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住缰绳,回头看了一眼杨业,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意:“杨将军,此次练兵北击,可有信心?”
杨业跨上战马,动作沉稳利落,语气平和却带着坚定:“吕将军勇冠三军,末将自当尽力配合。练兵之事,关乎战事成败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吕布大笑一声,声音爽朗:“哈哈哈,好一个不敢懈怠!”
“杨将军还请努力,倘若此战战功不及本将,战后就休怪本将无礼了!”
说罢,他双腿一夹马腹,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疾驰而去,只留下一串马蹄声渐渐远去。
杨业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调转马头,对着围上来的六个儿子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即刻整军、着手操练。”
“告诉将士们,此次关乎边地安宁,意义重大、难度极大,训练时务必要精益求精,不得有半分马虎。”
另一边,冉闵回到自己的营帐,帐内烛火通明,杨林早已等候在此。
冉闵脱下甲胄,随手递给亲兵,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。
他走到案几前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,语气带着几分冷冽:“主公已下令,我与吕布、杨业各率五千轻骑练兵,来春北击匈奴。”
杨林眼中闪过一丝忌惮:“草原与大漠极为广阔,北击匈奴谈何容易?此战难度不小。”
冉闵双手握拳,眼神锐利如刀:“怕什么?老子还打不过胡狗不成!我最恨的就是胡人了。”
“等我杀出关去,见一个胡人杀一个胡人,管他什么妇孺老弱,格杀不论!”
那你为什么认胡人当爹(正史中冉闵是石虎的义孙,本书中为义子)?杨林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。
但他很快抛之脑后,转而认真地为冉闵出谋划策:“吕布勇冠三军,杨业沉稳善战,将军宜与之配合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练出一支精锐之师,一举击溃匈奴。”
冉闵挥了挥手,目光望向帐外北方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幽州刺史府内。
袁谭(苻坚)正焦躁地踱步,手中捏着一封书信,信纸已经被他捏得有些褶皱。
书信是杨七郎派人送来的,信中详细说明了安史旧部伙同木华黎于二郡叛乱、童贯不战而逃的消息。
他将书信拍在案几上,面色凝重。
万万没想到,在自己生病的这段日子里,竟然生了如此之大事。
“召集文武议事!”袁谭对身旁的亲兵吩咐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不多时,幽州文武皆聚集在议事厅内。
众人见袁谭面色凝重,皆不敢出声,议事厅内一片寂静,只有殿外的风声偶尔传来。
袁谭拿起案几上的书信,递给身旁的主簿:“念给大家听听。”
主簿接过书信,清了清嗓子,缓缓念出信中的内容。随着书信内容的读出,议事厅内的气氛愈沉重。
书信念完,袁谭开口问道:“不知各位有何看法?”
符融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主公,依在下之见,匈奴虽强,却不足以惧,真正需要担忧的乃是安史与姚苌。”
袁谭看向符融:“哦?先生有何高见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符融拱手道:“匈奴人长久以来,皆是以劫掠为生,并无占据城池、长久驻扎之意。”
“如今已是深秋,天气日渐寒冷,用不了多久,便会大雪封山。待天气再冷一些,他们见讨不到好处,自然会退回漠北,无需劳师动众,耗费兵力财力去征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安史等辈拥兵自重,野心勃勃,才是我等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如今之计,一方面,我们要加强涿郡的防御,不给木华黎更进一步的机会;另一方面,我们应当设法离间安禄山、史思明、姚苌与匈奴人的关系。”
“匈奴人贪利,若能许以好处,再加上赵王(刘虞)的威望,派人前去劝说匈奴人退兵,必然能够成功。”
“赵王?”
袁谭眼中闪过一丝思索,腹诽道:赵王久镇幽州,素来威望甚高,匈奴人对其极为信服。若能请赵王出面,派使者劝说匈奴人退兵,或许真能成功。
他点了点头,神色渐渐坚定:“好,便依先生之计。”
“即刻下令,幽州全军进入戒备状态,加强防御。同时,修书一封,送往赵国,请赵王出面,派使者前往匈奴营地,劝说其退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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