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碧楼。
此刻碧楼一出在场人都惊讶了,银异更是猛的死死盯着这个女子,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看似纯真善良的小师妹竟然跟此事有关。
央拾忆也相当惊讶,碧楼虽然跟容珩早就暧昧,但怎么也没想到碧楼竟然会参与到这种事情中,她想对妖王后做什么?
很快她的好奇有了答案。
碧楼进入狱中抬起妖王后的脸左看右看,妖王后生的很美,比如今的碧楼更胜一筹,看的她眼中充满嫉妒但又有些满意。
然后她忽然停下,眉眼低垂似乎像是在和系统说什么,然后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怎么了?她也达不到标准吗?”容珩问。
“勉强达到,能吸的不多。”
碧楼说到这里有些烦躁,紧接着用手嫌弃的捏着妖王后的脸,下一刻,让银异感到不可思议的情况生了
只见母后那张原本很美丽的脸有些暗淡憔悴,看上去像失了一些光彩,虽然仍旧美丽但仿佛降了一分色彩。
与之相反的是碧楼,简直容光焕肤白唇红黑如瀑,比原先美了不少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?我母后的生机该不会要被吸走吧,”银异口中喃喃。
“不会致命,她是夺取了你母后的美貌混换到自己的身上,”央拾忆最明白这个东西了。
银异听到这里稍微点头,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还能接受,没有直接要了母后的命就行。
但是真的不会吗?母后接下来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,他们还会留着吗?
他一下子紧张到几乎要干呕,与此同时听到容珩的声音。
“要留下她吗?”
碧楼表情有些纠结,好一会还是勉为其难:“留着让他养一养脸吧,以后还能凑合吸一次。”
“我必须要比那个贱人美才行,能符合的人不多,这老女人先留着吧。”
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,银异整个人浑身瘫倒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的画面是容珩离开,他们仔细看了一眼容珩周围的环境,这才现容珩有多胆大包天,因为关押妖王后的地点距离妖域竟然并不远,甚至就在妖域和人类交界的那座城镇。
这样短短的距离他们始终没有找到,可想而知运用了多么强的隐匿阵法,如果不是通过容珩的记忆寻找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去。
银异当即感激的不行,立刻将母后的位置告知父王,颓废的老妖王在玉简那头都快蹦起来了,当即带着大量妖族兵马前去救人。
银异一脸期盼着等着消息,恨不得跟着去,但他没走,而是转头看向他们几人。
“你们这次来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事?”
银异心中看得很明白,语气十分恳切:“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全力帮助,此刻能找到我母后全亏了你们,大恩无以为报,我妖族定会鼎力相助。”
见银异这么上道苏城逸也不瞒着了,将想要给央拾忆溯源记忆的事情说了,但没有说具体这样做的原因。
银异也没有多问,他只是不停思索:“我没有这样试过,婴儿时期的记忆并不是很好追溯,你们得做好失败的准备。”
“因为很多婴儿自己大脑都是混沌的,甚至可能连眼睛都没有睁开,哪怕溯源出了记忆其实也没什么用。”
央拾忆点头,她对这些都有心理准备,但同时也心中暗暗有着期望。
毕竟她一生下来就凭空出现在草地上不知爹娘是谁,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就莫名其妙当了女主,这样的她在记忆深处也许会有跟旁人不一样的地方。
见她点头同意,银异深吸一口气开始做着准备
他重新变回了银毛天马形态,神光熠熠看着特别漂亮,一旁苏城逸看着他这毛色觉得不错,忍不住上前摸了一把,天马下意识想踹他又忍住了,毕竟是恩人。
但他还是走着走着离苏城逸远了一些,整只马站定在女主面前特别近的地方
谁知下一刻,他马头被人毫不留情扒拉走,魔尊冷哼一声:“回溯记忆不需要离这么近,你站在原地就行。”
银异回头看看苏城逸又看看魔尊,夹在他们两个之间顿时无奈了。
央拾忆也有些无奈,魔尊这人占有欲太强,哪怕自己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非要扮演道侣。
只能示意银异担待一下,天马打了个响鼻表示没关系,很快一股浓郁。的溯源之力从他身上释放
“身体放松,不需要一直可以想着曾经的记忆,我的力量帮你梳理。”
“在这过程中我力量会侵入你大脑,但我本人看不到你脑海中的记忆,你得自己领导这股力量朝自己记忆深处而去。”
“好,我都明白了。”
央拾忆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站定在原地,随着那股浓郁的溯源之力涌来,这种外来的力量她下意识想抵抗,很快又努力让身体放松接纳进来。
只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。
有了溯源之力,脑海中一切记忆都无比清晰,甚至很多她再怎么回忆都有些浑浑噩噩的小事,在这一刻也仿佛重新经历了一遍,她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过目不忘的人,从最新的记忆一直在向着以前梳理。
她的人生并不长,只有短短二十年,但这二十年里生的事情实在太多,现在的她每日奔波在复仇和修炼之间,在重生之前她则是奔波于生计,为了养活容寒砚不得不每日辛苦工作,吃糠咽菜供他读书。
在侯府虽然养尊处优但也没闲着,她日日苦读,努力参加各种宴会和各大闺女搞好关系,维持京城最优秀贵女的名号。
以前还不觉得什么,现在回顾一生她才恍然觉自己真的很累,从来没有哪一刻在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