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去哪里?
肯定是楼下的值班室吧?
那扇值班室的门“咔哒”一锁,就彻底把她和那个猥琐胖老头关在了一起。
我闭上眼,就能看见那间狭小昏黄的屋子——柔儿肯定已经被他剥得精光,雪白的身体躺在脏兮兮的床上,或者干脆被压在办公桌上。
那对平日里我连碰都要轻手轻脚的完美乳房,现在正被王大爷粗糙的黑手肆意揉捏、拉扯,乳尖上的银环被他拽得变形;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,肯定已经被那根又短又粗、满是垢渍的老肉棒捅得咕叽作响,蜜汁四溅。
我当然知道柔儿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清纯校花了——她身上那些乳环、黑桃Q淫纹、精液上瘾的反应,全都在提醒我,她早就被别人玩烂了,早就成了一个背着我偷偷骚的反差婊。
她会不会表面挣扎几下,很快就半推半就,甚至主动翘起臀迎合?
会不会又一次浪叫着求对方“再深一点”、“射进来”?
会不会子宫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,事后还乖乖跪下,用小嘴帮那老头清理肉棒,把残留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吞下去?
可我还是不敢相信,不敢承认那个每天对我甜笑、让我心动不已的女朋友,此刻正被一个秃顶福、满身汗臭的糟老头压在身下,像最贱的母狗一样被操得神魂颠倒。
一想到她被那种丑陋老东西征服、玷污、灌种,我就心痛得像要裂开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
可偏偏下体却硬得疼,脑子里那些下贱的画面越逼真,那股胀痛就越强烈。
柔儿……你真的又背着我去骚了,对吗?
我几乎能肯定答案,却又死死不愿承认,只能蜷在床上,胸口像压了块巨石,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颤抖。
……
值班室里,王大爷已经躺在床上,肥硕的身躯把窄小的铁床压得吱呀作响。
他仰面朝天,粗糙的双手托着柔儿的翘臀,把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阴阜直接压到自己脸上,继续刚才未尽的舔弄。
粗鲁的臭嘴大张,舌头卷着残留的蜜汁和口水,贪婪地吮吸着她紧致湿润的蜜穴。
舌尖粗暴地钻进粉红的内壁,搅动出更响亮的咕叽声,黏稠的液体拉丝般从交合处滴落,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脏兮兮的脖子上。
柔儿骑坐在他脸上,雪白丰满的乳球高高耸立,粉嫩乳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耀,像两颗诱人的樱桃般硬挺颤动。
她那纤细的柳腰弯成诱惑的弧度,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黑桃Q纹身在汗光中闪烁,修长玉腿跪在床两侧,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玉,微微颤抖着。
粉嫩的蜜穴被舔得水光潋滟,柔软的阴唇包裹着他的臭舌,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,涂满他的肥脸,亮晶晶的一片。
她一只手捂住红唇,努力压抑着不停的呻吟,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甜腻的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声,俏脸潮红,眼眸迷离,睫毛轻颤。
翘臀本能地前后扭动,主动磨蹭着他的脸,让臭舌更深地钻入紧致滑腻的内壁,蜜汁溅得到处都是,湿了床单和他的头。
被舔得越来越动情,柔儿娇躯乱颤,雪白丰满的乳球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粉嫩乳尖硬如石子,银环叮当作响。
她终于忍不住,另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,隔着短裤抚摸王大爷那早已支起高高帐篷的下体,纤细手指轻轻勾勒那粗短却硬挺的轮廓,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龟头的位置,像在无声催促,渴望其中隐藏的火热精液——那股能满足她的滚烫液体。
王大爷被她撩得低吼一声,猛地坐起身,把柔儿翻身放平在床上,摆成传教士体位。
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,露出那根又短又粗、满是垢渍的肉棒,带着浓烈腥臭。
他跪在床上,用龟头在柔儿湿滑的入口来回摩擦,黏稠的蜜汁被带出,拉成白丝,又被龟头抹回去。
龟头不时顶开柔软的阴唇,浅浅插入一点,又拔出,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他故意慢下来,反复磨蹭、浅插,就是不真正深入。
柔儿被挑逗得细腰乱扭,双腿缠上他的腰,俏脸潮红,呼吸急促“王大爷……别……别逗我了……”
王大爷狞笑着,又顶进去一点就退出来“想要什么?说清楚。”
柔儿咬唇忍了忍,声音细细的“想……想要……”
“想要大爷的什么?说全了。”他继续磨蹭,龟头把蜜汁抹得满腿都是。
柔儿终于忍不住,声音软得像哭“求……求您的大鸡巴……操我……”
王大爷还不满足,又来回磨蹭几十下“不够浪,再求。”
柔儿彻底崩溃,浪叫着扭腰“求王大爷……用大鸡巴操我的骚穴……快插进来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王大爷这才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柔儿啊的一声长吟,小穴贪婪地收缩榨取。
黏稠的蜜汁被肉棒带出,拉成长长的白丝,又被撞回去,交合处咕叽咕叽响个不停,肥硕松弛的肚腩随着猛撞一下下拍在黑桃Q上,每一次都带出更多蜜汁,溅到两人腿上,亮晶晶一片。
柔儿雪白丰满的乳球剧烈晃荡,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,乳肉表面覆着一层薄汗,滑腻得像涂了油。
他操了上百下也不见疲软,时而九浅一深,时而猛顶子宫口,时而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,再狠狠全根没入。
柔儿被操得浪叫连连“嗯……啊……好粗……操得太深了……王大爷……再用力……啊……”雪白娇躯在窄床上扭成诱人弧度,肌肤如凝脂般泛着情欲的粉红光泽,丰满的双乳随着节奏上下弹跳,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蜜汁和汗水混在一起,把床单浸透一大片。
王大爷又换了个姿势,把柔儿翻过来跪趴,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,从后面狠狠插入。
肥肚拍打在雪白翘臀上,啪啪声更响,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。
柔儿趴在枕头上,俏脸埋进床单,闷声浪叫,翘臀却主动向后迎合,穴口吞吐着那根腥臭的老肉棒。
她的雪白翘臀被撞得颤出层层肉浪,丰满的乳球垂吊着晃荡,像两团柔软的白玉,乳尖不时擦过床单,带来额外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