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不是有心事到不会笑,而是少了转移他注意力的事。
“公子,咱们现在就回府吗?要不要去街上逛逛。”
蓝雨大胆提议,或许,逛逛能让心情更好。
只可惜,他的提议被他家公子无情拒绝。
三日之期已到,谢澜如愿出现在陶虎面前。
他们仍旧是在那个小院内,谢澜仍旧是单枪匹马而来。
只是这次,陶柏不在,房内只他谢澜同陶虎,也没有酒席,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案桌。
谢澜将怀中的东西随意丢给陶虎,心底暗暗看不上对方的做派。
还说世家,这般抠门,上次请人帮忙还有一顿饭,如今事儿成后,饭都不给吃一顿。
谢澜觉着,他精神损失有些大,上次能吃顿好吃的找补回一二,这次只剩空气。
“这些当真是今次会试考题?”
陶虎将谢澜丢给他的纸张小心打开后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面带怀疑地同谢澜确认。
“陶老爷子这是不相信本官,既然不信那本官便将这玩意儿收回,至于旁的,陶老爷子另请高明。”
“不不不,谢大人,老夫没这个意思。”
人像是护着宝贝一般将那两张纸护在怀里,谢澜伸出的手只能作罢。
他可不想同一个油腻大叔拉扯,连碰到对方,谢澜都难以克服,何况是伸手进人怀里抢。
也不是说陶虎长相奇丑,而是这人不经意露出的贪婪,让谢澜下意识判定他是个油腻到冒油泡泡的人,天性让他本人不愿靠近。
“仔细着看,若是要誊抄也没问题,但你手上这份出自本官之手,段然不可能留下。”
谢澜见这老家伙没点眼力见,特意提醒。
陶虎虽胆子大,什么都肯做,不然也不会寻思着这么个法子巴着谢澜,但也没有糊涂到患病。
他是想拿原稿拿捏谢澜,但也怕谢澜鱼死网破,到时候不成了竹篮打水,一场空。
如今东西已经到手,他便也没有非要同谢澜硬碰硬的意思。
这不,他命人取来笔墨,忽视谢澜的存在,誊抄了一份。
两张纸上的内容不算多,不到半个时辰,陶虎手上已经有一份一模一样的,只是出自他本人之手。
至于谢澜给他的那份,陶虎陪着笑还给谢澜,但那笑达不达到眼底,便是谢澜所不能干预的。
他能干预的,便是当场掏出火折子,在火光亮起后,谢澜眉眼舒展起来。
火越烧越快,谢澜觉着烫手,松开,纸张在地上继续燃烧,最终成灰。
他一脚踩上去,研磨两下后,这才移开脚。
陶虎全程看着,心中笑,马后炮的谨慎有何用,做出这门子姿态,还不是入了他手心。
心中作何想,他自是不表露,如今,事前,还能继续拿捏谢澜,他怎么都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,偏生要让谢澜恼怒起来。
顺毛撸还是极其有必要,“谢大人当真是心细如,老夫佩服。”
似笑非笑一闪而过,谢澜收回一瞬间的嘲讽,他冷哼一声后,留下一句应当是他这个当下会说出的告诫,“此事已毕,本官答应你的,已经做到,还望陶老爷子不要让本官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