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疯了似的朝她吼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做不到就给我滚开!我带他去找“能做到”的蔡小姐。”
那是貂蝉这辈子唯一一次,无视司马懿“要照顾好小姐”的命令,对大乔动手。
也是从那一刻起,大乔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念头——
貂蝉对司马懿的感情,可能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如今,这个念头终于被证实了。
大乔没有生气,没有愤怒,反而有一种“终于说出来了”的轻松感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另一边。
蔡文姬用只有蜘蛛才能听懂的语言,小声嘀咕着。
“嘶嘶嘶……又多了一个和我抢夫君的竞争对手……嘶嘶嘶……偏偏还是貂蝉姐姐……哼!我是不会输给你们的……嘶嘶嘶……”
她撑着脸,八只碧绿的眼睛里满是不爽,腮帮子鼓得像个包子。
蔡蛛宁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笑了笑,伸出前爪,温柔地摸了摸她碧绿的秀。
那动作,像姐姐哄妹妹。
火光摇曳,映照着每个人的脸。
远处,貂蝉依旧跪着,紫色的眼眸穿过跳动的火焰,看向被蛇尾紧紧缠绕的那个身影。
那个人也正看着她。
湛蓝的眼眸里,没有责怪,没有恐惧,只有心疼,只有温柔,只有——
“别怕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,夜的寒意似乎没那么重了。
篝火的光在夜风中摇曳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司马春华依旧紧紧抱着司马懿,双臂和蛇尾把他缠得密不透风,像一只护崽的母蛇,绝不松手。司马懿在她怀里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好不容易探出半个脑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春华,没关系的,不要紧。让我和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,春华的手臂和蛇尾同时收紧!
那力道大得惊人,仿佛要把司马懿揉进自己身体里。司马懿被勒得闷哼一声,剩下的话全憋了回去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嘶……”
春华猩红的竖瞳里满是恐惧和执拗,蛇信子吐得急促。
“族长……不能……靠近她……嘶……”
她看过貂蝉的记忆,知道他们有多相爱。
可那又怎样?
爱不能当命用。
她绝不会再让族长冒一次险。
蔡文姬也站了出来,八只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司马懿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“不行,夫君。你不能靠近貂蝉姐姐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闪过一丝痛苦的自责。
“我……我还做不到起死回生……”
她低下头,那八只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对司马懿的担忧,有对自己能力的懊恼,有对貂蝉的心疼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甘。
复活之后,她获得了强大的治疗能力。可她还在努力,还在变强,还在学习怎么把这副新身体的能力挥到极致。
可她还做不到起死回生。
如果貂蝉真的再次失控,如果那一爪真的落在致命的地方——
她救不了他。
那她这辈子,也不用活了。
司马懿看着蔡文姬,又看了看紧紧箍着自己的春华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们都在担心他。
用她们自己的方式,拼命地、笨拙地保护他。
他轻轻拍了拍春华的手,柔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