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令闻看着一旁的蜜枣,手刚伸过去,又放了回去。
许是喝多了汤药,他倒是没觉得多苦了。
段令闻垂眸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,不觉间起了呆。大夫说,他并非完全不可能育有子嗣,只是,这个希望好像渺茫了些。
夜里。
烛火昏暗,段令闻独自躺在床榻上,裹着锦被,辗转反侧。渐渐地,他身体蜷缩起来,意识渐渐模糊,沉入梦乡。
一道光影散去。
是那熟悉而陌生的房间。
他曾无数次梦见,他在这个房间中写下了一封遗书。
但这一次,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台旁,看着窗外的树叶呆。
忽然,一双手从身后将他搂住。
他恍然回过神来,像是意识到是谁,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而倔强地看向窗外。
“这几天,你都想清楚了吗?”
是景谡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想回家……”他的喉咙有些干哑,像是好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沉默……无尽的沉默。
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,强迫他转过头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景谡的面容,他眉头蹙起,眼神微冷,“不许。”
话音落地,景谡便俯身覆上了他的唇。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,攻城略地,不容他退缩。唇齿交缠间,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。
景谡咬破了他的唇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他怔了片刻,旋即动作变得轻柔了起来。
“不……”他推开了景谡。
喘息未定间,景谡一把攥着他的手腕,将他压到床榻上。
他低声惊呼一声,身体陷进被褥里,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而景谡并未注意,他再次将唇覆了上来,像是要挑起他的情欲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,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偏头躲开,一只手抵在景谡的胸膛上,将他推开了一丝缝隙。
景谡眸光一暗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扣在床头之中。
双手被紧扣,一股惊慌感攫取了他的心神,他抬眸望向景谡,哑声道:“不行……景谡,不要……”
景谡扯开他左眼上的布巾,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上,“上次……已经是两个月前了,这一次,我轻点,嗯?”
……骗人的。
腹中传来隐秘的痛意,让他彻底慌了神,几乎用尽全力将身上的景谡推开。
景谡猝不及防,被推得向后一仰,神色明显一愣。紧接着,他的神色被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取代,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,紧密相贴,让他再无退离的余地。
“不要……”
他的声音被吞没,只余破碎的呜咽声。
滚烫的泪水从眼角落下,他有些颤抖地捂上胀痛的小腹。
景谡看见了,便从后面将他抱在怀中,而后,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强行将他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