所耳闻,但并非大范围流传,如今从陛下口中听到,只觉着心中不安。
“诸位爱卿无需紧张,礼部办事,朕自然是信得过,不过偶然听闻,当不得真。”
煜高宗还真轻轻拿起,再度轻轻放下。
但从御书房出来的三人中,老尚书后背可是已经湿透。
他难得脸上摆出严肃神情,“两位,你们是本官最信得过的人,如今外头传着考题有所泄露,尔等万万不可马虎,待出宫便去查查,是否有所其事。”
谢澜、石鸿书:“是,大人。”
至于查,确实去查了,还是谢澜安排人去的。
当然,人也确实给他带回来了消息,且这消息还是他所预料到的。
“这些老匹夫,说胆子大,确实也大,但也足够谨慎,但越是谨慎,自己才越是期待会试后的展,不是吗?”
谢澜屏退手下后,一个人自言自语。
他很是期待那日的到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