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六道骸?!”狱寺隼人愤怒地朝他?呲牙,但是碍于四肢被沢田纲吉缠住无法脱身,又怕吓到十?代目不敢大声咆哮。
六道骸才懒得理他?,来到沢田纲吉前?露出?一个邪恶的笑容,伸手在他?脸颊上拍了拍:“哦呀,这里?有只?喝醉的小猫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沢田纲吉眼睛一亮,伸手——扯住了六道骸束在身后的长发。
虽然六道骸没有说过,但他?其实挺满意?自己的头?发的,每天都有好好打理,靛青色长发顺滑漂亮,因此也成?了醉鬼的目标。
“力气怎么这么大?!”六道骸脸都青了,试着将对方手掰开,“可恶的沢田纲吉!”
狱寺隼人很乐意?看六道骸的笑话,但前?提是不能涉及到十?代目。
十?代目扯六道骸头?发,那是六道骸活该。一定是六道骸那个心怀叵测家伙先引诱十?代目,不然十?代目怎么就不抓他?的头?发?
他?每天也认真打理的!
为了保证每天在十?代目面前?的状态,他?每天都发头?发梳得柔顺蓬松,光泽闪耀,还坚持用各种味道的香氛!
按道理来说银色发丝也比那种难看的靛青色要更吸引目光吧!何况还是那个搞笑凤梨头?。
狱寺只?好心有戚戚地劝十?代目松开六道骸头?发,他?也不敢直接上手扯,怕惹得对方不高兴。
天知道喝醉了的十?代目情绪多么容易大起大落!
然而沢田纲吉似乎认准了六道骸的头?发,执拗地不肯撒手,还像小动物一样嗅来嗅去,一副十?分喜爱的样子?。
六道骸还能说什么?他?其实可以用幻术把这个小醉鬼忽悠住,但最后还是任由他?拽着自己的头?发沉沉进入梦乡。
翌日清晨纲吉醒来,就发现狱寺隼人和六道骸睡在地板上,左一个右一个,长手长脚几?乎把他?小小的房间都铺满了。
“骸你怎么回来了?怎么不睡隔壁房间?”沢田纲吉惶恐不安,“不会着凉把?”
“哼哼。”六道骸古怪地笑了一声,“这要问你了,沢田纲吉,你昨天做的什么好事。”
什么好事?沢田纲吉想不起来了,总不会是酒后乱性什么的吧?
“早上好十?代目!”狱寺隼人一睁眼就看见十?代目,简直心旷神怡,“您昨晚喝醉了,我们?放心不下就在您的房间睡下了!”
“你一直攥住我的头?发。”六道骸补充,“怎么,我的头?发握起来舒服吗?”
纲吉伸开手掌,果然发现几?缕靛青色发丝躺在手心,顿时惶恐不安,连连道歉。
“有什么需要做的吗十?代目?”狱寺隼人狠狠瞪了六道骸一眼打断他?继续作妖卖乖。
纲吉有些?犹豫:“今天是没什么大事啦,但是我想当面感?谢社长,而且你的事情似乎也应该说一下。”
去了六个人,回来七个人,何况狱寺君还是彭格列的干部,怎么也要和社长商量一下。
“那我和您一起!”狱寺隼人说道。
“我也和你一起。”六道骸抱着臂说道,“这件事我也有出?力,而且以我和你的关系,怎么也该过去一趟,不是吗?”
纲吉微微睁大眼睛,有些?吃惊地看着六道骸。
六道骸是一个术士,不知道因为修炼迷雾一样幻术修炼多了,性格变得有些?怪癖,还是只?有性格比较怪癖的才有干这个的天赋。
反正六道骸就是最典型的那种术士,脾气大、心眼小,很不喜欢抛头?露面,尤其陶烟和其他?人产生联系。
纲吉小心翼翼观察六道骸,一不小心和他?对上视线。六道骸下意?识躲闪一瞬,随即又气势汹汹瞪过来。
“怎么,你有意?见?”
然后纲吉忍不住就笑起来:“当然没有,我好高兴啊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作者有话说:从今分两地,各自保平安——《红楼梦十二曲·其五·分骨肉》
办公室里
福泽谕吉从办公室出来,就看见?各位社员难得都到齐了。
自从纲吉去了意大利,紧接着“组合”来袭,然?后一大半社员都跑去了意大利。办公室座椅都空了一半,每天看过去荒凉得让人心中空落落的。
现在办公室终于又热闹起来,福泽谕吉环视自己的社员,像是一个农民欣赏田地里的作物,心中一阵慰籍。
等等,还多出来两?个。
被太宰、谷崎兄妹几个人围在中间?的三个人——。中间?的必然?是离开最久的纲吉,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银发男人,穿着绿色衬衫和黑西装,大概二十多岁,眉宇间?几乎是写着不好惹三个字。
还有一个异色瞳孔的靛青发色长发男人,穿着十分华丽的皮夹克和长靴,一条金属链子从胸前垂到腰部,简直是可以拉去t台上当模特的地步。
这两?个人正在针锋相对呛声?,你一句我?一句,夹枪带棒、指桑骂槐、明嘲暗讽、毫不示弱,而他的社员们看好戏一样地看着他们两?个,还有夹在中间?满脸为难的纲吉。
“对十代目给我?放尊重点!你这个家伙!”
“kufufufu,要我?说多少遍你才清楚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抢着当别人的狗的。”
“进来就翻十代目的私人物品!十代目怎么?会看上你这样的人?”
“难道你不想翻?你自己不敢还想来找我?麻烦。说起来你才是没有眼力见?吧?没看到沢田纲吉已经?要忍受不了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