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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,回到崇宁殿。
豆蔻伺候赵令颐沐浴,看着她身上好几处掐痕,脸都红了,“殿下,这国公爷也太没轻没重了。”
赵令颐透过铜镜能看清一些身上的痕迹,白日里和邹子言在榻上的一幕幕疯狂在脑中闪过,她耳根烫。
邹子言那人看着斯文,男女之事上却格外凶猛。
一开始还有些温柔,后来就像极饿疯了的狼,疯狂啃食,就想着填饱肚子,有时还问上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
“你等会到太医局去一趟,就说我撞伤了,要些祛瘀消肿的药膏。”
豆蔻:“奴婢等会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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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过后,赵令颐穿着一袭轻薄的寝衣躺在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在看。
贺凛进殿时,拿了豆蔻给的药膏,放轻了步子,一直走到赵令颐身边,“殿下。”
赵令颐这才放下话本子看向他,见他手里拿着药膏,眉头微蹙,“豆蔻呢?”
贺凛微微低头,“奴才想给殿下上药。”
从豆蔻方才的只言片语里,他已经知道公主今日出宫遭人暗算的事。
他后悔今日没有跟着出宫,否则定不会让恶人有可乘之机。
这会儿,他就想做一些能弥补的事,比如给赵令颐上药。
可赵令颐没想让贺凛干这些,她怕自己这一身的痕迹刺激到他。
“你让豆蔻进来吧。”
贺凛声音低低,语气却坚定,“殿下就让奴才来吧。”
赵令颐犹豫了片刻,最终点头,“行吧。”
见她答应,贺凛当即跪坐在榻边,将药瓶的瓷盖打开,放置在一旁。
他倾身向前,伸手去褪赵令颐身上的寝衣。
在看见腰间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显眼的掐痕,贺凛眸色暗沉,指尖颤,一股子酸涩的窒闷感堵在胸口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光是看着这些,他就能想象得到白日里的战况有多激烈,而这些,是他无法给到赵令颐的。
见贺凛迟迟没有动作,赵令颐唤了他一声,“阿凛?”
贺凛这才回过神来,他压下心中的酸楚,指尖沾了些许药膏,动作极轻地落在赵令颐肩颈一处红痕上,借着掌心温热将药膏揉开。
他力道刚好,赵令颐觉得很舒服,身心放松,懒懒地躺着。
【也不知道贺凛这手法从哪学来的,真舒服。】
若是平时,贺凛会暗暗得意。
可此刻,他目光一寸寸掠过那些痕迹,每一处痕迹,都像一根细针,扎进他心里。
“殿下今日可高兴?”贺凛忽然问。
赵令颐没料到贺凛会忽然这么问,愣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阿凛,你是不是介意?”
贺凛抿唇摇头,半晌才想起来,赵令颐趴着看不见。
“奴才只是看着心疼,若是殿下高兴,奴才也会高兴。”
??江衍:羡慕啊,能日夜陪着公主身边。
?
贺凛:那就净身过来跟我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