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高衙内张大了嘴巴,想要辩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见脚边正瘫着个契丹武士,心念电转,当即两眼一翻,身子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地。
“衙内!衙内你怎么了?”
“不好了!衙内昏过去了!”
“快!快去找大夫!迟了怕是要出人命!”
……
一众恶仆顿时慌了手脚,七手八脚地将高衙内抬了起来,乱哄哄地往酒楼外挤去。
四海酒楼的大堂里,霎时又乱作一团。
郑俊望着高衙内一伙仓皇逃窜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——如此一来,花兄他们,也该走远了。
自己也该给这辽狗做做样子了。
另一边,花荣早拽着燕青、许贯忠二人,趁大堂内乱作一团,从酒楼后门溜将出去。
七拐八绕,钻入一条僻静小巷,直到听得身后并无追赶声息,三人才停下脚步。
花荣松开手,上下打量二人,眼中满是激赏之色,朗声赞道:
“二位好身手!
尤其是这位兄弟,方才一拳打得那辽狗哭爹喊娘,当真是大快人心!”
燕青连忙拱手还礼,笑道:
“兄台过奖了!
倒是兄台机智,一声‘走水了’,解了我二人燃眉之急。
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为何出手相助?”
花荣微微一笑,亦拱手道:
“在下梁山泊花荣!”
“梁山泊花荣?!”
许贯忠与燕青异口同声惊呼,双双瞪大了眼睛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花荣大笑道:“呵呵,难道花某这草寇头子,还有人会冒充不成?”
许贯忠与燕青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震惊,许贯忠抱拳道:
“不瞒将军,我二人皆是大名府人士。
在下姓许名贯忠,这位兄弟姓燕名青。
近日在家中闲得闷,便结伴来东京,想瞧瞧天子脚下的繁华盛景。
哪曾想今日在酒楼吃酒,竟遇上那番邦恶犬口出狂言,辱我汉人,我二人实在忍无可忍,这才出手教训了他几句!”
“原来是‘活地图’贯忠先生,还有‘浪子’燕青兄弟!”
花荣闻言,连忙上前一步,紧紧握住二人的手,喜道,“二位大名,小可在京东路一带可是闻名已久,只恨无缘得见。
今日邂逅,实乃三生有幸!”
许贯忠见花荣竟知晓自己二人名讳,心中也是一阵欢喜,笑道:
“区区贱名,何足挂齿?
怎敌得过花将军在京东一带干出的偌大事业!梁山泊替天行道,锄强扶弱,早已名震天下!”
三人越说越是投机,只觉相见恨晚。
花荣抬头望了望巷口,见有行人路过,连忙压低声音道:
“两位兄弟,此地不是说话的去处,隔墙有耳,恐生事端。
咱们且寻个僻静去处,再好好叙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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