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抬眼,眉头微蹙,指节轻轻叩着案几,沉吟片刻才开口:“北境匈奴,历年侵扰虽有,却也不过是疥癣之疾。”
“我欲南下扫除刘备,报阿瞒之仇,此时北上,恐有分兵之患,得不偿失。”
袁熙(刘邦)阔步上前一步,玄袍下摆扫过帐内炭盆,火星簌簌溅起。
“父亲此言差矣,匈奴之患绝非疥癣!”
“幽并二州,乃我河北根本。匈奴人每年动辄挥师南下,劫掠粮草,屠戮边民,致使边地百姓流离失所,良田尽成荒芜。”
“长此以往,幽并不稳,将士们每每出征,便要心忧后方家小,三军岂能有死战之心?”
“卒无战意,军如断脊之虎,空有爪牙,何以支撑南下之举?”
“儿久镇并州,深知匈奴之祸。此辈如附骨之疽,日日夜夜侵蚀我军根基。”
“若不能抓住机会一举歼除,待我军南下之际,他们必在后方作乱,届时腹背受敌,悔之晚矣!”
袁熙话音落定,沮授抚着颔下长须,缓缓颔,附和道:“二公子所言甚是。”
“匈奴乃北方大患,若能剪除,河北后方无忧,主公攻略天下便有了稳固根基。”
“先平匈奴,再克刘备,当为上策。”
田丰亦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且眼下秋收刚过,仓廪充实,粮秣充足,将士士气高昂,正是用兵之时。”
“若错过此时,待匈奴遁入漠北苦寒之地,再寻战机便难上加难!”
两位席谋士话音落,帐中竟罕见地没有吵成一团。往日各为其主的争执声,此刻尽数敛去。
袁谭麾下谋士辛评率先出列,拱手而立,言辞恳切:“匈奴势大,铁木真野心勃勃,肆虐边地,为祸百姓。”
“大将军若能扫平此獠,定能获朝野之赞誉,享无上之威望!”
袁尚身旁的逢纪亦颔,沉声接话:“攘外必先安内。河北不稳,焉敌刘备?”
沮授和田丰本就是智谋深远之士,经过系统训练后眼光更是毒辣,将铁木真的危害看得一清二楚。
袁谭(苻坚)正遭受着木华黎的猛攻,幽州边境烽火连天,辛评自然要竭力劝说袁绍扫平匈奴,解幽州燃眉之急。
至于袁尚(赵匡胤),眼看着袁谭被匈奴铁骑打得节节败退,再不对付匈奴,木华黎怕是要长驱直入,杀进冀州腹地。
唇亡齿寒,此事岂能不管?
袁绍望着帐中齐声附和的文武,又看了看神色坚定的袁熙(刘邦),最终缓缓起身,袍袖一拂,沉声道:“既然熙儿皆有此意,且众谋士亦认可,便依此计行事。”
他目光扫过诸将,语气威严:“吕布、冉闵、杨业听令!”
三道身影应声出列,甲胄碰撞之声清脆响亮。
吕布身形魁梧,三叉束紫金冠极其显眼,火光映面,那双虎眸中似乎也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他出身边郡,家乡久受匈奴侵害,对胡人恨之入骨。无论是协同袁熙驱逐李克用,还是辅佐袁绍抵御铁木真时,俱出力甚多。
冉闵站在吕布左侧,脸上带着几分桀骜,听到命令,微微躬身,却难掩眼底的锐光:“末将在!”
老将杨业面容沉稳,拱手行礼,动作标准而恭敬。
“命你二人各操练五千轻骑,专攻骑射奔袭之术,来年开春后效仿卫霍杀出关外!”
袁绍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慕容廆,命你训练麾下鲜卑骑兵,与三将同为作为北击匈奴的主力,并肩负向导之责。”
慕容廆上前躬身领命,操着蹩脚的汉语回复:“末将领命!”
袁绍紧接着看向自己的次子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熙儿,步卒战车的训练之事,便交由你负责。”
“战时,步卒战车辅佐三将作战,同时负责粮草运输,确保大军后勤无忧。”
“儿领命!”袁熙躬身行礼,神色平静依旧。
“其余将领,随本帅坐镇雁门关居中指挥,统筹全局。”
“此战,务必一举击溃匈奴,永绝边患!”
众将齐声领命,将帐外的风声都压了下去。
袁绍所挑选的三名骑将,俱是军中最擅长统领骑兵之人,而慕容部久居塞外熟悉地形,刘邦的军事能力在其麾下亦位列前茅,人事安排上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再多的骑兵他也养不起,只能希冀四人的表现。
散帐之后,吕布翻身上马,赤兔马打了个响鼻,蹄子刨着地面,扬起些许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