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……”她掀开门帘,刚张嘴,声音还没完全出口,笑容就先僵在了脸上。
只见于国杰推着自行车,头也不回就走进了后院。
穿堂风过,中院里空荡荡的,只留秦淮如呆愣在原地。
她眼睛里掠过一丝懊恼,就差一步!
现在不仅没能打声招呼,她连对方的车把手上,挂着什么东西都没看清!
后院。
聋老太坐在炕上,看似眯眼打盹,其实眼睛一直盯着窗外。
马上就要到下班点了,不知道她的好大孙,今天能给她带什么好东西回来。
于国杰出现的瞬间,聋老太浑浊的眼珠猛地瞪大,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日头明显偏东,离正常下班时间,至少还有半个多钟头。
聋老太眉头一拧,这小子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
紧接着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窃喜!
金大人的计划是不是成功了?!这小子是不是被免职了?
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,又往窗户上趴进了些。
聋老太目光像钩子一样,紧紧锁在于国杰身上,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和动作。
然而,她预想中的颓唐、低落甚至是愤怒的情绪,一种也没在于国杰脸上找到。
相反,他眉眼舒展,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轻松惬意的笑意,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飘起来。
这哪里像是个遭受恶意抹黑,丢了重要差事、前途未卜的人?
聋老太目光下意识瞥向,对方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,喉咙涌动,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。
那油纸包鼓鼓囊囊的,里面的油都渗出来了。
对方这模样,怎么像是遇到了喜事,准备犒劳自己庆祝呢?!
聋老太心里的窃喜瞬间冻结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安。
不对啊,有关于国杰的谣言,不是已经开始传了吗?
对方为什么,表现的如此轻松惬意?这和她预想的场面截然不同。
于国杰感受到聋老太的目光,朝她这边瞥了一眼,然后便不再理会,拎着东西回了屋。
都说做贼心虚,被于国杰这么一瞅,聋老太顿时如坠冰窖。
她总觉得对方眼神饱含深意,像是现了什么!
直到于国杰身影消失,她才暗自松了口气。
聋老太的心慢慢沉了下去,刚升起的那点得意顿时变成七上八下的忐忑。
不行!光坐在这儿瞎猜没用,今晚必须得去打探一下消息!
于国杰回到屋,随手把卤味放到桌子上,先去洗了洗手。
然后走到书房,从空间里把书拿了出来。
在博古架上挑了个最显眼的位置,十分郑重地将题字款《毛选》放了上去。
放好后,于国杰后退几步,双手抱胸,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。
怎么看怎么喜欢,就是东西少了点,有点单调。
这要是满满一博古架,那得是什么光景!
将剩余的书籍放好,于国杰满意地点点头,书房里总算是有了点文化气息。
将炉子温度升起来,又给自己泡了壶茶,于国杰拿起新买的《毛选》读了起来。
就在他沉浸在知识海洋里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。
“于大哥,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