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还没有感觉,直到方才,她才清楚知道,正常男人和太监的区别。
感觉有些危险,却又带着一丝刺激。。。。。。让人想尝尝。
苏延叙没有起身,他抬起手,宽大的衣袖垂落在身前,试图以此掩饰身下的窘状。
他声音还有些沙哑,“微臣一时没忍住,冒犯了殿下,罪该万死。”
赵令颐在苏延叙的这句话里,没有听出一丝愧疚和认错,好似只是陈述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已然成立的事实。
她转过身看苏延叙,强装镇定,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在意,她硬着嘴巴道:“你情我愿的事,就不必说这些了,若是将来有需要,也可各取所需。”
毕竟亲都亲了,这种时候,多余的话就太矫情了,何况她本就有意撩拨。
虽然今日的展出了自己的预期,但总归是好的。
苏延叙对赵令颐的话并不意外,甚至因为这话,对她更加欣赏了,看她的眼睛都微微亮。
男女之事确实是你情我愿,能想得这般通透的人并不多。
虽然这样的话在此刻听起来有些绝情,但不妨碍他对赵令颐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。
他当即起身,朝赵令颐躬身行礼,“微臣愿意的,只要殿下需要,随时可唤微臣。”
赵令颐本来就只是在故作镇定,这会儿见他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,甚至回话都这般认真,又悄然红了脸。
这一刻,她信了。
越是正经的人,实则越闷骚。
而越是看着含蓄腼腆的人,实则越孟浪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,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。
“殿下,桃花酿取来了。”
贺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像一道惊雷,在雅间的两人之间炸响。
赵令颐与苏延叙对视一眼,后者迅坐了回去,甚至换了个坐姿,将方才的失态尽数掩去。
赵令颐深吸一口气,抬手抚了抚仍有些烫的脸颊,才扬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贺凛提着一壶酒走进来。
他目光扫过雅间,在赵令颐微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瞬,又转向端坐着的苏延叙。
前者,是他如今了解的人,后者,是他从前了解的人。
方才就在自己离开的间隙生了什么,不言而喻。
贺凛不动声色,将酒壶放在桌上,声音依旧平稳,“殿下,酒刚从冰窖里取出来,现在喝正好。”
可以去去火气。
赵令颐没听出他话中的深意,只是点点头。
片刻后,她接过贺凛递来的酒杯,温热的手掌贴着冰凉的酒杯,将冰镇过的桃花酿一口饮下,一丝凉意划过喉咙,那股燥意才终于平息。
就在这时,贺凛又倒了一杯,递向了苏延叙,声音淡淡,“日头正晒,苏大人也尝尝,压压火气。”
闻言,赵令颐和苏延叙齐刷刷看向贺凛。
前者心虚,后者更虚。
赵令颐轻咳一声,打破这片诡异的沉默,“这桃花酿确实不错,苏大人可以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