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骸,狱寺君。”沢田纲吉一手拉住一个,“我?柜子里真?的没什么?,你们想看就看吧。”
“是,十代目!”奇怪的是,面对纲吉的时候,那位被福泽谕吉打上脾气暴躁标签的银发男人忽然?就换了另一幅模样。
结合听说的消息,福泽谕吉心中有了一点猜想。
“纲吉。”福泽谕吉叫道,“来我?办公室一趟。”
纲吉忙从两?个人争吵中分出神:“是!”
“你们两?个不要吵架。”纲吉临走前还不忘叮嘱,“我?的东西随便你们翻,但?是别碰其他人的,尤其是国木田先生的东西知道吗?”
办公室门被打开。
“平安归来了啊,纲吉。”社长从办公桌前抬起头,看向?这个几乎可以算是在侦探社长大的孩子。
“我?正要感?谢您。”纲吉真?挚地说道,“要不是太宰他们,凭我?自己也许就回?不来了。”
福泽谕吉摇摇头:“我?并没有做什么?,那是大家的决定?,我?只?是顺应了他们的想法。外面那两?位,是彭格列家族的人?”
纲吉点了点头:“我?想至少要和您说一声?。狱寺君是我?带回?来的,我?担心他留在彭格列会伤害自己。我?会保证他不会做什么?出格的事情的。”
“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?,纲吉。”福泽谕吉犹豫几秒,还是问道,“我?一直没有问过你的想法,今后……你有什么?打算吗?”
纲吉眨了眨眼:“今后……有什么?打算?”
福泽谕吉再次沉默片刻,心中组织着语言。多少年过去,他依然?不怎么?擅长这种谈心环节。
“我?的意思是,我?知道社员们大都不希望你离开这个地方,但?是如果你想去意大利那边也完全正常。你的未来只?把握在你手中,你应该明白这一点。”
这句话使得纲吉瞪圆眼睛,看上去就像是一只?看到奇怪东西的猫咪。
“诶?可是、可是那是黑手党啊。”圆眼睛的猫咪语气犹疑,“黑手党是我?们的敌人,如果我?选择了他们,社长不会觉得很不好吗?”
福泽谕吉认识到什么?,神色严肃起来。
实际上要说侦探社最大的敌人,的确是占据横滨黑暗面的港口黑手党不错,但?是两?者绝非你死我?活。
不管是侦探社还是港口黑手党,都是三刻构想中的重要一环。福泽谕吉不喜欢他们的作风方式,但?也必须承认由港口黑手党把控着黑暗面是最好不过的选择。
一个城市必然?有光明一面和黑暗一面,两?者保持平衡才可维持稳定?。如果特务科和港口黑手党分别属于横滨的白天和黑夜,那么?侦探社就是游走于黑白之间?的黄昏。
因此虽然?外界很多人都把他当做对抗黑暗力量的勇士,但?他本人对港口黑手党实在称不上是痛恨。
然?而他也知道,不是所有社员都能理解这件事情的。
纲吉这孩子从14岁前就开始了和黑手党的争斗,侦探社的事务也大都和港口黑手党有关。提起黑手党,大多数社员都是抵触中带着一丝忌惮,他身处其中必然?也会受到影响。
福泽谕吉交叉双手放在桌面上,做出谈话的姿势。
“你说的没错,纲吉。从14岁前你就开始了和黑手党的争斗,侦探社的事务也大都和港口黑手党有关。港口黑手党是侦探社的敌人,这一点不会出错。”
“纲吉,你觉得所有黑手党都是坏人吗?”
“呃,应该不是?”纲吉犹豫着说道,“太宰、镜花曾经?都是港口黑手党成员,他们本身不是坏人。”
“没错。那你知道为什么?会有港口黑手党的存在吗?”
纲吉摇了摇头。
“横滨曾经?是租界,各方势力鱼龙混杂,战争、贫穷、疾病使得政府弱小无力,无法维持有力的秩序,于是黑手党横空而生。”
在战争中、在政府疲软无力时诞生的黑色组织,听上去倒是和彭格列有些相似。
“公平和秩序需要守护的力量,但?是黑暗面已经?铺开,没有港口黑手党也会有其他组织。于是我?当时一位老师提出了一个计划——”
“这个计划是这样的,由他门下两?位弟子分别建立一个组织,将?横滨的暴虐和黑暗把控在手中。同时建立起一个黄昏性质的集团,贯彻正义?、拘束邪恶,使它无法为所欲为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不直接消灭黑暗的势力呢?”
“只?要有人在,就避免不了邪恶的产生。”福泽谕吉神色沉肃,“港口黑手党已经?在横滨发展出如此势力,商社、酒店、甚至街道角落的商铺都有他们的身影。如果直接摧毁港口黑手党,你想过会发生什么?吗?横滨不会变得光明,只?会更加迅速地走向?毁灭。”
“没有港口黑手党,也许就会有其他无数个黑暗组织,因此努力把它束缚在合理范围,才是应该做的事情。你懂了吗,纲吉?”
福泽谕吉的说法的一部分居然?和reborn不谋而合。纲吉沉默片刻,有些不情不愿:“有人也对我?说过类似的话,我?还以为他是在逗着我?玩。”
“是意大利那边的人吗?也许你可以试着相信一点。”福泽谕吉猜到了一点,“但?是也不要盲信。要用你的大脑去思考,用眼睛看,用耳朵听。”
“哎呀,说的真?不错。”乱步推门进来,笑眯眯地道,“在意大利时纲君就私下里问过我?这样的问题,我?建议纲吉君找社长谈,果然?社长更适合这种幼儿?园心理辅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