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儿痛呼一声,却夹杂着甜腻的娇喘,细腰弓起,腿间蜜汁更多地涌出,像在回应这种粗暴的玩弄。
他一边拉扯,一边再次堵上她的嘴,继续那黏腻的舌吻。
口水又一次四溢,混着刚才的残留,腥臭味更浓,银丝拉得更长,滴到被扯变的乳肉上,亮晶晶的一片。
舌吻结束后,王大爷把她推倒在值班室角落那张窄小单人床上。
他三下五除二扒下她的短裤和衣服,光洁如玉的娇躯完全暴露,小腹平坦光滑,却纹着一个醒目的黑桃Q图案。
他眼睛一亮,又是一阵嘲笑“哟,黑桃Q?小骚货,纹这个是告诉男人你是黑人的专属性奴?专门给大黑屌泄欲的肉便器?表面清纯校花,背地里等着被黑人轮?哈哈,你那傻男朋友还蒙在鼓里,天天把你当宝贝捧着,却不知道你早就是黑人玩烂的贱货了!”
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柔儿心上,她羞得全身烫,俏脸烧得通红,双手本能抬起想遮,却又在半空僵住,不敢真的挡住他的视线。
细腰轻轻一扭,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。
她下意识并紧双腿,想藏起那羞耻的私处,可王大爷粗糙肥厚的大手已经一把掰开她的膝盖,蛮横地分开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。
柔儿试图夹紧,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,只能任由最隐秘、最宝贵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这个猥琐糟老头贪婪的目光下——学校里无数男生梦寐以求、连看一眼都不敢奢望的完美粉穴,如今却像供品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这个秃顶福、满身汗臭的老头子欣赏。
王大爷肥脸一沉,声音粗哑带着命令“装什么装?小婊子,你不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吗?处分还想不想要了?自己把腿张大,把你这校花的骚穴好好掰开,给大爷看清楚!”
柔儿俏脸浮上一层薄薄的绯红,眼里闪过一丝害羞,却也藏不住对即将生之事的那种熟悉的、隐秘的期待。
她轻咬下唇,没有太多挣扎,纤细的玉指缓缓伸到腿间,乖乖地掰开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。
蜜汁立刻拉出晶莹的长丝,紧致粉红的内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晃眼。
柔软的阴唇被她自己拉开,像一朵被迫绽放的娇花,微微颤动着,穴口一张一合,仿佛在向眼前这个肮脏的老头无声邀请。
平日里高冷清纯、被全校男生捧为女神的校花苏浅柔,此刻却在狭小值班室里,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亲手把自己的美穴掰开,献给一个连她男朋友一半都不如的糟老头子看——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却也让小腹深处的空虚和精瘾烧得更旺。
混合着羞耻与欲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滴在雪白的乳肉上,拉出一道晶莹的轨迹。
王大爷看着这副淫靡景象,喉结猛滚,肥脸凑近,埋头下去,用那满是黄牙龅牙的臭嘴直接舔上光洁无毛的粉嫩阴阜。
粗糙的舌头卷着黏稠口水,毫不温柔地舔过柔软的阴唇、敏感的阴蒂,又粗暴地钻进紧致的小穴深处搅动。
口水和蜜汁迅混合成黏稠的丝线,拉长又断开,滴滴答答落在床上。
柔儿啊的一声娇呼,双腿本能夹紧他的头,细腰扭动。
起初蜜汁只是微微渗出,可被他舔得越深,水就越多,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,口水把光洁的粉嫩阴阜涂得亮晶晶的,蜜汁像开了闸一样涌出,混着他的臭口水,顺着股沟流到床上,湿了一大片。
她双手抓紧床单,俏脸潮红,浪叫声越来越大“嗯……啊……王大爷……啊……”
王大爷越舔越猛,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根,把肥脸整个埋进柔儿的腿间,鼻尖粗鲁地顶着肿胀的阴蒂,粗糙的舌头像一条湿热的蛇,在穴内来回刮弄、搅动,卷着黏稠的口水和蜜汁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。
那股浓烈的酸臭口水味混着柔儿甜腻的蜜汁香气,在狭小的值班室里迅弥漫开来,热烘烘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。
柔儿被刺激得翘臀乱颤,雪白丰满的乳球剧烈起伏,乳环叮当作响,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,带来又痛又酥的电流。
她脚趾蜷紧又伸直,高跟鞋在床沿上磕出轻响,细腰一次次弓起,像虾米一样弹动。
蜜汁像开了闸的泉水,顺着王大爷的舌头涌出,被他大口吞咽时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喉结滚动声,更多的汁水顺着股沟流到床上,浸湿了一大片床单,凉凉的、黏黏的触感贴在臀肉下,让她更加敏感。
王大爷的粗重鼻息喷在她最嫩的皮肤上,热而潮湿,带着烟草、汗臭和老年男人特有的陈腐气味,每一次呼气都像火燎般烫着她的阴唇。
舌尖刮过内壁时,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柔软的褶皱,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;鼻尖碾压阴蒂时,那硬邦邦的触感又让她尖叫着往后躲,可双腿被死死掰开,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柔儿娇喘声越来越大,带着哭腔的甜腻,像小猫叫春,“嗯……啊……王大爷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浪叫在值班室里回荡,混着王大爷舔弄的“啧啧”水声和口水吞咽声,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。
……
宿舍楼外,大铁门处。
几个晚归的学生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摸了过来,身上带着网吧的烟味和汗味。
“嘘……小声点,王老头今晚要是逮着,又得挨骂。”
“对啊,上次被他抓到,罚站半小时,还写检讨。”
“诶?值班室关门拉窗帘了!”
“哈哈,逃过一劫!老头子没守夜,太好了!”
“肯定年纪大,睡得早。”
他们挤在铁门边,高个子先翻过去,拉其他人。翻到一半,有人突然停住,低声惊喜
他们压着嗓子偷笑,动作更快地翻大门,落地时互相击掌。
矮个子贴近窗户听了听,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娇吟,他贱笑“你们听,老头子一把年纪,还在里面看黄片呢,声音都压不住。”
“哈哈哈,没想到王老头还有这爱好。”
“走走走,别被现了。”
几个男生憋着笑溜进楼道,谁也没想到,那压抑的喘息和娇吟,并不是“黄片”,而是他们也梦寐以求的性感校花苏浅柔,此刻正被王大爷粗糙的舌头舔得浪叫连连,蜜汁横流,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在老头胯下彻底沦陷。
……
我躺在宿舍床上,脑子里全是柔儿被王大爷带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