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韩兄,喝。”
“今儿这酒,可是陈兄从家乡带的,味道极是凛冽,是难得的好酒,可不能浪费。”
“是呀,三日后便是会试,咱们趁着时间,今夜不醉不归,等明儿就不能这般放肆了。”
被连番劝酒的书生略显沉默,配合上他时不时偷瞄四周的神色,让同桌的其他书生感知到了他的坐立难安。
“韩兄,今日怎的这般话少?”
被点到的书生身形一顿,他勉强挤出笑,嘻嘻哈哈反驳,“怎么会,这不是刚饮了酒,喉咙辛辣。”
“可是,方才我们才劝你酒,你入座后,可是一口都未曾尝过。”
真相就这么被直白说出,被称呼为韩兄的书生面子挂不住。
但比他面子挂不住的是同桌三人咄咄逼人的眼神。
“韩兄,你这两日越奇怪,可是有什么事,有事得同咱们说,别的不敢说,咱们几个定是尽力而为。”
他们四人并非酒肉朋友,来封都这座皇城,都是为了会试而来,能结交起来,自然是志同道合。
是以,他们一个两个,说得都十分认真且富含感情。
韩书生感念这些萍水相逢却拥有同样抱负的好友的关心。
他面上带着纠结,犹豫了须臾,最终下定决心。
他勾手示意其他三人将头靠近些,他们饮酒的地,是在酒楼二楼窗边,四周坐着人,虽然有一定距离,但心虚的他,自然是更为小心谨慎。
毕竟这事儿,可不小,一个不好,可能脑袋得掉。
“什么事情,神神秘秘的。”
另外三人虽然疑惑不解,但还是将耳朵凑了上去。
“韩兄,你说的可当真?”,三人异口同声,皆是不愿相信。
“自然是真,在下那还有考点,以及名家已经写好的文章。”
他尽量放轻声音,但另外三人听见还是不免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面上神色各异,均是头皮麻,其中最为警觉的追问道:“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也是旁的考生透露的,你们是知道的,在下同行进封都的考生当中有一人,是四大世家陶家的旁系,他喝醉后显摆出来,被其他人记下,恰好那日在下也在。”
“这人知晓是因自己喝醉透露出来,这不,想着收买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,所以将其给了我们一人一份,就是想要我们闭紧口风。”
他胆子本来就小,且也觉着这般不好,若是被现,那前途就完了。
这不,同几位相交好友饮酒时,才会心不在焉,整个人不在状态。
“既如此,你放心,咱们三人都是嘴巴严实的,必然不会到处乱说,但是,不知韩兄可否让咱们见识见识。”
如今知道这么大的事,他们怎么可能还喝得下酒。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可以。”
“那现在,立刻,马上回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这酒不喝了?菜还未上全。”
唯一一个不怎么在状态的考生,纳闷他们太过积极,这东西又跑不了。
“拿回去喝也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